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見白晨真要毀了殷商國運,讓商朝滅亡,再也按捺不住了!
“拿去!”
通天教主將脖子上帶著的穿心鎖取下,交給白晨。
穿心鎖雖然是擒拿暗算至寶,即便在其他圣人眼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東西,不過對于通天教主這個狗大戶而言也就那樣,因為他還有更好的。
以至于穿心鎖這擒拿暗算至寶,在通天教主這里也只能當佩飾。
他一開始之所以不把穿心鎖給白晨,倒不是舍不得,而是害怕白晨用這穿心鎖去害人,讓自己背負惡名。
可如今這種情況,通天教主也管不了那么多,先保住商朝再說。
至于穿心鎖的事情,等會兒回去,自己就將穿心鎖的威能和白晨被坑走的事情,散布出去。
白晨得到穿心鎖之后,并沒有戴在脖子上面,而是收起來。
等以后和敵人打架的時候,再拿出來用,殺敵人一個出其不意。
白晨收下穿心鎖之后,雖然停止了使用崆峒印摧毀商朝國運,但是并沒有把崆峒印收起來。
白晨把玩著崆峒印,朝著通天教主問道:
“通天圣人,我聽說你有一件天道兇煞至寶名為六魂幡。”
白晨覺得今天既然遇到通天教主,必須和對方談談六魂幡的事情。
通天教主誤以為白晨還想要自己天道兇煞至寶六魂幡,于是直接拒絕道:
“白晨,此物絕對不可能給你!”
天道兇煞至寶六魂幡可是自己最大的底牌,絕對不能給白晨。
“呃~”
白晨尷尬了一下,沒好氣地道:
“通天圣人,我不要六魂幡,我只要你立個大道誓言,不得再以六魂幡在背后暗算我和我的好友。”
白晨知道通天教主不會把六魂幡給自己,所以它只是想要個保證而已。
畢竟六魂幡這天道兇煞至寶的能力太離譜了,可以咒殺別人。
白晨害怕通天教主用六魂幡暗算自己,所以才想要一個保證。
白晨此話一出,通天教主當即明白白晨的心思,笑道:
“白晨,看來你是知道六魂幡的作用,害怕本座的六魂幡了。”
不過通天教主這時也反應過來一件事情,六魂幡的事情只有自己和道祖鴻鈞知道啊,這貓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晨見通天教主居然笑自己,于是沒好氣地說:
“通天圣人,你不怕六魂幡,那你把六魂幡給我!”
白晨覺得通天教主就是坐著說話不腰疼,要知道六魂幡那天道兇煞至寶的威能,就是圣人都可以重創,能斬殺圣人的萬劫不滅之軀。
自己白晨大神雖然拳打伏羲,腳踢帝俊,但自己還不是圣人啊!
“額!”
白晨這一番話,讓通天教主也尷尬了。
別人不清楚六魂幡的能力,通天教主這個擁有者能不知道嗎?
“白晨,本座可以按照你的要求立下大道誓言,但你要用崆峒印幫殷商增添百年國運。”
通天教主同意了白晨的請求,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商朝國運只剩下十幾年了,故而意味著接下來的時間,商朝會出現大量的天災人禍。
人闡兩教絕對會趁著商朝國運衰落,從而生事。
故而通天教主為了避免意外,才想著為商朝延長國運百年。
再多百年時間,截教絕對能度過封神量劫。
“通天圣人,幫殷商增添國運那是另外的價錢,得加錢!”
白晨沒有拒絕,而是讓通天教主加錢。
畢竟好不容易通天教主這個狗大戶有事相求,自己必須再宰對方一刀。
通天教主見白晨又在這里問自己要好處,頓時不喜,道:
“白晨,你既然知道六魂幡的威能,那你應該也知道本座立誓不用六魂幡對付你們意味著什么。”
通天教主覺得自己夠有誠意,要知道自己要是立誓了,以后要是和白晨一伙翻臉,就不能用六魂幡對白晨一伙出手。
相當于和白晨一伙打架時,白晨一伙要群毆自己,自己還得讓一只手!
白晨見通天教主不愿意加錢,于是善意地提醒道:
“通天圣人,你說要是六魂幡的威能傳出去,恐怕其他幾位圣人會第一時間對你出手吧?
再有后土和女媧帶頭,恐怕哪怕是道祖偏心你,你也保不住六魂幡吧?”
白晨敢說只要自己把六魂幡可咒殺圣人萬劫不滅之軀的事情散播出去,元始天尊、太清老子、接引、準提四大圣人立馬就會放下之前的恩怨,聯手逼迫通天教主毀了或者是削弱六魂幡的威能。
通天教主聽到白晨的警告,冷聲道:
“那得打過才知道。”
“我估計后土和女媧就算合力,應該也不是鴻鈞老師的對手。”
雖然通天教主沒有見過道祖鴻鈞全力出手,但他對自己這個老師的實力很有信心。
三道代言人之中,道祖鴻鈞最先證道不說,而且天道是最早復蘇的,無疑道祖鴻鈞這個天道代言人是三道代言人之中最強的。
而自己老師道祖鴻鈞和后土、女媧不一樣,道祖鴻鈞前身可是執掌仙道法則的混沌神魔。
“白晨,而且本座只需要躲個七七四十九日就行了。”
通天教主特意補充這一點,在‘七七四十九日’上面還特意加重了語氣,他相信白晨明白自己的意思。
白晨見通天教主恐嚇自己,小爪子一抬,帝辛手中的人皇劍掙脫帝辛的手,飛入白晨手中。
通天教主見白晨收走了人皇劍,眼神一冷:
“白晨,你要做什么?”
人皇劍代表帝辛這個人王是被女媧和白晨認可的人族之主,可以用來威懾諸侯。
如今白晨收回人皇劍,諸侯便會明白,這女媧和白晨不再認可帝辛這個人王,屆時諸侯便有理由反叛。
“通天圣人,這人皇劍本來就是我的,我把人皇劍借給他用,本來就是為了惡心一下別人而已。”
“如今帝辛竟敢用我的人皇劍指我的雕像,我自然要收回人皇劍。”
白晨和通天教主扯皮的時候,它給女媧使了一個眼色。
它已經唱了白臉,該女媧來唱紅臉了。
女媧明白白晨的意思之后,一把將白晨提了起來,隨后道:
“小白,通天你們各自退一步。”
“只要通天你立下誓言,我讓小白為商朝再添二十年國運,并將人皇劍繼續借給帝辛用。”
本來就是一場演戲,要是再不收尾,到時候演過了可就不好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