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都。
北城區。
此刻,這里已經徹底成為廢墟。
惡魔莫凡和韓寂等人聯手,已經斬殺骸剎骨龍這位冥主,還剩正在敗逃的山峰之尸。
“吼!”
圖騰圣虎本想攔住山峰之尸。
但是,它的腦海突然響起了秦淵的聲音。
圖騰圣虎立馬停下。
惡魔莫凡和韓寂等人心生疑惑,有些不解圖騰圣虎的行為。
他們聯手,必定能斬殺山峰之尸,為何不繼續呢?
下一刻。
他們便知道了答案。
“咔嚓!咔嚓!咔嚓!”
只見淹沒古都的亡靈大軍,正以著驚人速度退去,似退潮的海水般,消散于地表。
山峰之尸也是迅速消散。
它們并非死亡,而是回到了煞淵的異次元空間中。
霎時間,古都一只亡靈都見不到。
“退……退了,秦淵他們成功了!”
韓寂身體顫抖,老淚縱橫。
渾身是傷的祝蒙等人,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活了,他們活了。
古都也活了!
所有高層之中,只有一人高興不起來,但為了不暴露,她只能配合的‘歡呼’起來。
“怎么可能……”凌溪心神俱震,無比震撼。
她不明白,秦淵居然成功了!
“嗡!”
正在這時,天空浮現一道空間裂縫,兩道身影從中緩緩走出。
赫然是秦淵和張小侯。
兩人平穩落地。
秦淵的冥王魔鎧已經內斂體內,所以并無異樣。
他已和冥王魔鎧融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永生?已經是了。
與秦淵不同的是,張小侯還有些懵,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老秦!猴子!”
“秦淵!張小侯!”
“小侯!”
這時候,所有人飛撲而來,神情無比激動。
“秦淵,你成功了!”韓寂激動的看著秦淵,旋即話鋒一轉,問道:“方谷人呢?”
“唉。”
秦淵‘嘆息’一聲,道:“此事還得是方谷,他以危居村血脈,強行中斷古老王的蘇醒。”
“古老王繼續沉睡,方谷也將永遠沉睡……”
此話一出。
眾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方谷舍生取義,是我們古都的英雄……他先前的所作所為,我決定既往不咎?!表n寂說道。
韓寂都已經開口,其他人自然也沒什么好說的。
“老秦,你這頭發……”莫凡指了指秦淵的長發,有些疑惑。
“進入煞淵的一點副作用。”
“問題也不大,反正留著一頭長發一樣帥?!?/p>
秦淵灑脫一笑,很是隨意。
尋常男子留長發會顯得陰柔,但秦淵硬是憑借五官顏值,撐起這一頭玄色長發。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氣質。
秦淵雖然收斂冥王魔鎧,但身上那隱約散發的上位者帝威,尊貴之感,難以掩飾。
顏值加氣質,玄色長發的秦淵,只比以往更為英俊。
“不說我了,倒是你,不也是一頭長白發……看來惡魔還是看上你了?!鼻販Y調侃一聲。
莫凡尷尬一笑,道:“我這氣質可不適合長發,還是剪去的好。”
“也是,畢竟我比較帥?!?/p>
“嘿,這話我就不認同了?!?/p>
“不認同嗎?不信你問問韓前輩他們。”
“我……”
簡單的交流,讓韓寂等人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秦淵、莫凡。
這兩人無疑是天才,不僅是古都救命恩人,更是華夏的未來。
“哦對了?!蹦蚕肫鹗裁?,看向韓寂,連聲道:“會長,惡魔的事情還請你保密,你也懂……”
“放心!”
韓寂大手一拍,嚴肅道:“這件事我會封鎖,絕對不會讓我們這些人之外的其他人知道?!?/p>
“謝了?!?/p>
“是我們該謝你?!?/p>
“……”
隨著一場交談,古都的浩劫總算是落下帷幕。
雖然整個古都被毀的千瘡百孔,但百萬群眾終究是活了下來,想要重建古都也并非難事。
接下來的善后事情,就由韓寂等人頭疼去。
韓寂特意送莫凡去了一個地方。
原本也想送秦淵去,但秦淵拒絕了,因為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
古都,某處茶館。
這里已經成為廢墟,到處是焦黑的木炭,腳踩上方,便能輕松踏碎木炭,化為黑粉末。
而在這死寂灰黑之中,一抹紅衣格外刺眼。
她看著遠方依舊存在的金色結界,看似平靜的絕美面龐,隱藏的是深深怒火。
她謀劃多年的盛典,就這么毀于一旦。
“秦……淵!”
撒朗恨的咬牙切齒。
此刻她的內心,又想得到秦淵,又想將其大卸八塊。
“嘟嘟嘟……”
這時候,口袋的手機震動響起。
撒朗眉頭一皺,拿出那個原屬于凌溪身份的手機,只見上面來電顯示的是陌生號碼。
沉默片刻,撒朗還是接聽。
“你輸了。”
接聽的下一秒,對面便是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很好奇,你如何知道凌溪就是我?”
撒朗覺得自己隱藏的極好,即便是審判會那些蠢貨,都無法發現凌溪這個身份是假的。
但是,秦淵是如何發現?
“你不知道嗎,我能掐會算。”秦淵輕笑聲傳來。
“咯咯咯?!?/p>
撒朗妖媚一笑,聲音聽不出是喜還是怒:“秦淵,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厲害,居然能救下整個古都,還毀了我的盛宴?!?/p>
“少說這些廢話了,愿賭服輸?!?/p>
“確實愿賭服輸,但是……我不想認輸,你又能如何?”
“堂堂黑教廷七大紅衣主教之一,騙我一個小年輕,不太好吧?!?/p>
“咯咯咯,有什么不好……欺騙是女人的偽裝,更是魅力?!?/p>
撒朗笑容迷人,只是捏著手機的玉手越發用力。
一生從未輸過的她,居然在秦淵面前輸的一敗涂地,這讓她非常的惱火。
她恨不得現在就將秦淵抓來,狠狠蹂躪泄憤。
“……”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撒朗卻是笑的更加開心:“秦淵,生氣了?”
“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倒也不至于……再者,沒有人能從我手上討到便宜。”秦淵笑聲依舊。
“咯咯咯?!?/p>
撒朗一點不信,輕笑道:“秦淵,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用笑聲掩飾自己的憤怒?!?/p>
“呵呵,你猜?!?/p>
秦淵呵呵一笑,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
撒朗沉默半晌,道:“看在你這么生氣的份上,我就給你一點收獲……別把自己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