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和衛言禮跟著皇甫安回到了中軍大帳,一個年少的小將軍正焦急的在大帳中等著。
“出了什么事情,說!”皇甫安一進入大帳立刻就看向那個小將軍。
“回稟帥爺,膘國有異動,原本陳列在實揭城的大軍突然撤走,只留下一股不到三千人的軍隊。
另外,膘國那邊來人想見見帥爺,說是想和談!”小將軍立刻說道。
這個消息讓皇甫安,蕭懷瑾和衛言禮都愣住了。
“實揭的大軍撤走了?”皇甫安有點不信。
“是!實揭的大軍撤走了,只留下日常駐防的三千將士。
另外,膘國的皇帝也派了二皇子過來和談。
二皇子人已經在實揭了,只要帥爺這邊把消息送到京城,京城那邊派人來談了,他們立刻就會過來。
還有就是膘國還送來了兩箱子的珠寶玉石并八個美人,說是送到大渝朝廷的見面禮。
屬下沒敢收,他們只好暫時把東西和美人都帶回實揭了。
帥爺,是不是膘國認慫了啊!”小將軍小聲問道。
皇甫安呵呵笑了笑,走到大帳里掛著的膘國輿圖前。
“他們這是認慫了?不會啊!之前不是還氣勢洶洶的要和大渝決一死戰的嗎?
現在撤了……
你剛剛說什么?二皇子過來和談?”皇甫安看了眼那個年輕的小將軍。
“是!他們說的是派二皇子來和談!”小將軍忙說道。
皇甫安在膘國的輿圖前看了看,又看了看蕭懷瑾。
“齊王殿下,您看看,這里面是怎么回事?”皇甫安笑著問道。
蕭懷瑾稍微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膘國皇帝的那位皇后生有三個皇子。
大皇子好武,二皇子喜文,三皇子……聽說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富貴皇子。
之前在實揭陳兵并且還要和大渝死戰的不就是大皇子嗎?
現在突然大皇子的人撤走了,換來了二皇子?
那豈不是說他們那邊的朝廷的爭斗目前來說是二皇子占了上風呢?”蕭懷瑾問道。
皇甫安點點頭。
“對,膘國的那個大皇子好武,二皇子喜文,雖然倆人都是皇后所出,但平時的爭斗可真不少。
之前膘國和大渝的幾次小規模較量,都是那個大皇子在幕后指揮的。
現在突然換成了二皇子了?
看來朝堂上反對二皇子的 人不少啊!”
蕭懷瑾和衛言禮也都站在了輿圖前。
只是看了一會兒后,兩人都皺了皺眉頭。
“怎么?看出不對勁了?”皇甫安笑看著兩人。
“克欽邦和撣邦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下了。
實揭和這兩個地方都相連,但實揭的環境卻比這兩個地方要好很多。
那里不止盛產稻米和棉花,還有著膘國最重要的河流。
實揭可以說是膘國最重要的地方之一了,如果這個地方丟了,膘國將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
他們……會這么好心的放棄這個地方嗎?
估計是在背后謀劃著更大的事情吧!”蕭懷瑾皺眉說道。
“對,實揭每年的稻米占了膘國的一半。
要是膘國丟了實揭,那等于是卸了自已一條大腿。
他們背后肯定有陰謀!”衛言禮和跟著說道。
皇甫安點點頭,手指在輿圖上點了一下。
“傳令下去,克欽邦和撣邦那里的大軍原地不動,至于那個所謂的傳信的人……
把他送回去就是了。
就說事情我們知道了,至于談不談,怎么談,那是京城的事情。
讓他們等著就是了。
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在玩什么陰謀詭計!”
皇甫安的話一落地,年輕的小將軍立刻應了下來退出了中軍大帳。
等大帳里就他們三人后,蕭懷瑾才笑著看向皇甫安。
“九叔,您這次怎么奉行兩軍交戰不斬使者了?”
皇甫安白了蕭懷瑾一眼。
這小子……
“我要是把人斬了誰給我帶話啊!走吧,去外面看看將士們操練。
整天悶在大帳里沒意思。”皇甫安說著又拉著兩人往西南軍的操練場上走。
蕭懷瑾笑著跟著皇甫安出去了。
就在半個月前膘國也來了使者,只是話剛說完就被皇甫安砍了腦袋。
那個使者在臨被砍腦袋前還大喊著什么兩軍交戰不斬使者……
結果皇甫安一邊擦著手里的霸刀一邊說。
“我請你來的嗎?真是啰嗦!
當使臣就要有隨時被砍腦袋的覺悟知道嗎?
你以為你當的誰的使臣?不是所有的使臣都像大渝的使臣一樣,別人不敢碰你們的。
砍了吧!腦袋丟回到膘國的主軍大營!”
……
蕭懷瑾和衛言禮在大營里轉了一圈,很快就走到了操練場那里。
將士們都在揮汗如雨的辛苦操練。
西南軍的操練很苦,但所有人都很認真,他們知道,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現在的辛苦就要派上用場了。
皇甫安領著兩人晃了一圈,也對將士們的狀態表示認可。
“大家是辛苦了一點,但是現在苦一點,將來上了戰場了就能少受點傷了。
都是值得的……
小皇孫和十二皇子這是在干嘛?”皇甫安突然指著在操練場不遠處兩個小小的身影。
蕭璟玨和十二皇子身上穿著改小了的兵服,也一板一眼的跟著那些操練的將士們一起哼哼哈兮……
“他們倆……說要和將士們一起操練。
等將來大戰開始了,他們要當馬前卒!”蕭懷瑾嘆道。
皇甫安……
讓太子唯一的兒子和陛下最小的兒子當自已的馬前卒……
呵呵,自已要是真這么干的話,那就真的是嫌肩膀上的腦袋太礙事了。
“行,他們愛玩就愛玩吧!
來人,把五品小將的軍服改兩套,堂堂的皇子皇孫,怎么能當個馬前卒呢!
至少當個副將什么的吧!”
蕭懷瑾,衛言禮……
……
膘國的都城曼德勒皇宮不遠處的一個府第里,一身膘國人打扮的阮行止正笑盈盈的和對面的 一個男子說話。
男子面容清秀陰柔,神色之間有點郁郁寡歡。
而他們身處的宅子豪華大氣,游廊的頂上都鑲著夜明珠。
“行止,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三殿下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阮行止笑著說道。
和阮行止說話的正是膘國的三皇子魏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