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一聽葉云舒這話就知道自已是拿這個長姐沒辦法了。
“長姐,現在京城里……也沒什么大事情啊!
朝政上有林相看著,宮里也都一切照舊,沒有什么大事情啊,臣弟還是回西南比較好。
現在西南那邊的膘國內部各股勢力正是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我回去看著點也放心。”蕭懷瑾趕緊說道。
還躺著的葉云舒卻不這么想。
宋芷眠在見完蕭懷瑾回宮后就把自已和蕭懷瑾說了什么都告訴了葉云舒。
“肯定是看上了那個丹娜使臣了。
我說呢,為什么在京城的時候不想娶王妃,去了西南那么長時間了也沒說娶王妃的事情。
克欽族的事情一出來殿下就想娶王妃了。
陛下您想想啊,那個丹娜使臣怎么好端端的到京城來的?
還有,齊王殿下還派了身邊的藍將軍護著他們來京城。
我和丹娜使臣聊天的過程里她也好幾次提到了齊王殿下呢!”宋芷眠把自已想的都告訴了葉云舒。
葉云舒一聽,開始的時候覺得有點驚訝。
不對啊,這個弟弟可是給自已來信要過宋芷眠的,她一直以為齊王看上的是自已的女官呢!
怎么可能是那個膘國的克欽族的使臣呢?
但宋芷眠說的又有鼻子有眼的,自已再好好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難道……他真的看上了那個番邦使臣?”葉云舒覺得不可思議。
“肯定是啊!要不是齊王殿下來信了,大渝這邊能那么順利的就給克欽族國書嗎?
要不是齊王殿下,丹娜能摸到京城來嗎?
還有,齊王殿下一心想早點回去西南,肯定也是因為這個事情。
他要是喜歡了一般人家的姑娘了,直接和您說就是了,有必要那么藏著掖著嗎?
肯定是他自已也覺得這事情不好辦唄!”宋芷眠繼續說著自已的看法。
葉云舒想了想,越想神色就越嚴肅。
她是答應了老七想娶誰就娶誰的,但是那人必須是大渝人!
番邦的公主……絕對不行!
更何況還是膘國那邊克欽族的公主,那個公主能當做克欽族的使臣來大渝就說明不是個單純的。
葉云舒可不想自已的弟弟娶一個有異心的王妃……
于是,葉云舒立刻就想棒打鴛鴦了。
棒打鴛鴦第一步就是把兩人隔開,不讓兩人有接觸的機會,時間一長,感情說不定就淡了呢!
……
“朕現在正在坐月子,你也看到了,朕就是見你都要用屏風擋著。
太醫院的太醫們說了,說朕在生長慶公主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一定要好生將養著。
但大渝的事情那么多,總不能把事情都推給林相吧!
林相年歲已高,之前已經請辭過好幾次了,要是真的把林相壓垮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辦?
你不想在京城幫著朕也行,那你出去把父皇和賢王給找回來。
他們倆回來了朕立刻放你回西南!你能做到嗎?”葉云舒問道。
蕭懷瑾……
他做不到!
他要是知道父皇和兄長在哪里早就找過去了。
“長姐,您登基才一年吧,總不能說這個時候就撂挑子吧!
好歹您先做個十年八年的啊!
至于現在……一時困難是有的,但出了月子不就好了,臣弟……真的要回西南啊!”蕭懷瑾還想掙扎。
葉云舒冷哼一聲。
還是想回西南啊,看來西南那邊真的有人讓他牽掛著呢!
“西南那邊有皇甫家在,不用你操心。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帶著玨哥兒處理朝政,好好的把玨哥兒帶出來。
至于朕……等朕出了月子了忙的事情也不少。
現在有了時微,朕不得好好的教一下時微怎么查賬算賬啊!
你沒有孩子,不知道帶一個孩子有多累!
好了,就這么定下來了,你當攝政王,幫著朕處理一些朝政。
兵部尚書前些日子還上了折子請辭,他年齡大了,又上過戰場身上有傷,想回去安度晚年也是正常的。
這樣吧!你當攝政王的時候順便的看著兵部就行。
記住了,不管處理什么政務都把玨哥兒帶上,事情就這么定了。”葉云舒立刻說道。
蕭懷瑾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進宮準沒好事,怪不得宋芷眠對自已進宮有什么事情是一個字都不肯說呢!
他又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到宋芷眠!
想了想,看來西南是暫時回不去了,那自已也不能就這么乖乖的聽了長姐的話在京城待著啊!
“長姐,您讓我在京城待著也行,不就是帶著玨哥兒處理政務嗎?沒問題!
臣弟可以答應下來。
但臣弟也想請長姐答應臣弟一件事。”蕭懷瑾準備提條件。
葉云舒的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雖然隔著屏風,蕭懷瑾還是能隱約的感覺到,原來半側著的長姐一下子坐了起來。
“什么事情,你先說說看!”葉云舒慢慢說道。
“臣弟想成親,想娶齊王妃!”蕭懷瑾慢慢說道。
葉云舒哼了一聲。
那個丹娜……自已還真是小看了她呢,真沒想到那么平平無奇的一張臉居然能把自已的弟弟迷成了這樣。
都敢拿這事情來和自已談條件了。
“想成親可以!不過成親的對象朕要好好的給你看看,畢竟是將來的攝政王妃,可不是一般人能坐那個位置的。”葉云舒緩緩說道。
蕭懷瑾一聽更急了。
“長姐,你說過的,我想娶誰都行的!”
“是,朕是說過你想娶誰都行的,但那只是在大渝的女子中,你想娶番邦女子為正妃就是不行。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想娶那個克欽的丹娜。
朕告訴你,不可能的!”葉云舒語氣一下子就嚴肅起來。
蕭懷瑾……
他什么時候要娶那個丹娜了……
“長姐,臣弟沒想娶那個丹娜,臣弟想娶的是您身邊的宋芷眠!”蕭懷瑾脫口而出。
“那就更不行了!你把她娶走了,朕這里怎么辦?她現在可是朕身邊最重要的人!”葉云舒更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