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寶正躺在嬰兒床上睡覺,睡得很香。
南瀟看著小寶寶肉乎乎的、白嫩嫩的身體,只覺得這樣的小寶寶可愛到了極點(diǎn),她的心都要化了。
聽到小寶寶這些天沒有哭鬧著找媽媽,南瀟就放下心來了。
這些天為了找她,她的親朋好友們一定都急壞了,她不希望她的孩子也不好過。
謝承宇把這幾天小寶寶做的事情告訴南瀟,說育兒嫂給小寶寶讀故事、南鳳國帶著小寶寶出去散步等等,南瀟聽著,眼睛還一直盯著監(jiān)控畫面上的小寶寶。
小寶寶原本是躺在嬰兒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什么東西的。
沒一會兒監(jiān)控畫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是田嫂。
田嫂走到小寶寶身邊看了看,檢查了一下她的尿不濕,又用奶嘴試探了一下她有沒有餓。
確定小寶寶沒有拉尿也沒有饑餓,田嫂往小寶寶懷里塞了個牙膠玩具又離開了,應(yīng)該是去干活了。
小寶寶獨(dú)自躺在嬰兒床上,玩著手里那個帶鈴鐺的玩具,這玩具是南瀟給小寶寶挑的。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是負(fù)責(zé)任的父母,不管再有錢,生了孩子后都會操心的。
對于南瀟和謝承宇來說,縱然他倆很有錢,可以請人來照顧小寶寶,可以給小寶寶買所有喜歡的東西,但給小寶寶買東西時也要上心。
要看品牌好不好,以前有沒有黑歷史,看那些東西的材質(zhì)能不能進(jìn)嘴,會不會對小寶寶造成過敏等傷害,這些都是他們要做的。
小寶寶的玩具基本上都是南瀟挑選的,每次買玩具時南瀟都要把材質(zhì)看一遍,確定那些東西對嬰兒沒有傷害。
而小寶寶的奶粉、嬰兒床、尿不濕等東西,都是謝承宇挑的。
這些東西不光要挑最好的,也是要看材質(zhì)合不合格,以及適不適合小寶寶的性格和尺寸。
并不是貴的東西就一定好,這個道理謝承宇和南瀟都懂,在給小寶寶挑選東西時,南瀟和謝承宇都是費(fèi)了很多心思的。
看著孩子高興的玩玩具,沒有哭鬧也沒有任何不適,南瀟放下心來了。
她手指輕輕撫摸著屏幕,用手指描繪著屏幕上小寶寶的眉眼,她自己的眉眼也變得溫柔無比。
如果不是醫(yī)院里細(xì)菌比較多,不適合讓孩子過來的話,她都想讓田嫂將小寶寶帶過來。
這段時間除了想謝承宇,她也非常想念她的孩子。
就這么靜靜看了一會兒小寶寶,南瀟抬手摟住謝承宇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口上,慢慢的說道:“承宇,這些天我一直非常想念你和孩子。”
“每次想到你和孩子,我都覺得我不能那樣出事,我一定得逃出去。”
說著她又道:“以后還是多安排兩個保鏢吧,先加強(qiáng)人手試試,而且以后我自己也得加強(qiáng)警惕才行。”
雖然多安排保鏢也不一定保證百分百安全,但安全性絕對會大大提高的,往后身邊還是增加一些人手吧。
謝承宇點(diǎn)頭:“我也想著多給你安排兩個保鏢,暫時先給你安排四個保鏢吧。”
“而且以后有時間的話,還是我接送你上下班吧,這樣我比較放心。”
南瀟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往謝承宇懷里靠了靠。
“對了,第一場夢的最大投資人是秦紳嗎?”謝承宇突然說道。
南瀟有些詫異,不懂謝承宇為什么突然提起秦紳,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他,怎么了。”
“這兩天秦紳突然來辦公室找我了。”謝承宇說道,“他說他知道你的線索”
謝承宇動了動身子,調(diào)整了一個更合適的姿勢摟著南瀟,將秦紳來辦公室找他后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南瀟。
包括秦紳說看到有幾輛相同的車子跟著南瀟,以及秦紳準(zhǔn)備去查車牌號的事,全都告訴了南瀟。
南瀟沒想到秦紳是因?yàn)檫@些事去找謝承宇,她也沒想到那天秦紳會看到李明煜的車子。
這么想,如果那天趙鵬也在的話,或許就不會出事了。
之前都是趙鵬趙志一起接送她,他們兩人一個人開車,另一個人會不停的從兩側(cè)車鏡以及后視鏡里,注意周圍有沒有可疑車輛。
如果那天趙鵬在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三輛相同的車子,從而提起警惕,早早的打電話求助。
不過即使如此,南瀟也沒有任何責(zé)怪趙鵬的意思。
趙鵬只是她和謝承宇的員工,員工家里有什么事,還不許人家請假的嗎?那也太不講理了。
只能說這事確實(shí)趕得特別巧,那天恰好趙鵬有事離開了,又恰好李明煜決定綁架她,所以事情就變成那樣了。
南瀟想著這些,突然想到什么,抬眸道:“承宇,李明煜在隔壁病房嗎?我想去看看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南瀟的語氣沉了下來,目光也閃過一抹冷意。
謝承宇大概能理解南瀟的想法,換做他被人綁架了,解救后得知犯人就在隔壁,他也想去親眼看看的。
不過南瀟之前出車禍了,身子還處于虛弱中,現(xiàn)在可能不太方便行動,他便問道:“瀟瀟,你現(xiàn)在能走路嗎?”
“實(shí)在不行,可以休息兩天再去看他,反正他跑不了。”
南瀟沖他笑了一下:“沒關(guān)系,我是頭受了傷,腿和手都沒事。”
“正好我要去趟廁所,躺了這么久都憋死我了,我們先上個廁所,然后去看李明煜吧,我想去見見他。”
聽南瀟說沒事,謝承宇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扶著南瀟一起下床了。
他先帶著南瀟去了趟廁所,南瀟躺著的時候只要不刻意去碰去想,額頭的傷口已經(jīng)沒那么疼了。
而她下床后雖然手和腿沒有受嚴(yán)重的傷,但出車禍時還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加上躺了這么久四肢都僵硬了,所以最開始走的那幾步不太順暢,謝承宇扶著她,她才走下來的。
后來多走了幾步,挪到了浴室,上了個廁所又走出來后,南瀟才算是稍微適應(yīng)。
隨后南瀟又穿著病號服,和謝承宇一起去了隔壁的病房。
那間病房里有兩張病床,一張病床上躺著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啞巴女人,南瀟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