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譽歸來的林凡，受到了李廠長的熱烈歡迎。廠務會議上，李廠長紅光滿面地向全體中層以上干部介紹了林凡在培訓班的優異表現和獲得的榮譽，語氣中充滿了自豪與期待。
會后，李廠長將林凡叫到辦公室，鄭重地拿出一份上級下發的人事任命文件。
“林凡啊，看看這個。”李廠長嘴角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這是對你能力的肯定，也是廠里下一步改革的需要！”
林凡接過文件，白紙黑字清晰地印著：任命林凡同志為紅星軋鋼廠廠長助理。
廠長助理！這是一個極具分量的職位，意味著他正式進入了廠領導核心圈層，擁有了參與最高決策的機會，權力和責任都將大大增加。饒是林凡早有心理準備，此刻心跳也不由加速了幾分。
“廠長，這……”林凡抬起頭。
“別這那的了！”李廠長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這是你應得的！培訓班的表現，部委領導的表揚，再加上技術服務公司的成績，這個位置，非你莫屬！以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要幫我一起，把咱們紅星廠這艘大船，開得更快更穩！”
“感謝廠長的信任和培養！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期望！”林凡挺直腰板，語氣堅定地表態。
“好！”李廠長滿意地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新官上任，就有新任務。上級指示，要大力興辦‘第三產業’，解決職工子弟就業，探索多元化經營。廠里決定成立一個廠屬的‘勞動服務公司’，這個擔子，我思考再三，決定交給你來挑！”
他詳細解釋道：“這個公司，不同于你的技術服務公司。技術服務公司是技術輸出，起點高。這個勞動服務公司，首要任務是消化廠里的職工待業子弟和部分富余人員，可能要從事一些更基礎、更繁雜的工作，比如廢舊物資回收利用、簡單的勞務輸出、廠區服務等等。廠里會給一些啟動資金和政策支持，但主要靠你們自負盈虧。壓力很大，困難很多，可以說是個‘擦屁股’的活兒，但意義重大！干好了，能解決大問題，也是咱們廠改革成敗的一個重要體現。”
林凡仔細聽著，眉頭微蹙。這確實是個硬骨頭，人員構成復雜，業務方向模糊，盈利壓力巨大。但這正是一個更大的舞臺，一個能將他在論文中諸多設想付諸實踐的機會。
他沒有絲毫猶豫，眼中反而燃起挑戰的火焰：“廠長，我明白其中的困難。但這正是改革需要啃的硬骨頭！我愿意接受這個任務。只要廠里給予足夠的自主權，我相信一定能摸索出一條路來！”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李廠長大喜，“自主權你放心！公司的人、財、物，由你主導組建和調配，廠里原則上不干涉你的具體經營，只要符合政策法規，能解決就業，能自負盈虧就行！需要廠里什么資源支持，你直接提，我盡力協調！”
一個新的、更具挑戰的征程，擺在了林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