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眠!”蕭懷瑾突然叫了宋芷眠一聲。
本來還沉浸在自已思緒里的宋芷眠下意識的就“???”了一聲。
“殿下有事情?”宋芷眠趕緊回神。
蕭懷瑾抬手叫來了護衛,讓護衛送來了一壺美酒和兩碟小菜。
“喝兩杯吧!我們好好聊聊!”蕭懷瑾指指自已對面的位置。
宋芷眠有點吃驚,這位主好端端的讓自已陪他喝酒干嘛?難道說是有什么好事情。
“殿下,您有事情?”宋芷眠小心的問道。
蕭懷瑾哼了一聲,“怎么?本王想喝酒就喝酒了,非得要有什么事情才喝酒嗎?
心情好不行嗎?”
宋芷眠……
那當然行了,尊貴的齊王殿下心情好了,那他們這些在下面辦差的心情必須也要好?。?/p>
不就是喝酒嗎……
額,從到了這里之后,宋芷眠好像還真沒喝過酒呢!
想到這,宋芷眠說了一聲恭敬不如從命就在蕭懷瑾對面坐了下來。
一壺還是從京城帶來的桂花釀,清透的酒水倒進了白玉杯里立刻就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味。
桂花釀入口更是清冽綿柔,讓人身心舒暢。
宋芷眠發誓,即使是以前的她也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酒。
連著喝了兩杯,蕭懷瑾發現宋芷眠的眼睛好像都亮了。
他又給宋芷眠倒了一杯。
“你倒是喜歡這桂花釀,我也喜歡,但我長姐不喜歡。
這桂花釀是父皇讓金陵那邊送來的,金陵秋桂香,那里有個酒坊釀出來的桂花釀更是一絕。
父皇本來想給長姐也送去桂花釀的,但長姐說不喜歡桂花的味道,她只喜歡蘭花。
就因為長姐這一句話,父皇讓宮里的酒坊釀酒師父去釀蘭花釀。
但不管怎么釀,長姐都說味道不對,不如窗前的蘭花味道清香。
后來父皇沒有辦法,只得讓人把大渝各地送來的蘭花都送到了長姐那邊。”蕭懷瑾開始絮叨。
宋芷眠哦了一聲,眼睛還是盯著桂花釀。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在監察司那邊,葉大人常去的屋子里都擺著蘭花呢!
還有就是屋里的那些案幾桌椅上面好像都有蘭花紋。
“誰都會有自已的喜好,這很正常的,我喜歡桂花,也喜歡蘭花,只要是花,我都喜歡。
但我自已養不活,養什么死什么!所以我不養?!彼诬泼咝χf道。
蕭懷瑾見宋芷眠這么說,也笑了笑。
對的,誰都有自已的喜好,長姐喜歡蘭花,他不喜歡花朵,但卻喜歡各種弓,長弓,短弓還有各種連弩,他都喜歡。
看著宋芷眠很快又把一杯桂花釀喝完了,蕭懷瑾想提醒一下宋芷眠。
桂花釀初喝的時候覺得清甜,但是后勁卻大……
但宋芷眠喝完了杯里的酒,又眼巴巴的看著裝著桂花釀的酒壺了。
看著宋芷眠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還有點祈求有點期待的樣子,蕭懷瑾想了想,又給宋芷眠倒了一杯。
“最后一杯了,別喝多了!”
宋芷眠趕緊點點頭。
等宋芷眠將第四杯桂花釀喝完了,她已經不讓蕭懷瑾倒酒了,而是自已把酒壺拿了過來自斟自飲了。
“這酒好,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喝的酒!”宋芷眠一邊說還一邊沖著蕭懷瑾笑。
蕭懷瑾……
看著宋芷眠這樣,蕭懷瑾突然也笑了笑。
“宋芷眠,等你把阮行止那個家伙給坑死了,你想要點什么賞賜?”蕭懷瑾突然問道。
“賞賜?什么賞賜都行嗎?”宋芷眠歪著腦袋,手上還拿著酒壺。
“對!什么賞賜都行,只要不是觸犯大渝律法的,本王都能答應你!”蕭懷瑾立刻說道。
宋芷眠嘿嘿笑了笑。
“賞賜……我可以自已選的話,那就出宮吧!
然后殿下賞我一大筆銀子,再多來幾塊御賜金牌什么的。
到時候我在京郊買個大莊院,好大好大的莊子,雇人給我養花種草,還要給我養雞養鴨的。
殿下,您不知道,我覺的我自已什么都好,就一點不好!”宋芷眠沒發現自已已經有點大舌頭了。
蕭懷瑾以前見到的宋芷眠都是那種進退有度,禮儀做的非常好,非常端莊的女官宋芷眠。
第一次見到話癆宋芷眠突然覺得新鮮。
“你哪點不好?”蕭懷瑾順著宋芷眠的話問。
“我養東西養不活!養什么死什么!
就連烏龜我都害怕被養死了!
所以,我一定要買個大莊院,手里握著御賜金牌,請人來給我養這些東西。
他們負責養,我負責賞!這樣多省事??!
當然了,那么大的莊院我自已住肯定不合適,到時候我拉著連翹一起來住。
要是郡主和蕭軟軟也愿意過來的話,也是可以的,我給她們都留著房間就是了。
葉大人……想來也行,我也給留房間。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吃著烤肉,喝著美酒,賞著美男!嗝……”宋芷眠打了個酒嗝。
“美男?”蕭懷瑾有點吃驚。
“嗯,就是美男,到時候買一大批美男子藏在莊院里,一定要十八般武藝都會,個個都有絕招。
一定要好看。
到時候要是可能的話,都把他們給納了,至于誰做大房……
誰長的好看,誰的活好誰就不能做大房!嗝……”宋芷眠又打了個酒嗝。
蕭懷瑾……
“難道不是誰看好誰做大房嗎?你這……糊涂了吧!”蕭懷瑾把手在宋芷眠面前擺了擺。
宋芷眠一把將蕭懷瑾的手給打了下來。
“你懂什么啊!我那是為他好!他都長那么好看了,活都那么好了,不得把所有的心思用在伺候我上面啊!
怎么能讓那些庸俗繁瑣的事務把他給絆住了,他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就行。
至于其他的……有別人來干!
殿下,所以你一定會賞我一座大莊院的對不對?”宋芷眠眼巴巴的看著蕭懷瑾。
蕭懷瑾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
“好!本王賞!一定賞,本王還一下子就賞你兩座大莊院行了吧!”
“兩座?不不不,一座就夠了!”
“還是兩座吧!多養一些美男,本王閑來無事也可以去看看!來,宋司儀,繼續喝!
不夠的話本王再讓人送……”
……
宋芷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她只記得桂花釀很好喝,然后喝了好多,又說了好多話……
至于說了什么,好像記得不大清楚了,依稀是賞賜還有種花養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