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江第一口喝下去,就覺得這水也太清甜太好喝了吧。
且一喝下去,他很快就覺得好像沒那么疼。
他不知道是水問題,還是自己剛才感覺錯誤。
“哥,我看看你的腳,若骨折,得固定住。”
秦多瑜已經在他喝水的時候,在旁邊弄了一根木頭,還弄成兩半。
“確實是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呢,都怪我,早知道不進山了。”秦多瑜心里也難受。
“小妹,你胡說什么,怎么能怪你呢,哥沒事的,剛才就是一急,沒看清楚道滾下來了。”
秦多瑜自然知道,畢竟他手臂臉上都是擦傷,不過最嚴重的還是腳。
“我先幫你固定住,然后想辦法弄你上去。”
秦多瑜不能多愁善感,立刻就開始用木頭和樹藤把他的腳綁起來。
再看看上方有將近二三十米的距離,要他自己爬上去基本不可能。
“哥,我先弄出一條道來,然后我背你上去。”
“小妹,你怎么背的動我,要不,你去村里叫人來,拿點繩子拉我上去。”
“不用,我可以的,一來一回一個多小時,萬一有野獸出沒,你都沒辦法逃。”
秦多瑜不想再冒險了。
她用匕首開道,把雜草樹枝弄掉。
然后每上去半米,就弄一個腳能踩的坑,加上兩邊有樹木還能扶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
就是有些地方里面是巖石,都挖不進去,只能繞路一下,如此一來,等秦多瑜弄好又是半小時后了。
“哥,可以了,我背你上去。”
秦多瑜喝了口水后對傅長江說道。
“真的行嗎?”傅長江看看她弄出來的坑洞,覺得倒是可以。
“肯定行,我背你。”秦多瑜蹲在他前面。
傅長江有點難為情,雖然是妹妹,但畢竟這才第一次有交流,可內心卻是很暖。
“哥,你箍緊點我,不然掉下去更麻煩了。”
秦多瑜見小心翼翼的哥哥,只能哭笑不得。
“哦哦。”傅長江這才聽話地被妹妹背著。
只是他人比較高,腳又不能彎起來,只能拖地了。
秦多瑜其實不覺得傅長江重,差不多一米八的男人最多也就一百十左右,其實是很瘦很瘦的。
“小妹,若是重,就中間歇一會。”
“沒事,你一點不重。”
秦多瑜背著他就往上走,偶爾用旁邊的樹穩住身體,倒是有驚無險地到了上面。
剛把傅長江放下來,傅長江就啊的大叫起來。
“蛇!有蛇,小妹你快跑!”
他看到旁邊草里一條白色大蟒蛇,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秦多瑜:!!!
“哥,那蛇已經死了,我殺的,今天我們可以吃蛇肉!”秦多瑜有點想笑。
傅長江:(⊙_⊙)?
“媽呀,小妹,這蛇你殺的?”
傅長江覺得太不可思議,這種巨蟒,就連幾個大男人都沒辦法殺死的。
“是啊,死的不能再死了。對了,哥,你挖的葛薯呢?”秦多瑜問道。
“還在原地那邊,已經一竹簍了。”
“太好了。”秦多瑜走過去把蟒蛇撿起來。
傅長江臉色更白了,這蛇也太大了。
“哥,我要背你,這蛇掛你脖子上吧?”秦多瑜說道。
“啊!”傅長江是真怕啊,不過好像也只能這么辦了。
要是平地,你還能用根樹枝單腳走,可這是山道,再摔一次,自己就殘廢了。
“哥,你這么怕蛇啊,死了的,這可都是肉,晚上我們紅燒蛇肉,那味道肯定是一絕。”
傅長江瞬間流口水,這種時候說肉真的好嗎?
他們都饞肉都饞死了。
而且他們確實也吃過蛇肉,就是普通蛇,比較小,真沒見過這么大的蟒蛇。
“掛我脖子上也行,就是背你的時候,你看著我脖子上的蛇會不會更害怕?”
“我,掛我脖子上吧。”傅長江穩定下心神說道。
看在肉的份上,什么害怕都能排除。
“行。”秦多瑜拿著蟒蛇,就掛上了傅長江的脖子上。
整條蛇太長了,中間掛脖子,兩邊還拖地。
傅長江一感受到脖子上的蛇鱗,雞皮疙瘩全起來了,那還是死命忍住,不能給妹妹看笑話。
秦多瑜背起哥哥的時候,蛇兩端還往前來,那畫面秦多瑜都想笑。
“小妹,你累不累?”傅長江自責不已。
“不累,你放心,我之前還背過野豬的。”秦多瑜說道,其實是讓傅長江安心的。
“啊,小妹,你力氣這么大嗎?”
“小野豬,也就是兩百斤,我體質好,嘗嘗鍛煉身體,力氣還是有點的。”秦多瑜雖然走得不快,但勝在穩。
到了挖葛薯的地方,秦多瑜剛哥哥下來休息一會。
然后叫哥再背上竹簍,再次背著他下山。
秦多瑜心里郁悶,自己有空間啊,可惜不能放。
一個人加一條蟒蛇,加一竹簍的葛薯,加起來也快兩百斤了。
累是真累,但她也不敢表現出來,怕哥哥不讓她背了。
每過一段時間,休息一下,終于在正午回到了知青點。
正好知青們回來吃飯,大家看到一條巨蟒都被驚嚇住了。
秦多瑜讓人去請村醫,畢竟傅長江的腳還能處理一下。
宮翠翠見傅長江骨折,頓時緊張地詢問他怎么樣,那眼里的關心怎么都藏不住。
“翠翠,我沒事,你別擔心,好在有小妹,不然又得你們出門尋我了。”
傅長江被宮翠翠關心,心里甜滋滋的。
“小傅同志,你說這葛薯真的可以去毒吃?”寧盛看到一竹簍的葛薯就很驚訝。
秦多瑜直接解釋一下后,大家再次被驚嚇住了。
“你們放心,我真的會去毒,去毒之后我先吃,到時候大家就不會餓肚子。
不過這東西不能吃太多,對腸胃不是很友好,好處就是能吃飽。”
“天哪,小傅同志,這真的要能去毒,那大家就不用餓肚子了。”
“對。”秦多瑜很肯定地點點頭,“大家都吃蛇的吧?”
大家看著巨蟒,又是好一頓詢問,自然人人都是吃的,畢竟這是肉。
“別說蛇,餓起來的時候老鼠都能吃,可惜抓不到。”有個男知青苦哈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