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在屋里商量了好久終于決定了三日后就去揚州。
在臨走之前,壽康公主在姑蘇的松鶴樓宴請了姑蘇城里所有勛貴家的夫人和小姐,葉家人也在受邀之內。
宴席上,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不管是對誰家都是笑臉相待,讓人覺得觀之可親。
大家也都知道了,三位貴人在姑蘇的差事辦的很好,姑蘇沒讓這三人查出來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
在宴席結束后,宋芷眠還小聲和葉家老太太說了兩句話。
“今年姑蘇的雨水不錯,螃蟹長的應該會更好。
陛下也愛食蟹,特別是葉家的螃蟹,陛下更愛。
等到了中秋的時候,老太太這邊要是往京城送螃蟹,還記得給內府送上幾簍。
本官在這里多謝老太太提點了!”
宋芷眠說完,還輕輕沖著葉家老太太福了一禮。
葉家老太太一見,趕忙閃到一邊不受宋芷眠這個禮。
“宋尚宮多禮了,能給陛下做點事情,是老身的榮幸,也是葉家的榮幸。
今秋老身一定會選葉家湖塘里最好的螃蟹送進宮。”葉家老太太忙也小聲說道。
宋芷眠笑笑,不再說話。
在別人看來,這只是宋芷眠和葉家老太太說的兩句客套話。
……
很快就到了啟程去揚州的日子,在臨行前,姑蘇城的勛貴和百姓們親眼看著京城來的車駕出了姑蘇城。
即使姑蘇人知道姑蘇沒什么大事情,但大家依舊是每天都提著一顆心。
現在終于把京城來的貴人們都給送走了,他們也都可以放心了。
“其實我覺得京城派人來江南多此一舉,江南的善堂是最不容易出問題的。”
“誰說不是呢,大渝各地的善堂有哪些善堂能和江南的善堂比啊!
江南的善堂可是有商會供養的,商會怎么會缺銀子呢?”
“我倒是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按理說,陛下雖然剛登基沒多久,但去年的時候陛下還是監察司卿的時候那可是來過江南的啊!
當時也去了善堂的,不可能不清楚江南善堂的事情。
但現在還是派了壽康公主她們來江南巡查善堂,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啊!”
“這誰知道呢!即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現在也遲了。
姑蘇可沒什么事情值得貴人們興師動眾去查的。
我看啊,想查姑蘇是假的,真正的目標應該是在揚州。”
“對,真正的目的肯定是揚州,要不然貴人們怎么會把揚州當做最后一個目的地呢!”
“難道說……那些貴人們想查的其實是揚州的夏家的事情?”
“應該不會吧!夏家雖然有點跋扈,但是在江南的地界上也不敢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即使查,夏家能查出來什么事情呢?”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貴人們是往揚州去了,下面就該是揚州的勛貴和百官們提心吊膽了。
不過揚州百姓要是有什么冤屈的話,這也是個好機會啊!”
……
宋芷眠和壽康公主永新郡主同坐了一輛馬車。
她們三人覺得還是坐一輛馬車好,這樣說話也更方便點。
加上葉云舒這個新的女帝對自已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還算不錯,讓內府給壽康公主造的公主的車駕又寬敞又舒適。
即使是三個人坐在里面也都不覺得擁擠。
“所以我們這次去揚州其實就是找事情。
然后再順理成章的把事情給捅出來是不是?”壽康公主問道。
宋芷眠和永新郡主立刻都點頭。
“對!就是這么干!”
“那為什么非得是我來干這事情呢?”壽康公主有點不解。
宋芷眠沒有說話,永新郡主卻是非常實在的把話說了出來。
“那是因為……你最合適干這事情啊!
壽康公主,太上皇曾經最愛的女兒,在京城的名聲一向都是刁蠻跋扈的,您在揚州的地界上找點事情……那也在大家的預料之中。
你看,除了你之外,是我能找事情還是宋芷眠能找事情?
我雖然背靠韓國公府,但終究不能徹底算是韓國公府的人。
宋芷眠呢,那可是陛下的貼身女官。
她要是找事了,那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所以啊,這個差事還是你最合適了。”永新郡主笑呵呵的說道。
壽康公主呵呵笑了兩聲。
按照永新郡主說的,這差事還真就是自已最合適呢!
“那揚州本地的事情該怎么找呢?總不能說我看到個人就上去抽人家鞭子吧!
這找事情也要找的合情合理吧!”壽康公主有點發愁了。
見壽康公主這么說,宋芷眠趕緊開口。
“殿下不用發愁,我和郡主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肯定不會讓您無緣無故的發火的。
來,這是我們倆商量了快兩個時辰商量出來的辦法,您看看。
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宋芷眠趕緊拿出一張紙出來。
看著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壽康公主也湊了過去。
“揚州夏家……他們家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
車駕往揚州城駛去。
現在正好是三月末的時候,古人云煙花三月下揚州。
還沒進揚州城,剛到了瓜州的地界,宋芷眠三人就看到了熱鬧的場景。
三月末的揚州真的是花團錦簇的時節。
都說隋煬帝修大運河就為了能在瓊花開的時節來到揚州賞瓊花。
宋芷眠她們卻覺得揚州不止有瓊花可以賞,揚州吸引人的地方太多了。
揚州可是有個大渝第一花樓的萬花樓呢!
宋芷眠也是在路上才知道,萬花樓可以算是京城葉家的私產,葉云舒在沒當皇帝之前,身邊那些伺候的女子都是都是萬花樓送過去的。
那些女子……個個色藝雙絕,隨便單拎一個出來就能在京城的花樓當花魁。
宋芷眠在聽壽康公主和永新郡主說完之后,立刻就有去萬花樓逛逛的沖動。
美人……不止是男子喜歡看,女子也一樣喜歡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