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道又一道兇狠的耳光,狠狠抽打在龐志遠的臉上。
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龐志遠被抽得眼冒金星,臉頰迅速變得紅腫起來。
但他依舊梗著脖子,啐掉嘴里的血沫,狠聲道:
“哼,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但你們別想從老子這里得到任何一個字!”
王海龍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挽起袖子就要再上手段。
“阿龍!”
劉安杰這時候淡淡地開口,阻止了他。
噠噠噠……
劉安杰慢悠悠地走到龐志遠面前,平靜地看著他充滿憤怒的眼睛。
突然舉起手里拿著的衛星電話,在龐志遠眼前晃了晃,語氣平淡地說道:
“龐志遠,我只問你一次,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
他指著衛星電話的屏幕,上面顯示著那兩個電話號碼:
“這部電話里面只存了兩個號碼,告訴我這兩個號碼都是誰的?
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活著?
這個還是不要多想了!
先不說柯一川已經下了死命令,就是劉安杰也會運作一下,把人交給林建國。
而根據相關法律規定,就算龐志遠什么都不愿意交代,單就憑他證據確鑿的間諜罪、行賄罪以及洗錢罪,也能零口供定罪!
數罪并罰就是個無期!
在里面,恐怕比死了還要讓他難受!
而看到那部打開的衛星電話屏幕,龐志遠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驟然一縮,隨即冷笑道:
“否則怎么樣?繼續折磨我?我告訴你,劉安杰,你做夢!老子就是死也什么都不會說!”
劉安杰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朝旁邊的白云舟揮了揮手。
白云舟會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默默走到墻邊的工具臺,從上面拿起一把造型奇特、刀身狹窄且異常鋒利的小刀。
“龐總,我們杰哥心善要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白云舟走到龐志遠身前,目光審視地看著對方,“想清楚了再說話!”
“呵呵……”
龐志遠被白云舟這種平靜的眼神看得心底發毛,可仍舊故作鎮定地說道:
“動手吧!”
白云舟點點頭,隨后他右手閃電般抬起,造型奇異的小刀在空中劃出幾道細微的寒光!
唰唰唰……
他的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短短兩三秒內,就在龐志遠裸露的小腿部位連續劃了十刀。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十刀下去,龐志遠的小腿上竟然沒有出現任何明顯的傷口,只是在皮膚表面出現了十道極細的紅線。
“你……”
龐志遠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剛想露出嘲諷的表情。
突然!
“啊……”
一股極致的、像是用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血肉一樣的劇痛,猛地從龐志遠小腿上爆發開來!
那十道紅線瞬間崩裂,一片片薄如蟬翼的皮膚和肌肉,混合著噴濺出的鮮血,從他小腿上剝離、掉落!
這種痛苦要遠遠超過他之前所遭受的拷打!
那感覺,就像每一根神經都被精準地切割、碾碎了一樣!
一時間,龐志遠發出凄厲的慘叫,身體瘋狂地抽搐、扭動著,鎖鏈被他扯得‘嘩啦啦’作響。
王海龍和方鵬飛全都下意識看了白云舟一眼,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
白云舟面無表情地看著龐志遠,聲音平靜地說道:
“從抓到方知呈的時候我就在想,怎么才能更有效地進行審訊,讓那些嘴硬的人,愿意開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也巧了,上個月看到一個介紹古代刑法的紀錄片。
在那些刑罰里面,有一個讓我特別感興趣!”
沒等白云舟說出后面的話,劉安杰就已經知道是什么了:
凌遲!
果然,就見白云舟抬起手,那小刀的刀尖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寒芒,悠悠道:
“知道凌遲嗎?”
正慘叫著的龐志遠,渾身猛地一顫!
“凌遲,通俗點說,也叫千刀萬剮!”
劉安杰接過話茬兒,語調平淡地解釋道:
“行刑前,要先把犯人牢牢地束縛起來,然后由技術精湛的劊子手按照預定的刀數,從犯人的四肢到軀干,一片一片地把肉割下來。”
他從白云舟手里接過小刀,隨意比劃了一下,繼續說道:
“在這個過程中,劊子手會刻意避開犯人所有的要害部位,比如動脈、再比如主要臟器。
目的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延長犯人的痛苦,讓他清晰地感受自己的生命是怎么慢慢流失的。”
說到這,他看向白云舟,道:“云舟,我聽說技術越好的劊子手,能割的刀數就越多。
練了這一個多月,你能割多少刀?”
“杰哥,我的技術不行,練習的時間也不夠長。”
白云舟從劉安杰手上拿回小刀,有些遺憾地說道:
“在保證被施刑者不斷氣,不因為流血過多死亡的情況下,目前最多只能保證割600多刀。”
說到這,他一臉興趣盎然地看著面色慘白、眼里浮現恐懼的龐志遠,道:
“龐總,希望一會你能撐得住!”
600多刀?
別說龐志遠了,就連旁邊的王海龍,在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都感覺后背一陣發涼,下意識咽起了唾沫。
王海龍面色古怪地看向目光平靜的白云舟,心里吐槽:
老白這家伙,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下起手來竟然這么狠?他什么時候學了這么一手?
倒是方鵬飛,看著白云舟手上的小刀,很有些躍躍欲試。
劉安杰站在一旁,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震驚的同時,也升起了一抹無奈。
他怎么也沒想到,白云舟為了對付方知呈這些家伙,竟然私下研究了這么‘變態’的手段!
看來這位龐志遠,要成為白云舟‘凌遲刀法’的第一位‘體驗者’了!
“你,你……”
龐志遠額頭上頓時汗如雨下,身體上的劇痛是一方面,但心里巨大的恐懼壓力,讓他幾乎崩潰。
不過這家伙還算硬氣,依舊死死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們嚇不到我,是男人的,就給我個痛快!”
“是不是男人,你說了不算。”
劉安杰看穿了他的色厲內荏,吩咐道:“云舟,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