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正經的,沒和你說笑話。
還精怪附身迷了魂?你一說完,我就感覺到身上冷颼颼的!”宋芷眠是真的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且她有點心虛……
甚至這時候宋芷眠在想,她這樣的算是哪種?
是精怪附身呢還是迷了別人的魂……
“我這不是看你說的話太多了,怕你累著了,給你說兩句玩笑話活躍下氣氛嘛!
來,你給我分析分析,那位三皇子好好的怎么就性情大變了?”蕭懷瑾趕緊轉換了話題。
說完,蕭懷瑾還沖著身后招了下手。
“給宋女官拿件披風來!”
……
宋芷眠披上了鈴蘭送來的披風,終于感覺身上不是那么冷颼颼的了。
鈴蘭呢,也站的稍微遠一點。
蕭懷瑾在看到鈴蘭的時候也感覺到有點吃驚。
鈴蘭可是貼身保護長姐的四位女衛之一,長姐都把鈴蘭都派出來保護宋芷眠了,看來現在非常看重宋芷眠。
“殿下,您也是皇子!您想啊,要是陛下把你送到了膘國,你覺得是干什么的?”宋芷眠問道。
蕭懷瑾想都不想就說道。
“父皇肯定是想我顛覆膘國的皇廷,一舉把膘國拿下!”
宋芷眠……
好吧,不同皇后生的孩子也是不一樣的。
派誰出去做質子都不會派大渝皇后的孩子去做質子的。
“剛剛那個比方不合適,您當我沒說。
我們還細細分析一下,膘國的那位三皇子原本在膘國過的是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有高貴的出身,有別人仰望的地位,他只要做自已喜歡的事情就行。
突然有一天,他最尊敬的父親告訴他,要把他送到敵國去當質子了,你說他心里會怎么想?
是不是感覺從天上噗通一下掉到深淵的感覺?
那是一種被舍棄,被拋棄,被人家當做是一種工具的感覺。
要是一般人也許就會認命了,偏偏他還是個皇子,還是皇后生的皇子。
他心里肯定會想,為什么不是兩個哥哥呢,偏偏是他呢?
到大渝當質子會遭遇什么他能不知道嗎?
一旦大渝和膘國開戰了,第一個被祭旗的就是他。
而且即使大渝善待他,別人看他的眼神,說的話,都會讓他感覺到低人一等。
膘國的三皇子心態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也許他原本什么心思都不會有。
但從大渝走了一遭后,他的心態肯定會有變化。
而他從大渝回到膘國之后性情大變,估計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
他想不被人控制,他也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他不想再被人隨意的舍棄。
而要想做到這些,只有那個位置!”宋芷眠一字一句的說道。
蕭懷瑾手上端著茶杯一直都沒動,他在認真的聽著宋芷眠的話。
宋芷眠說的很有道理。
當能看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有心思,就像是吳王……
在別人看來他是最不可能登上那個位置的人。
但他在看到太子的風光,趙王得寵,還有那些群臣的恭維,他心里也會有想法。
都是父皇的孩子,為什么只能是太子呢?只因為他是庶出嗎?
這就是吳王為什么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的原因吧!
“也就是說那個三皇子也是有了心思,但是他能力不行,手里的東西也不多。
只有一個阮行止可以用!
所以他把阮行止派了出去。
他想借著阮行止之手把二皇子推出來。
原本膘國的皇族里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斗的最兇。
這樣一來,兩人會斗的更兇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為了爭奪大位肯定會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來。
最后的結果肯定就是兩敗俱傷!
那兩個皇子廢了之后,同為皇后所出的三皇子就走到了大家面前。
正好可以撿這個漏!”蕭懷瑾立刻推斷出三皇子的真正意圖。
宋芷眠趕緊拍了下巴掌。
“殿下果然一想就透。
那位三皇子和阮行止也是互相利用的,他們倆達成了什么協議我們猜都不用猜。
無非就是阮行止助三皇子拿下大位。
三皇子呢,在適當的時機幫阮行止報仇。
至于最后兩人會不會分道揚鑣,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阮行止肯定也是摸清了大渝這邊一些人的脾性,要不然他不會讓二皇子接下和談的差事。
阮行止知道,其實大渝人并不想打仗。
如果可以和談,那他就為二皇子立下一個大功勞。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二皇子那邊徹底站穩。
只有二皇子的實力個大皇子平分秋色了,兩位皇子才能斗的更兇一點。
那樣的話,膘國才會更亂!”宋芷眠細細說道。
蕭懷瑾哼了一聲,抬手讓遠處的隨從又換了一壺熱茶上來。
“那個阮行止……有點能力,但是也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自已是誰啊!
什么時候殺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宋芷眠,你說,要是現在把阮行止給殺了,那是不是會打亂那邊所有的計劃啊!”蕭懷瑾笑道。
宋芷眠眼睛一亮。
“殿下在膘國有可用之人?”
“有!還是很重要的人!殺一個阮行止肯定不在話下。”蕭懷瑾慢條斯理說道。
宋芷眠想了想,卻有了不同的意見。
“殿下,現在阮行止已經成了最不重要的那個了。
殺他……既然是想什么時候殺就什么時候殺,那就先暫時養著他吧!
現在的他是無關緊要的一個人。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利用他來做些事情。
有人幫著大渝把膘國搞亂不是很好嗎?”宋芷眠的眼睛越來越亮。
蕭懷瑾愣了下,忙問道,“你的意思是趁著膘國亂,大渝正好抓住機會,對膘國來一場大戰,讓膘國永遠爬不起來?”
宋芷眠搖搖頭。
“殿下,有的時候想毀了一個國家不一定是敵國,還可以是他們自已。
這就像是這么大一塊餅,你一口肯定是吞不下的。
但要是切成小塊呢?您覺得還不還咽下去嗎?”宋芷眠用手指在茶碗里蘸了點茶水在石桌上輕輕畫了一下。
蕭懷瑾好像想到了什么。
“宋司儀,愿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