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安的態度讓二皇子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知道皇甫安不愿意談,但沒想到會是這么直接。
二皇子往阮行止這邊看了一眼,見他不動聲色的沖自已點點頭,終于稍微松了口氣。
還是有點急了。
他以為只要開始談了,就能談出點東西出來,差點忘了阮行止告訴他的,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只要談了就行,至于為什么談不成,那就是當初大皇子鬧出來的事情了。
二皇子慢慢起身,又看了一眼內室,沒有任何情緒的帶著身邊的人往外面走。
皇甫安雖說沒有給他們這些人上茶,但還是給他們在太陽城里安排了住所的。
太陽城的官驛已經打掃干凈了,二皇子他們過去住就行。
至于接下來哪天可以開始繼續談,那就看二皇子他們這邊什么時候商量好。
……
宋芷眠和蕭懷瑾也都看著堂內已經起身的這些人。
膘國的這些人已經都站了起來,只有阮行止一人因為不習慣盤腿坐雙腿有點麻。
其他人都神色輕松,只有阮行止神色有點痛苦。
蕭懷瑾看著阮行止這樣,瞇了下眼睛后突然也起身了。
宋芷眠驚訝的看著蕭懷瑾起身并快速的離開了密室。
蕭璟玨和十二皇子原本想跟上,但見到蕭懷瑾步伐很快后立刻就放棄了。
要是能帶上他們倆的話肯定是要帶上的。
現在走這么快肯定是不方便帶他們倆。
于是,兩人立刻又都湊到之前的那個暗門那里聽著外面的動靜。
宋芷眠呢,也透過暗門的琉璃窗看著外面的場景。
……
膘國二皇子一行人并沒有很快離開,而是慢慢的往外面走。
好像他們在這里待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能達到一些目的一樣。
就在他們要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蕭懷瑾從另一側的游廊那邊過來了。
他一眼就盯上了因為雙腿刺痛走在最后并且落后了好幾步的阮行止。
蕭懷瑾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一顆小石子就打在了阮行止的膝蓋處。
只聽阮行止哎呦一聲就跪了下來。
已經走在前面的膘國二皇子那些人聽到聲音后趕緊回頭看。
蕭懷瑾已經快步向前并且一把將跪在地上的阮行止給拽了起來。
“昨日下了雨,地上有點滑,這位先生肯定摔壞了吧!”蕭懷瑾笑瞇瞇的說道。
阮行止神色一凜,原本想說話,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轉而用膘國人的話說了一句謝謝。
不遠處的膘國二皇子想過來卻被院子里 兩名護衛給攔住了。
他只能遠遠的這么看著。
“那個……齊王殿下是嗎?”膘國二皇子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貴氣的年輕男子肯定就是到西南沒多久的齊王殿下。
蕭懷瑾只是掃了膘國二皇子一眼并不說話。
“那是的我的謀士,平時不愛說話,還請殿下海涵!”膘國二皇子硬著頭皮說道。
蕭懷瑾呵呵笑了兩聲,然后一把將阮行止拽到離自已很近的地方。
“謀士啊!看來是本王認錯人了。
本王還以為是京城的一位故人到了西南了呢!
看來這天下長的相似的人還是很多的!”蕭懷瑾慢慢說道。
阮行止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膘國二皇子更是有點緊張了。
他不知道蕭懷瑾是不是認出了眼前這人就是大渝人,但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現在他必須要保住阮行止。
先不說阮行止對大渝的情況了如指掌。
要是他在這時候放棄阮行止的話以后誰還會真心為他效命啊!
“能和齊王殿下的故人長的有三分相似是我這位謀士的榮幸。”膘國二皇子趕緊說出這句話。
蕭懷瑾挑了下眉。
呦,這是不承認眼前這人就是阮行止了。
阮行止也松了口氣,他知道這時候蕭懷瑾是不可能和膘國二皇子撕破臉的。
外面都知道兩國和談了,要是這時候大渝的齊王對膘國的一個謀士下手,那外面有些人說話肯定不好聽。
“多謝王爺!在下……并沒有去過大渝。
許是那位故人和王爺交情很深了?”阮行止故意問道。
蕭懷瑾呵呵一笑,輕輕拍了拍阮行止的背部。
“沒有,故人就是應該故去的人!還有,他只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無恥小人而已。
本王只是看著這位先生……和他有三分相似。
細看一下,應該認錯了!
那人早就該在他家族被滅的時候以死謝罪了,怎么可能會好端端的站在這里呢!
這位先生見諒!”蕭懷瑾邊說邊還體貼的將阮行止頭上戴的帽子上的金飾整理了一下。
阮行止眼睛都在冒火,但還是恭敬的對著蕭懷瑾行了一個膘國的參拜禮。
不遠處的膘國二皇子也松了口氣。
還好這個齊王沒有認出來阮行止,要是認出來了,這事情他還真的不好處理。
蕭懷瑾笑瞇瞇的等著阮行止將大禮快行完了才虛扶了他一下。
阮行止看向蕭懷瑾的目光卻帶了一點挑釁。
你現在能認出我來又如何呢?你能把我怎么樣?
一向吃軟不吃硬的蕭懷瑾當然也看出了阮行止那眼神什么意思了。
他立刻借著虛扶的機會對著阮行止說了兩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
“阮行止,你以為你跑到膘國就萬事大吉了嗎?
你說,要是本王和那位膘國二皇子說,只要把你的人頭送來,本王這邊就助他登上膘國的大位,你猜那位二皇子會怎么選呢!
你的命在本王手里捏著呢!想要你的命,容易的很!
只是本王現在想看你唱戲!你最好唱的精彩一點!”
阮行止……
……
蕭懷瑾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阮行止卻感覺到身上冒了冷汗。
他不得不承認,蕭懷瑾說的很對,大渝的齊王想要他的命簡單的很。
只要他一句話,不管是膘國的哪位皇子,甚至是皇帝都會把他的人頭送上。
……
宋芷眠好奇的看著去而復返的蕭懷瑾。
“你和他說了什么?他怎么嚇的差點癱坐在地上了?”宋芷眠小聲問道。
“哦,沒說什么,就問他早膳用了什么而已!”蕭懷瑾輕描淡寫的說道。
宋芷眠……
我看著很好忽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