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興奮的在廳堂里走來走去。
他的心情也從剛回到實揭城的忐忑不安變成了現在的興奮不已。
“行止,你這一手的確厲害啊,現在外面的百姓都在罵老大。
說他當初吃飽了撐的去截殺大渝的商隊,后來還死不承認。
丟了三座山不說,連克欽邦撣邦都沒保住,現在好了,連實揭城能不能保住都另說了。
老大這次……可算是聲名掃地了。
父皇不想擔這個責任,肯定會把老大推出來的。”二皇子興奮的直搓手。
阮行止平靜的笑了笑。
一切都是按照自已的步子走的,現在要借著二皇子的手把大皇子那邊壓下去。
就先讓二皇子先春風得意一段時間吧!
等過了這段時間……
“阮某只是想了個辦法,還是殿下有這個運氣,正好碰到這個事情。
要說首功……阮某不敢領。
首功當屬白先生,要不是白先生往外面放的消息,實揭城怎么會這么快就傳遍這些消息呢!
白先生果然厲害!”阮行止說著還沖著一直沉默的白先生揖了一禮。
白先生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沖著二皇子行了一禮然后就走了出去。
二皇子笑著替白先生解釋了一下。
“白先生的祖籍是實揭城的,后來求學去了曼德勒,在實揭城這邊他有很多故友。
行止你想辦的事情……白先生很容易就能辦成。
行止,你別和白先生置氣,他就是這個脾氣,不愛說話。
但不管任何事情交到他手上他都能完成的很好!”
阮行止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
開始的時候他還有點驚訝消息怎么會傳的那么快的,按照他原本的估計,這些消息應該先在茶樓里傳播開。
然后再慢慢的傳遍整個實揭城,再由實揭城傳到膘國其他的地方。
但現在就一天的時間……好像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阮行止還以為是有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人在背后拱火呢,現在一看,居然是那個白先生的手筆啊!
“原來如此,白先生辛苦了!”阮行止由衷說道。
二皇子哈哈笑了兩聲。
“行止,有你和白先生在,我簡直是如虎添翼,等以后……你們倆都會是我的左膀右臂。”
阮行止恭敬的沖著二皇子行了一個膘國的君臣大禮……
……
從二皇子的別院出來后,阮行止就回了自已的那個小院子。
這里已經有人等著他了。
在看了來人送來的信件后,阮行止將信件當場就燒了。
隨后,他又磨墨用左手寫了一封信,并在信上加了一個只有三皇子知道 的印記。
將信用火漆封好,阮行止將信交給了來人。
“告訴殿下,一切都不要急,現在隱忍為主。
大殿下那里也不是時候,先讓二皇子蹦跶幾天吧!
等二皇子和膘國達成和談了,再進行下面的事情!”阮行止吩咐。
等院子里就剩下阮行止一個人后,阮行止這才在院子里來回踱步。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下面只要讓二皇子那邊悄悄運作一下,膘國的老皇帝在知道只要舍棄一個實揭城就能保住自已的皇位肯定會樂意的。
那時候才是進行第二步的時候。
阮行止這么一想,立刻又抬步往二皇子的別院走。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讓那個姓白的繼續推波助瀾,實揭城的這些消息傳的越廣二皇子就會站的越高。
……
二皇子那邊很快就接納了阮行止的建議。
他給膘國的老皇帝去了第二封信,信里的意思就是說在他的不懈努力,并花了無數的金銀珠寶之后,終于打動了某些人。
“兒臣通過大渝京城的暗線說動了皇甫安。
皇甫安那里表示他需要給大渝一個交代,給被截殺的商隊一個交代。
即使不要膘國一半的疆土也要拿下實揭城。”
二皇子知道,這封信送出去后他的父皇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這個要求。
畢竟在克欽邦和撣邦被大渝控制了之后,實揭城遲早也是大渝的。
只不過是主動送給大渝和被動被大渝打下來的區別。
要是被大渝打下來,實揭城將成為廢墟一片,那時候膘國連拿下來的可能都沒有。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一個完好的實揭城送給大渝,至少將來還有拿回來的可能……
……
很快,曼德勒的膘國皇帝就給二皇子來了密信。
同意二皇子的建議將實揭城送給大渝,但也要讓大渝簽下不侵犯膘國其他疆土的文書。
二皇子松了口氣,他終于可以干成一件大事了。
……
宋芷眠這邊也得到了二皇子一行人要求再度來和談的消息。
“看來是談成了?”宋芷眠問蕭懷瑾。
蕭懷瑾點點頭。
“有人上趕著要把實揭城這塊肥肉送到我們的嘴邊,我們為什么不吃啊!
只不過現在都是秘密進行的。
等兩國的文書都簽了,實揭城成了大渝的之后,這些消息才會散布出去。
那時候……誰的刀槍厲害就是誰說了算。
至于那些文書……哄哄傻子罷了!”蕭懷瑾把玩著手里的長弓。
可惜啊,到了這里這么久,這把長弓就用了一次,射下了那三個山頭的膘國軍旗。
哎,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時候能派上用場。
宋芷眠看著一臉不甘心的蕭懷瑾,想了想,還是提了個建議。
“其實你也不用生氣,大家都知道那些所謂的文書就是一張紙而已,不當真。
但為了冠冕堂皇一點,還是在簽文書的時候注意一下比較好。
這樣的話,朝堂上那些文官們和膘國人吵架也有底氣一點。”
蕭懷瑾愣了下。
“怎么個注意法呢?”
“就是……在簽文書的時候寫上一些注意事項,比如說大渝保證不砍第一刀。
殿下,您明白什么意思嗎?”宋芷眠看著蕭懷瑾。
蕭懷瑾想了想立刻明白宋芷眠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意思?”
宋芷眠搖頭。
“不是!我是意思我我們不砍第一刀,但是可以用其他武器先轟一陣子。
純純的字面意思,懂了嗎?
不砍第一刀不代表不射第一箭!明白了嗎?”宋芷眠笑道。
蕭懷瑾……
光祿寺大夫的位置應該是宋芷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