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砰!”一聲巨響,鬼王的身體被蕭飛宇的利爪洞穿,一股濃郁的黑氣從中溢出,伴隨著鬼王痛苦的咆哮。
與此同時,慕容白也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祭壇中心的能量節點。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能量節點瞬間破碎,祭壇上的幽光也隨之熄滅,整個宮殿仿佛失去了支撐,開始劇烈搖晃。
鬼王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它的身體在快速消散,黑色的霧氣彌漫在整個宮殿內,但已經無法再構成威脅。
但消失的不過只是鬼王的幻影,而非真身,如今鬼王的幻影已經消失,也就沒有辦法掌控鬼城。
至少在短時間內,鬼王無法掌控鬼城,如今是他們逃亡的最好時機。
“成功了!”文瑤歡呼一聲,她終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慕容白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他看向文瑤和蕭飛宇,眼中滿是感激和敬佩。
“我們做到了。”他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整個宮殿搖晃得更加劇烈,地面在不斷撕裂,巨大的裂縫吞噬著一切。
“走!”
文瑤一把拽住慕容白,試圖帶著他離開。
“我走不出去了。”
慕容白掙脫了她的手,眼中滿帶著無奈和悲痛,“文瑤,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子,我做這一切,雖然丟了性命,但至少保住了鬼城,也保住了你,這樣一來便足夠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跟我走!”
文瑤伸手再去拉他,卻再次被慕容白推開。
慕容白眼中滿含淚光,顯然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我走不出去了,我的家族世世代代被鬼王詛咒,如今鬼王的祭祀被破壞,而我沒有履行條約,我已經走不出去了!你快走!”
文瑤的心像被重錘擊中,她望著慕容白決絕的眼神,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危機并未解除,宮殿的崩塌仍在持續,每一秒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危險。
“慕容白,你……”文瑤哽咽,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她深知,慕容白的選擇或許是他命運的歸宿,是她無法改變的。
“別猶豫了,文瑤。”
慕容白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記住,活下去,為了你自己。”
說完,慕容白轉身,毅然決然地朝另一個方向跑去,那里是宮殿崩塌最為嚴重的地方,也是他為自己選擇的最終歸宿。
“慕容白!”文瑤大喊,但她的呼喚被宮殿崩塌的巨響淹沒。
蕭飛宇在一邊催促:“快走,文瑤!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不,鬼王幻影已經消失,現在整個鬼城都不在鬼王的控制之下,那狗屁不成文的詛咒條約,如今根本不作數!”
文瑤一躍,直沖著慕容白的方向而去:“既然是一起來的,那便一起走出去!”
“文瑤!”蕭飛宇皺眉看著她的背影,但猶豫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就在文瑤拽住慕容白的瞬間,整個地面坍塌,一股強大的術法像是又吸引力,把他們拉入深淵,不斷下沉。
文瑤在最后的記憶中,只知道自己確實是拽住了慕容白,隨后便在強大的眩暈下陷入了一片黑暗。
“文瑤?文瑤?”
一道熟悉的聲線在文瑤的耳邊不斷響起。
文瑤緩慢睜開眼,抬眸就看到了蕭飛宇的面容。
她迅速從地上爬起身,發現慕容白此時就躺在她身側,她嚇得伸手探了探慕容白的鼻息。
還好,還活著。
文瑤這才轉頭看向周圍的環境,“這是哪?”
又是一座古老又陰森的巨大地下宮殿。
宮殿的穹頂高聳,石壁上雕刻著繁復而古老的符文,昏暗的光線從不知名的縫隙中透入,給這座宮殿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詭異。
“我們……似乎被那股力量帶到了另一個地方。”蕭飛宇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文瑤輕輕將慕容白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她的目光中既有慶幸也有擔憂:“至少我們都還活著,這就夠了。現在得趕緊找到出路。”
蕭飛宇點了點頭,開始四處探索。
宮殿內回蕩著他們的腳步聲,每一次回聲都似乎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的輝煌與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們穿過一道道長廊,繞過一座座雕像,最終來到了一個看似是宮殿中心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