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佟時清死了?什么時候的事情?”宋芷眠嚇了一跳。
佟時清怎么好端端的死了呢?他是成了個廢人了,也是太上皇所為,但太上皇為了讓佟時清后悔當初瞎了眼,可是讓太醫院好好把佟時清的身子調理了一下。
據太醫院的人說了,佟時清除了在房事上不行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還能什么時候的事情?就前日死了的。
聽說是死在自已的書房里的,身旁也沒個人伺候,整整一夜,等下人發現的時候人都硬了。”壽康公主補充道。
宋芷眠看了一眼寢宮里,陛下睡的正香。
“走,去外面的亭子那邊說,讓宮人送點瓜果過來。”宋芷眠示意那倆人去更遠處的亭子。
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也往寢宮里看了一眼,然后都往不遠處的亭子那邊走。
陛下這兩日辛苦,身子重了不少,朝政上也有不少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這種事情比較好。
那個人……現在不配陛下給一點眼神。
……
三人在亭子里坐好,宮人很快就在三人的身邊都放了冰盆,還送來了水果。
“到底是怎么回事?”宋芷眠示意兩人現在可以說了。
永新郡主又往四周看了看,見宮人和內監都離的遠遠的,這才開口。
“就是前日的事情,開始的時候郡主府還慌亂了一陣,但佳慧郡主卻是直接把人送到了佟家了。
說這是佟家的人,身后事還是讓佟家辦比較好!
佟家呢,現在沒一個人能說得上話的,只能把佟時清接了回去,加上現在天氣熱,棺材也不能長時間放著。
佟家昨日就匆匆把人下葬了。”
宋芷眠有點驚訝。
只停靈了一天就把人給下葬了?不應該啊!
即使是窮苦百姓家至少也都停靈三日呢,他們家怎么就……
“就這么簡單?”宋芷眠有點不相信。
壽康公主在一旁插話。
“哪能真的就那么簡單呢?現在天氣熱,按理說哪戶大戶人家在夏天不用冰?
佟家即使現在不如以前了,那也是有底蘊在的。
用天氣熱,棺材不好擺放來當借口太牽強了。
其實就是佟家想趕緊低調的處理完這事情,不想因為這事情再讓京城人議論才趕緊把佟時清給下葬了。”壽康公主小聲說道。
宋芷眠哦了一聲。
也是,之前佟時清在京城也算是風云人物了,親王的女兒看上他了,還是狀元……
簡直是前途無量啊!
但后來的一切好像和大家想的不一樣。
佟時清并沒有受到重用,相反,他連榜眼和探花都不如,只能一直待在翰林院里。
即使這樣,大家依舊對這個狀元郎另眼相看,畢竟是郡馬,佳慧郡主又是陛下的親侄女,以后肯定有其他的安排。
可陛下就像是忘了這么一號人。
再后來呢?葉云舒身份公布,居然身份是大渝最尊貴的女子,更是皇室的嫡出長公主……
大家看佟時清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樣了。
當初佟時清放棄了剛進監察司的葉云舒,選了佳慧郡主,這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他佟時清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怪不得陛下不待見佟家也不待見那個狀元郎呢……
現在葉云舒又成了女帝了,還有了身孕。
要是不出幺蛾子,佟時清就是準準的皇夫,佟家也將成為皇親國戚。
現在……
什么都沒了!
佟家是京城最大的笑話!
“那……佟時清到底是怎么死的呢?他那個身子骨也好像不是什么暴斃吧!”宋芷眠更好奇了。
說到佟時清是怎么死的,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幾乎都是沖天翻了個白眼。
“還能怎么死的?氣死的唄!”壽康公主說道。
“氣死的?他就這么不經氣啊!”宋芷眠有點不相信。
“肯定是氣死的!長姐是皇家嫡長公主,現在還是女帝,大渝最尊貴的人。
他佟時清算個屁啊!一個靠著皮相靠著女人上位的臭男人而已。
長姐越厲害,越顯得佟時清那個家伙是個廢物。
還有就是我給佳慧郡主送了那么多的面首,誰不比他皮相好?
佳慧郡主整日流連在男色里快活得很,他能受得了這個嗎?
就是被活活氣死的。”壽康公主說道。
“說是被氣死的也對,但可不是被氣的吐血而亡啊!而是他自已受不了,自已把自已給嘎了的!
我去刑部那邊打聽了,聽說是一根繩子吊死的,然后小廝發現的時候還吊在房梁上呢!
去吊唁的人說了,脖子那里有明顯的勒痕。”永新郡主神秘兮兮的說道。
宋芷眠心里一驚。
“不會是他殺吧!”
“不會!”永新郡主和壽康公主同時搖頭。
“誰沒事殺他啊!大家都等著看他的樂子呢!把他殺了,我們上哪看樂子去啊!”
“就是!我們可不希望他死,佳慧郡主更不會自已給自已找麻煩。所以就是他自已氣不過,轉不過那道彎來,才自縊死掉的。
但對外面說自縊不好聽,就直接說了暴斃,也草草的埋了。
哎,這兩年是不能給佳慧郡主送面首了,總得讓人家明面上守三年孝吧!”壽康公主托著下巴說道。
宋芷眠嗯了一聲,示意那倆人繼續吃瓜。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沒人想看到佟時清死,陛下更沒有把佟時清放在心上。
宋芷眠可是知道的,陛下登基之后,佟家那邊還悄悄的上了一份請罪折子,陛下連看都沒看……
“宋芷眠,這事情長姐要是不問的話,你就別說。
她現在有身子了,這些腌臜事情不要主動告訴她。
即使她問了,你挑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不要說,她身子金貴,可別因為這點事情沖撞了什么。”壽康公主小聲提醒。
宋芷眠趕緊點頭表示知道了。
說完了這件事,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拍拍手,轉頭就要走。
“你們來怎么這么急啊!再坐會吧!陛下應該很快就醒了。”宋芷眠趕忙說道。
“不了!今日本來就是給你說這事情的,讓長姐好好休息吧!
我和慕曉還有事情呢!”壽康公主說著就急著要拽著永新郡主走。
“你倆到底干什么去啊!”宋芷眠更好奇了。
“打麻將啊!就是你之前教我們的那一百六十張牌的那個啊!
那個比葉子牌好玩,我讓內府重新做了一副,白玉的,可好了!
今日正好和母妃說了,我和慕曉來陪她打麻將!”壽康公主說著就嘿嘿笑了笑拉著永新郡主走了。
宋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