“吳建德是在得知了宋開遠押運路線之后帶了人襲擊了宋開遠的押糧隊伍。
除了吳建德自已帶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吳王的人和蔡伯駒的人假扮的。
他們除了害死了宋開遠和那些押糧兵士之外,還將宋開遠的家眷都殺了。
宋夫人和兩位小姐不堪凌辱,搶刀自盡。
雖然吳王沒有參與,但是蔡伯駒卻是一直都參與其中。
除了吳建德之外,他手下參與此事的三十二人均已關押。
吳王和蔡伯駒的人……”沈老將軍看著蕭宣帝。
“朕自有定奪,當初參與了這件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蕭宣帝嘆道。
沈老將軍不知道該怎么說。
“老將軍,吳建德和那些人你按照軍法處置就行。
至于另外的人……
來人,擬旨!”蕭宣帝沖著帳外喊了一聲。
很快,跟著來的翰林院的走了進來。
“武安侯府蔡伯駒狼子野心,殘害威遠軍將士,雖已身故,依舊褫奪其爵位。
武安侯老夫人教孫不嚴,禍害百姓,現居武安侯府眾人一律收押。
武安侯爵位由老侯爺幼弟承襲。
關押眾人由刑部聯同大理寺一起審理。”蕭宣帝下了第一道圣旨。
沈老將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追責到老武安侯。
只是治了現在趴在老侯爺身上吸血的那些人的罪。
武安侯的爵位給了老武安侯的幼弟,這也算是陛下的一個態度了。
陛下是告訴眾人,老武安侯是好的,不好的是那些打著武安侯府名頭的人。
怪不得老武安侯一直待在北地都不想回京城呢!
“五皇子蕭懷準其心歹毒,陷害兄弟,殘害忠良,絞殺無辜百姓,謀逆之心昭然若揭,論罪當誅。
賜毒酒!
其母阮氏降為賤籍,打入冷宮。
阮家全部人口暫時羈押,等待刑部和大理寺的審理。”蕭宣帝繼續說道。
說完這些,蕭宣帝來回踱步了兩圈后繼續示意翰林院的擬旨。
“威遠軍參將吳建德殘害威遠軍將士,誅三族。
三皇子蕭懷衍識人不清,罰俸三年,趙王府管家由刑部和大理寺審辦。”
大帳里的人都不敢說話。
低頭擬旨的翰林更是手都在微微發抖。
陛下是要殺了吳王……
“陛下……保重龍體。”沈老將軍只能這么說。
蕭宣帝笑笑,沖著沈老將軍擺擺手。
“怎么?老將軍還擔心朕吃不消嗎?當初周王干出那樣的事情出來朕都沒事,這個逆子……”
沈老將軍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好了,老將軍,吳建德那邊的處置你和其他將軍們商量就行。
穩軍心是最重要的。
京里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你先回去吧!”蕭宣帝示意沈老將軍出去。
……
一天后,吳建德和他手下參與偷襲宋開遠的那三十二名將士一起被沈老將軍下令軍法處置。
一共三十三個人,當著威遠軍所有將士的面公布了罪行。
隨后三十三人被綁在柱子上被鞭子活活抽死。
……
當晚,蕭宣帝在大營里散步,趙王小心的陪在一旁。
“懷衍,你是不是也覺得朕冷漠無情!
以前是殺弟,現在是殺子!好像朕總會為這種事情苦悶。
其實朕也不想啊!”蕭宣帝突然說道。
趙王嚇了一跳。
這話讓他怎么回答?
“父皇,不管是皇叔還是五弟,他們都該殺!他們動搖了大渝的根基,不殺的話貽害無窮。”趙王硬著頭皮說道。
蕭宣帝笑笑。
“現在還覺得朕這個位置好嗎?”
趙王不敢說話。
“好了,朕沒有怪你的意思。
一般的人家為了那三五十畝的地都會搶的頭破血流呢,更何況還是皇位呢!
坐上這個位置,可以號令天下,唯我獨尊,你有想法,很正常的。”蕭宣帝邊走邊說。
趙王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跟著蕭宣帝的步子往前走。
“只是這個位置不好坐啊!
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心里要有百姓,要有民生,唯獨不能有的是感情。
當皇帝的責任很大。
要保邊疆安寧,要讓百姓吃上飯,更重要的是要國泰民安。
懷衍,你知道朕在沒當皇帝之前最喜歡的事情是什么嗎?”蕭宣帝繼續問道。
“兒臣不知!”趙王小聲說道。
“朕最喜歡在郊外策馬,喜歡看著兩邊的農田都種滿糧食。
還喜歡在秋收的時候帶著喜歡的人去看農民收糧食。
那時候朕就在想,等朕即位了,一定要像先祖一樣,重用兄弟,大家齊心協力讓大渝的百姓們都過上好日子。
朕也想創立一個武熙盛世出來。
可是天不遂人愿啊!
朕登基沒兩年,周王就勾結了番邦……
再后來,朕想著,兄弟不行了,那就指望兒子吧!
也許皇子們不會像朕這么無能,連兄弟都收服不了。
誰知道你們……
算了,不說了,沒意思!你們想爭是好事,但是不能因為爭那個位置讓百姓受到傷害了。”蕭宣帝繼續說道。
趙王只能繼續沉默。
原來他們想什么父皇都知道。
趙王跟著蕭宣帝在大營里轉了一圈,還查看了所有的崗哨。
他不知道自已的父皇想要做什么,難道說還是不相信他沒有參與那些事情嗎?
可是他真的沒有參與啊……
“父皇……”
“懷衍,你明日回京城一趟!”蕭宣帝突然停了下來。
“回京城?”趙王明顯有點懵。
“對,帶著圣旨回去!親眼看著老五喝下毒酒。
告訴他!他該死!必須死!”蕭宣帝冷冷說道。
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