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界內沒幾天,小炎姬從火劫果實內破殼而出。
剛露頭就把火劫果實的殼吃了個干干凈凈,好在張玄在灼原北角收集了不少火系資源,夠她充當奶粉的。
火焰魔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把小閨女托付給張玄比較合適一些,畢竟她已經見識到了張玄的強大底蘊。
張玄自然不會拒絕,本身就對小炎姬這種高血統的圣靈有想法。
第三個契約位就這樣被占據......
…………………………
度過美好的清晨,今天張玄要去門族看建設進度。
剛下樓,就看見一副很溫馨滑稽的場景。
小炎姬坐在桌子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看上去像是一枚火紅色的茶杯。
火焰魔女和虛空女王在她身后兩側,與她商量著什么。
但只要其中一人開口,小炎姬就賭氣似的別過臉去,一副不開心不好哄的樣子!
“她怎么了?”張玄開口問道。
“呤~~”火焰魔女晶瑩剔透的模糊五官,透著人性化的無奈。
虛空女王指著自己頭上的銀枝桂冠,通過契約之鏈和張玄解釋著什么。
大概意思是,小炎姬覺得她戴著的桂冠好玩,想借來玩玩,但她拒絕了,這小家伙就不開心。
但真正讓小炎姬生悶氣的還是火焰魔女。
火焰魔女的勸說偏向姐姐,小炎姬就覺得媽媽偏心,只給姐姐買玩具,不給她買。
于是就不理她們!
現在小炎姬的心性和人類幼崽差不多,對什么都好奇,看見什么好玩的都想要。
但虛空女王的銀枝桂冠可是公主身份的象征,豈是說借就借的......
張玄莫名想笑,手腕一翻。
像是變魔術一樣,銀色的虛空物質凝成實物,變成恰好能戴在小炎姬頭上的紅色小桂冠。
“別生氣了,這個給你玩。”
小炎姬見到此物,銅鈴似的大眼睛綻出光芒。
她把紅色的小桂冠戴在頭上,開心的飛到張玄的肩上,親昵的蹭了蹭爸爸英俊的臉龐。
而后賭氣似的朝媽媽火焰魔女“呤”了一聲,一副我只和爸爸好的樣子。
火焰魔女這個媽當的也是無奈,就算是晨穎小時候也沒這么淘氣啊。
身為公主的虛空女王,也是第一次當姐姐照顧幼崽,不知道要怎么哄妹妹開心......
這時,丁雨眠也從樓上下來:
“蕭院長剛才打電話給我,讓我通知你先回學府一趟,有要事。”
“要事?”張玄想了想:
“那你先和心夏去門族等我吧,我很快就趕過去。”
丁雨眠點了點頭。
蕭院長只是點名道姓喊張玄,她去不去無所謂。
…………………………
明珠學府沒有設下什么結界。
張玄直接遁入虛空,來到蕭院長的辦公室。
蕭院長沒有太過驚訝張玄如今的空間之力,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內。
“這小家伙是?”
蕭院長滿臉疑惑的看向飛到茶杯旁,把臉埋在茶杯里“咕嚕咕嚕”喝著茶水的小火瓷娃娃。
“我剛弄來的契約獸。”張玄笑著解釋道。
“還真是隨主的性子。”蕭院長忍不住說道。
記得張玄第一次來,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張玄臉皮厚,無視了這句話,開口問道:
“您找我什么事?”
蕭院長這才進入主題:
“九州幾位大人物推舉你擔任這一屆九州國府賽的導師之一,看看你是什么意思。”
大人物,國府導師......張玄問道:
“大人物,哪幾位?”
蕭院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想想你接觸過的吧。”
張玄感覺蕭院長知道故意不說,而且有了實質性的證據。
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張玄也沒有戳破,也猜到了背后之人大概是誰。
他搓了搓手:
“蕭院長,那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這就得看你自己了,老頭子我也曾擔任過國府導師,可收了不少禮,結識了不少人。”蕭院長意味深長的笑道。
世界學府之爭,看似全世界的學府學員競爭,但背后的水可深著呢。
學府學員只是表面,背后還關系著世家,甚至是國家!
身為國府導師,監管國府隊,很多時候這個身份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某個學員能否進入到國府隊內。
能收獲到的人情和好處,價值不可估量!
所以蕭院長才會說,能有多少好處,全看自己......
“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當當。”張玄故作不在意,繼續笑著問道:
“蕭院長,我現在去擔任國府導師,怕是會受到不少人的質疑吧?”
蕭院長笑了笑:
“這是自然,雖說你議員的身份和我們明珠學府導師的身份的確夠格,但資歷尚淺,難免會飽受質疑。”
張玄頗為頭疼:
“又是一件要處理的麻煩事啊。”
身份夠,但資歷不夠,再加上張玄現在門族初立,很容易落下把柄。
要是善交還好,可若是對方有意針對,那還真不好對付。
麻煩是麻煩,但張玄也不擔心。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真的敢湊上來找麻煩,張玄也不介意殺雞儆猴。
再者,有了國府導師這層身份,在國府賽上就能有很多的操作空間了......
“多經歷一些也不是壞事,有什么不好處理的來找院長。”蕭院長見他答應,也不在這事上繼續扯皮。
話題一轉,蕭院長笑道:
“聽說雨眠那丫頭和你的關系有所進展,什么時候讓老傅抱個小孫孫吶?他現在可是閑的發慌,有的是時間帶孫子。”
張玄聞言,面露難色:
“蕭院長,這事問我沒用啊,得看雨眠同不同意。”
之前蕭院長和傅院長就有提過此事,張玄回家后詢問小眠羊是什么想法。
后者明確的“威脅”他,在畢業之前別想要孩子,不然碰都不會讓他碰一下。
對此,張玄覺得是個明智之舉。
身上麻煩事一大堆,忙都忙不過來呢,哪還有時間照顧孩子。
而后,小兩口就對長輩施展了拖延大法。
每次來學府,兩位長輩都要來催促幾番。
可能是跟張玄混久了,小眠羊多多少少有點近墨者黑。
直接進入“叛逆期”,從此以后不回學府,躲在外面和張玄住一塊。
然后,張玄每次被問到,也是以此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