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葉千嶼頗感意外,“他有說他叫什么嗎?”
她很好奇,這種時候,誰會來找她?
守衛(wèi)搖頭道:“他沒說姓名,他只說自己是你的朋友。”守衛(wèi)想了想,又提醒道:“來訪客人是男性。”
“嗯?”葉千嶼實在想不到自己哪來的男性“朋友”。
“葉隊長,他在大門那等了你挺長時間,你快去看看吧。”守衛(wèi)催促道。
這么熱的天氣,又是在戶外,就算是身體強健的御靈師也受不住!
“好,我等會就去。”葉千嶼應了下來。
守衛(wèi)見自己通知到位,便回去繼續(xù)堅守崗位了。
見守衛(wèi)離開,隊員們趕緊圍了過來,他們非常好奇這個自稱葉千嶼“朋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隊長,要不帶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們也想見見你的‘男朋友’。”隊員們紛紛起哄。
而一旁的林墨雖然沒說話,但望向葉千嶼的眼神也明顯帶著探究。
顯然,他也想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但葉千嶼通通拒絕了。
“我自己去就行。”她這個不知道來自哪里的男性“朋友”突然來到詭防局找她,可能真有什么要緊又私密的事情想和她說。
見葉千嶼態(tài)度堅決,隊員們只好作罷。
等葉千嶼走后,大家開始打趣林墨。
“副指揮長,隊長是要去見‘男朋友’誒,你怎么想?”蘇婉兒膽子大,直接開始了對林墨的調侃。
“與我無關。”林墨面無表情地回道。
聞言,蘇婉兒用鼻子嗅了嗅四周,而后說道:“是嘛?那我怎么聞到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呢。”
陳牧和阿七以及嚴清實在忍不住,噗嗤一笑。
其他幾個內斂一點的,也都在憋笑。
林墨可不是包子性格,很快他就還擊道:“大家與其把注意力放在我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上,不如都去問問婉兒和陳牧是怎么好上的,向他們取取經,借鑒一下人家甜蜜的戀愛經驗。”
其他人當即將目光向這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投去。
莫羽為了報復蘇婉兒先前調侃她和嚴清的仇,說道:“副指揮長說的在理!婉兒你給我們分享下陳牧是咋追你的唄。”
蘇婉兒哪好意思講,直接就紅了臉。
陳牧倒是臉皮厚得多,神色自然地道:“我死皮賴臉追的婉兒,婉兒被我纏的煩了,就同意了。”
“哦!原來厚臉皮就能追到媳婦啊。”阿七起哄道。
“別聽陳牧胡說,我和他是兩情相悅。”蘇婉兒害羞地說道。
而嚴清忽然對蘇婉兒伸出了手,笑著說道:“既然你們感情這么好,那是不是該給我們發(fā)發(fā)喜糖,讓我們也甜一甜。”
這一刻,嚴清是真的釋懷了。
女神能和意中人在一起,而且意中人心里也有她,他為她感到高興。
他希望自己日后也能和心上人互相喜歡。
阿七也跟著要糖。
蘇婉兒愣了片刻,隨后許諾,等準備好喜糖,一定每人發(fā)一袋。
聽后阿七撇了撇嘴,“喜糖不應該早點準備的嗎?”
“你很著急?”蘇婉兒挑了挑眉。
阿七當即老實了,“不急不急,你們慢慢準備。”
蘇婉兒大部分時候展示在隊友面前的形象都是溫柔甜美的。
但如果惹她生氣了,那時候的她可就非常恐怖了,他招惹不起!
蘇婉兒滿意地拍了一下阿七的肩膀。
“這才乖嘛。”
阿七討好地道:“那是,婉兒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其他人被他的慫樣給逗得哈哈大笑。
而葉千嶼那邊,她已經見到了她的“朋友”。
“是你。”她眉頭微皺。
她沒想到,她還沒去找云陽算賬,他就自己跑上門來了。
在皇冠度假酒店的時候,他訓練出的那些詭物可是把她的隊員們都累慘了。
云陽沖葉千嶼鞠了一躬。
“我知道我這次來非常冒昧,但我還是想麻煩葉小姐救我妹妹一命。”
“云雨?”葉千嶼在想云陽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他那張嘴,曾經可是將她耍的團團轉。
“嗯,云雨快不行了。”云陽急得滿頭大汗。
見他的擔心貌似不是偽裝的,葉千嶼方才問道:“她咋了?”
她記得自己上次見到的云雨還是生龍活虎的啊,也沒多久,怎么會那么嚴重!
云陽明白自己若是不說清楚,葉千嶼絕對不會幫忙,他便把緣故原原本本地和她說了一遍。
葉千嶼這才知道,當年云雨意外落到岳臨淵手里后,就被心狠手辣的他利用能量球變成了詭物。
而且和其他實驗體不同,云雨比較特殊,她成為詭物之后便擁有了吸收別人能力為己用的本領。
岳臨淵怕云雨有一天脫離他的控制,他就給她下了毒,一個月給一次解藥。
如果云雨每個月沒有按時服用解藥的話,第一天出現(xiàn)腹痛,第二天則頭會劇烈的疼,第三天直接心臟衰竭而亡。
過去岳臨淵都會準時派人送解藥,但唯獨這個月送藥的人云陽遲遲未能見到。
他察覺不對勁,便想法設法找渠道打聽了一下,方才得知岳臨淵已經死了,而且他是栽在了回響小隊手里。
云陽想著葉千嶼是小隊的隊長,回響小隊肯定是在她的指揮下才順利拿下岳臨淵的,這足以說明她比他厲害。
他便想著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葉千嶼能不能救云雨。
“上次在酒店詭域里,你們站在岳臨淵那頭,幫他對付我,差點讓我們小隊全員陣亡。所以現(xiàn)在,你憑什么認為我會以德報怨?我自認我不是圣母。”葉千嶼淡淡道。
云陽搖頭道:“我沒有把握,但只要是能試的辦法,我都想嘗試一遍。”
他的神情極為真摯。
但葉千嶼無法為之動容。
“你回去吧。今天我不殺你已經是看在以前云雨幫我療愈靈魂損傷的份上,不然你早就是一具尸體了。”
她理解云陽作為哥哥,可以為妹妹做任何事,但不代表她可以認可他的那些行為。
葉千嶼轉身,打算回局里。
但就在那一瞬間,她身后傳來了膝蓋著地的聲音。
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云陽跪在地上。
‘何必呢,我不會因此就同情你。’葉千嶼的眼里綴滿了寒意。
云雨的命是命,她隊員們的命也是命。
就憑云陽昔日做出那種狠毒行徑,她幫不了他。
再者,她也沒有資格替蘇婉兒等人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