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接連有了兩場熱鬧之后突然出了件大事。
從京城來的壽康公主突然派了身邊的人砸了揚州第一富商夏家的鋪子,還把夏元亨給打了一頓。
大家都嚇了一跳,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夏家就得罪了那位壽康公主呢!
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涌到了春不晚茶樓。
果然,茶樓就是大家打聽消息最好的地方。
“聽說那位公主是給新選出來的茶魁出氣!”
“茶魁?那位杭州的朗公子嗎?他怎么和壽康公主扯上關系了?”
“這有什么啊,那位朗公子長的那么好,面皮兒比一般的姑娘都白嫩,還泡的一手好茶。
那位公主殿下可是有著搜羅面首的愛好的。
你們看,那日那個茶魁進了公主殿下的屋子就沒出來吧!
人家這是撿了高枝了!”
“哦,原來這樣啊,看來不止是爺們為了姑娘會爭風吃醋,那些公主貴人們也會為了好看的爺們大打出手啊!”
“那為什么偏偏是夏家呢?夏家是得罪了公主還是得罪了那位朗公子啊!”
“肯定是得罪了朗公子啊!
要不怎么會說公主貴人們到了揚州城都好幾天了一點事情都沒有。
偏偏那個朗公子進了公主殿下的屋子了,夏家大公子就被打了呢!
肯定是朗公子吹的枕頭風唄!
肯定是夏家大公子以前得罪了那位朗公子,然后呢,朗公子不遠千里的從杭州跑到揚州來,就是為了當茶魁出氣。
現在好了,正好傍上了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現在正稀罕著朗公子呢,一聽朗公子被夏公子給欺負了,這不就生氣了,得罪了朗公子那不就跟得罪了公主殿下一樣啊!”
“哎,那位朗公子算是攀上高枝了,那可是公主殿下!”
“就是啊,公主殿下還沒有駙馬,萬一朗公子伺候的好呢,說不定就成駙馬了!”
“就是夏家大公子有點可憐的,這個啞巴虧算是吃定了!”
“那公主也太跋扈了一點吧!”
……
不到一日的功夫,揚州城就傳遍了夏元亨被壽康公主派人給打了,夏家的鋪子也被砸了。
夏元亨母親看著躺在床上一直哎呦的夏元亨只知道哭。
在夏元亨被抬回來后的第一時間她就準備了厚禮去了知府衙門了。
但揚州知府連門都沒敢讓她進去。
“實在是沒辦法!公主殿下的人打人了我一個四品知府有什么辦法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派人把公主殿下拿下嗎?
先不說我敢不敢吧,就是公主殿下的那些護衛就能把我扔出去。
你們就認了這個啞巴虧吧!”揚州知府最終還是派人小聲和夏家夫人解釋了一下。
夏元亨母親覺得忍不了。
“難道……就沒人能管得了公主了?不都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她一個公主……”
“哎呦,夏夫人,你怎么就一根筋呢?
那些話聽聽就算了,那位公主有沒有罪只有龍椅上那位說了才算。
怎么,你還想在揚州城治那位殿下的罪嗎?
還有,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心里沒數嗎?
那位朗公子怎么就認準了你們家呢,揚州城那么多的公子呢,怎么偏偏朗公子跑這么遠過來就盯上你們家大公子呢?”揚州知府不客氣的說道。
“可……可也不能把我兒打成那樣,還把我們夏家的鋪子給砸了啊!
我就沒個說理的地方了嗎?”夏夫人氣的直哭。
“有啊!朝堂上啊!你想要說法,只能讓御史出來說話。
只有御史能參公主殿下,也許御史在朝堂上參了公主殿下之后,陛下礙于法理,會稍微懲戒一下公主。
但你能找到御史給你出頭嗎?”揚州知府問道。
夏夫人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御史?
她是不認識,但是她娘家哥哥認識啊!
自已的親哥哥是前江南學政,自已是他最小的妹妹,這些年兒子也沒少幫那個舅舅辦事情。
這口氣她是咽不下去的。
于是夏夫人立刻就坐著馬車往姑蘇的娘家去了。
……
又過了一日,只這一天的時間,壽康公主又砸了夏家的一個茶莊。
揚州百姓們也都知道,這事情肯定暫時結束不了了。
“這要砸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還砸到什么時候呢!人命關天的事情,人家現在只是砸了兩個鋪子而已,說不定最后就是沖著要夏家大公子的 命去的。”
“怎么說?這里面還有更厲害的事情?”
“肯定有事情!這里面的事情可大了。
哎,首先說明啊,我也是從別的地方打聽來的。
那位朗公子就是專門來報仇來的,他的大哥據說就是死在了夏家大公子手里面,這里面有著人命呢!
人家親哥的命……朗公子這不得和夏家大公子玩命啊!”
“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和我們說說!”
于是,拿到第一手消息的人立刻就把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什么八十畝地,還有四十畝的茶山,后來抵押,轉手到了夏家大公子手里,還有郎家的那位大公子是怎么沒了的都說了出來。
大家聽的津津有味的,原來這里面真的有這么多事情嗎?
還真是人命關天呢!
……
壽康公主悠閑的在春不晚的茶樓上聽著下面喝茶的人說著這些話。
宋芷眠和永新郡主也都聽的津津有味的。
原來聽別人說著自已這邊的八卦這么有意思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別人嘴里為了美色囂張跋扈的公主了。”永新郡主笑著打趣壽康公主。
壽康公主呵呵笑了兩聲。
“說就說唄!反正京城的人已經都認為我囂張跋扈了,現在最多就是傳到外面來而已。
不管別人怎么說,長姐不這么認為就行。
其他人……呵呵,我才不管呢!”壽康公主自在的吃著糕點。
宋芷眠和永新郡主都點點頭。
對,只要陛下不這么認為就行,至于其他人……
“宋芷眠,你的折子寫的怎么樣了?”
“挺好的,已經都寫好了。
不過現在有個消息還是要讓公主殿下知道的。”宋芷眠看向壽康公主。
“什么事情?”壽康公主有點好奇。
“前江南學政找了自已的同年,那人也是個御史,據說已經把折子遞上去了,是專門參您的折子。
陛下那里看過折子了,正等著我們回去呢!”宋芷眠說道。
壽康公主哦了一聲,將手里最后一點點心塞進嘴里,然后拍了下巴掌。
“那就是說我們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