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日“嗤”地冷笑:“是不是胡說八道,李德海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們已經(jīng)通過衛(wèi)星電話,把你們干的這些事都報告給了警署。
“要是到現(xiàn)在你都還死不認(rèn)罪,那我們就去把這祠堂挖開!
“當(dāng)年你為了掩蓋一切,在祭祀臺上蓋了這座村祠堂。
“如今我們腳下踩著的,是累累尸骸!
“這些尸骨,都是你們造的孽!”
羅大日說到這。
李德海猛然一拄拐杖,渾濁的眼眸迸射一股殺意。
“放肆!
“今日誰要是敢壞了我望河村的祠堂,那就是和整個望河村不共戴天!”
其他村民聽到這話,立刻群情激憤了起來。
“對!”
“不共戴天!”
“誰敢挖我們老祖宗的祠堂,我就打斷誰的腿!”
“打!”
所有村民不斷揮舞手中武器,就要沖上來打人。
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炸響傳來。
然后無數(shù)碎石飛濺。
漫天煙塵中,吳元一腳踏碎了腳下的青石板。
下方是一個類似于中空的空間。
一個石頭堆砌的祭壇,以及周圍滿滿的白骨!
“這就是你們祭祀的地方吧?”
吳元看了眼底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李德海等人。
但是——
嗡!
就在祠堂底下這片空間暴露出來后,天地驟然大變!
一切景物就像是鏡子裂開。
然后眾人才發(fā)現(xiàn)。
哪里還是白天,外面分明是黑夜!
他們所處的位置倒是沒變。
依舊是在祠堂內(nèi)。
但是卻沒有半點(diǎn)光亮。
同時。
祠堂里也大變模樣,不再是之前看到的空曠。
原本這村祠堂的布局,是分為大堂和后院兩個主要區(qū)域。
后院是供奉牌位的地方。
大堂則除了兩排椅子之外,十分空曠。
可如今。
這片空曠地帶上,竟然擺滿了漆黑的棺材!
一個個棺材整齊排列,在這黑夜里顯得極為滲人。
與此同時。
原本堵在大門口的李德海、李支書以及一眾望河村民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
“啊!”
小袁忽然爆發(fā)一聲尖叫:“他,他們怎么也不見了?”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不只是望河村的村民消失。
那些個后來的外鄉(xiāng)人也全部不見了。
整個黑暗的祠堂里,只有他們這幾個一起坐中巴客車的人。
一時間眾人騷亂不已。
“棺材!這么多棺材是干什么的?”
“看!都看手機(jī),時間和日期都不對!”
“啊?明明已經(jīng)過了三天,怎么日期還停留在三天前?時間怎么也是晚上?!”
“這日期正是我們那天進(jìn)村的時候!”
“怎么回事?我的報警記錄呢?竟然消失了!”
當(dāng)發(fā)現(xiàn)這三天里的事情都消失后。
所有人都開始止不住的恐慌起來。
甚至有幾個都哭出聲了。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詭?
竟然有這份能力?!
吳元也是神色微變。
沒等大家適應(yīng)。
下方那片祭祀空間里,突然就傳來了怪異的響動。
就像是人在扭脖子時,那種骨頭脆響聲。
緊接著。
就像是有什么存在要從底下爬出來一樣,耳邊不斷響起“唰唰”的摩擦音。
然后下一秒。
吳元就看到了——
皮!
沒錯,是人皮!
到處都是人皮!
就像是一塊暗黃油膩的地毯朝著所有人蠕動過來。
這些人皮無休無止,像是在瘋長。
從地底下不斷蔓延出來。
這樣的一幕,完全就嚇壞了所有人。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詭異的人皮不斷涌動過來,就像是傻了一樣。
“都愣著等死嗎?!
“還不跑?”
吳元提轉(zhuǎn)內(nèi)力大吼一聲,震的祠堂不斷落下灰塵。
這一聲吼叫,總算是把所有人給喊醒了。
他們立刻發(fā)出驚叫,然后瘋狂的朝著門外跑去。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無比的驚恐。
眼看大家慌不擇路。
吳元追上來連忙再次出聲:“別亂跑!去村口!
“我們從來時的路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沖到村口,看到那輛大家乘坐而來的中巴客車后,紛紛眼露驚喜。
“上車上車!”
“快!我們開車跑!”
“不用管那泥石流,先跑過去再說!”
那詭異的人皮一直跟著,此刻整個王河村都被一張黃色的皮給包裹住了。
見此情況,眾人一邊吶喊一邊往中巴客車上擠去。
生死危機(jī)之下。
已經(jīng)沒人顧得上什么是正確了,只想著自己第一個爬上車,然后活下來。
可越是擠,就越上不了車。
看到這種情況。
羅大日三個人仗著體壯的便利,直接抓著人強(qiáng)制排隊,這才讓所有人都坐到了車上。
可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