鰾我沒有……”溫晚澄急了：“我也就是那么不小心碰到了你一次，難道要承擔上千百次的責任？”
她有種想要和他理論的沖動，直視著顧嶼森：“那你說，我得負責多久？一輩子？”
溫晚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忍住快要爆發的情緒，看著顧嶼森：“耍我很好玩嗎？”
顧嶼森的目光依舊深邃，這一次，他的語氣頗為認真：“你覺得我是在耍你嗎？”
“難道不是嗎？”溫晚澄反問：“現在要我負責一輩子，怎么負責一輩子啊？難道一輩子都當你的女朋友嗎？到時候你結婚生子，我還要掛著你女朋友的名頭，這對于我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所以，她必須把這句話跟他掰扯清楚。
“你不能說一輩子，怎么可能是一輩子？”溫晚澄急道：“難道你結婚之后，還要在外面留著女朋友，讓我背負著這個名頭？你這樣跟渣男有什么區別？”
顧嶼森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語氣帶著怒極的笑：“你可真聰明，這腦子實在是太好了。”
看著他生氣的模樣，溫晚澄不服氣地說：“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沒錯，是我錯了。”顧嶼森無奈道：“我高估了你的腦子發育情況，以為你已經發育完善了，事實上并沒有。”
“不帶人身攻擊的。”溫晚澄反駁。
“就你這種智商，我需要對你人身攻擊嗎？行了，你只要記住兩點。”顧嶼森無奈強調：“第一，現在你必須為我負責，頂著我女朋友的名頭；第二，如果陸昀再騷擾你，你可以拿我當擋箭牌。”
這一次，溫晚澄終于聽明白他的意思，所謂的負責，其實是要她當擋箭牌。
難道是他家里催婚了？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擋住爛桃花？”溫晚澄問道：“可即便這樣，你也得說個時間啊。”
“等我結婚那天，你這個女朋友的身份就直接作廢。”顧嶼森說道。
這樣還好一點，要不然她都要懷疑他是渣男了。
溫晚澄說道：“你什么時候結婚，提前告訴我。”
顧嶼森的目光幽幽地看著她：“我結婚那天，你肯定會知道的。”
說的也是，顧嶼森這樣的人總會結婚。
但溫晚澄心里嘀咕：不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才能讓他愿意走入婚姻。
一想起自己之前鼓足勇氣追問他愿不愿意娶自己，現在想想，當初真是傻得可笑。
慶幸的是，現在的她已經沒有那么沖動了。
自行車很快來到店門口，店里亮著燈光，顯然沈宜萱已經回來了。
溫晚澄一拍腦子，才想起自己離開時走得匆忙，忘記給沈宜萱帶吃的了。
她對顧嶼森說：“謝謝你，我先進去了。”
“嗯。”顧嶼森應了一聲。
看著溫晚澄像一只興奮的雀鳥沖進店里，顧嶼森站在門口，摸了摸口袋，拿出煙盒，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角，卻沒有點火。
他偏頭看向另一邊的鋪子，眸色幽深。
店里，沈宜萱確實回來了，只是她臉色蒼白得像鬼魅。
一臉興奮的溫晚澄走到她身邊，被她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晚澄……”沈宜萱抬頭，輕輕喊了一聲。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溫晚澄連忙追問。
“我今天突然暈倒了。”沈宜萱低聲說。
“暈倒？那你為什么不讓人告訴我？”溫晚澄心里滿是自責：“該死的，我還去給顧嶼森慶祝生日了。”
“他的生日肯定要去的。”沈宜萱搖頭：“再說了，跟你說有什么用？你又不是醫生。”
溫晚澄說道：“可是我能照顧你啊。”
沈宜萱再次搖頭：“不用，照顧我干什么？我現在還好，就是……因為周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說，我心里總有一種挺難受的感覺。”
她嘆了一口氣：“那種感覺太糟糕了，糟糕到我自己都無法形容。”
“這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可能是跟之前的預期落差太大，突然失落導致的。”溫晚澄拼命替她分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宜萱露出一抹淡笑：“我知道，你先別急，我明白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出任務是很正常的事，以前他也出過，只不過沒碰到這種情況，所以我沒那么擔心。但現在大概是因為要結婚了，心里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陰霾。”
“就是心理作用，別想太多，沒事的。”溫晚澄安慰道：“他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務，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所以我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些。”沈宜萱點頭，轉移話題：“今晚去的人多嗎？”
“一般，都是他的戰友。”
“戰友？”沈宜萱追問：“秦露那個女人去了沒有？”
“沒有。”
“那還好。”沈宜萱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她和姓關的走得近，所以我現在連她都不喜歡了。”
“不喜歡她也對，我一直都不喜歡她。”溫晚澄跟她同仇敵愾。
沈宜萱突然問道：“你現在還喜歡陸昀嗎？”
“怎么突然這么問？”溫晚澄有些意外，但還是坐了下來，準備和她探討這個問題，為了分散沈宜萱的注意力。
“我是想說，不管你心里還會不會想著陸昀，都要和他斷干凈，以后不要再喜歡這個人了。”沈宜萱認真地說：“你可以找別的人喜歡，找誰都比找陸昀好。”
溫晚澄點頭：“我知道的。”
“但我覺得陸昀他不死心。”沈宜萱分析道：“他大概覺得只能他不要你，不能你不要他。我猜他接下來還會糾纏你，我怕你被他糾纏下去，就原諒他了。”
“不可能的。”溫晚澄堅定地搖頭：“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不管他接下來做什么。”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沈宜萱說道：“我現在什么都不能想，適合好好睡一覺，也許明天醒過來，就會有好消息了。”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街道就變得熱鬧起來。
之前阮疏禾答應過程度，要先湊錢還給他，可約定的時間已經超時，程度昨晚沒等到錢，一大早便親自過來，堵住阮疏禾的路。
程幼菲一看到程度，喊了一聲“爸爸”，就扁了扁嘴，想哭又不敢哭，程度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把她嚇了一跳。
阮疏禾皺眉道：“程度，你嚇唬一個孩子做什么？”
“阮疏禾，別顧左右而言他，還錢！”程度語氣強硬。
“再寬容我兩天。”阮疏禾連忙說道。
這些天因為溫晚澄從中作梗，她和陸昀見面的時間實在有限，見到他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她需要時間去找陸昀要錢。
可程度根本不給她機會：“阮疏禾，你要是拿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可你現在就算要我的命也沒用啊！”阮疏禾急道：“你想要的是錢，我說過我會還給你，但你得再給我兩天時間，今天我真的拿不出錢來，就算你把我殺了，也拿不到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