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被打斷,柳玲玲只能去開門先。
只是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呢?難不成是秦少來找許神了。
她順著貓眼看見門外一張討人厭的臉,是龐月。
她還帶著很多S班的人,看起來來者不善的樣子。
龐月來干嘛?
柳玲玲立即警惕了起來。
“龐月,你來干嘛?”
“柳玲玲,不關(guān),你的事情,快開門,我已經(jīng)知道許羨枝回來了,讓她別像一個膽小鬼一樣躲著,叫她滾出來,敢推珍珍,她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不然真以為我們S班的人好欺負不成。”龐月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柳玲玲被龐月這副樣子,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渾身一顫。
她趕忙在班級群里發(fā)了消息,說龐月來找事的事情。
接著,盡量把語氣平靜下來:
“龐月,有什么事情好好說,你這樣挑事是不對的,你再不走,我叫老師了。”
“喲,還學會告狀了,你告呀,有本事告,我倒要看看這件事情是誰理虧,我可是親眼看見許羨枝推珍珍下坡吧,這也就是珍珍善良,不想要和她計較,不然她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這里嗎。”
龐月說著還踹了一腳門。
她當然知道,對方不可能開門,她已經(jīng)找來了上好的開鎖的工具,不信了,今天還把許羨枝揪不出這個門。
她現(xiàn)在是為了珍珍過來懲罰許羨枝,說出去也有理由,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是有什么不對,她也頂多是為了朋友著想,一時昏了頭.
找好借口,她拍門更歡了些。
天府酒店的門的質(zhì)量很好,就算是破開這個門,也要半個小時。
如果許羨枝能自己走出來最好了。
她就不用浪費這么多時間。
人總要為了自己所做下的錯事,承擔責任。
既然許羨枝傷害了珍珍,自然要承擔她的怒火。
這么好的報復的機會,她怎么錯過。
許羨枝已經(jīng)聽到了聲音,她四下找了一下,有沒有武器。
她先給酒店經(jīng)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著保安上來,接著去房間把晾衣服的棍子拆下來。
接著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突然間門一打開,龐月沒反應(yīng)過來身子往前摔,摔倒在地上,臉都栽在地上。
而外面是被龐月叫來S班撐場面的學生。
她們對于找事,特別是找許羨枝的事,是有些怕的。
不知道為什么許羨枝雖然瘦瘦小小的,但是就是給人一種不愿意的感覺。
而且這人能夠抓住蛇都面不改色的。
怎么令人不怕呢。
現(xiàn)在見許羨枝拿著棍子出來了,心都提了起來。
她們是來看戲了,許羨枝該不會打她們吧。
嚇得她們連忙擺手,退到一邊。
龐月狼狽的抬起頭來,就看見許羨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趕忙從地上爬起來。
“土包子,你傷害了珍珍,不想著懺悔,現(xiàn)在還如此囂張。”
許羨枝不說著,只是拿著棍子,臉色陰沉的看著龐月:
“看來我說過的事情,你都忘了。”
接著許羨枝揮了兩棍,打在龐月身上。
龐月怎么都沒想到許羨枝還敢拿東西打她,根本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應(yīng)該是她打這個土包子才對,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了。
還有后面的人,怎么還不上來幫忙,來的時候不是還說了S班是一個集體嗎?
她們這么多人,一人給這個土包子踹上一腳,土包子都招架不住吧,現(xiàn)在躲在后面看戲,算是什么意思?
“你們還不來幫忙,我們這么多人怕她一個人干嘛?”
其他人開始猶豫了,畢竟來都來了,什么都不做,會不會被人看低。
很快她們就打消了念頭,因為見柳玲玲拿著個手機舉得高高的,錄了起來,
她們很快就壓下想要上前的情緒,打架是一回事,丟臉又是另一回事。
況且許羨枝也不是剛剛進學校那個小可憐一樣的,聽說她和秦少關(guān)系還不一般,上回馬場的事情大家都喜歡。
龐月雖然說嘴上說著是為了珍珍才來報復許羨枝,誰知道她是不是想要報自己的私仇,她們被必要被別人這樣拿刀使。
大家都不是傻子,她們和許羨枝又沒什么深仇大恨的,她們是過來看熱鬧的。
況且許珍珍和許羨枝是一家人,龐月過來湊什么熱鬧。
許羨枝做錯了事情,自然有家長教訓。
龐月很快就變成,孤立無援,她往后看了一眼,看著大家閃躲的目光難以相信。
她自認為她和珍珍對這些同學還不錯,沒想到到了正事上,這些人居然連幫上一把都不愿意。
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可笑起來。
捂著剛剛被打的地方,狠狠的剮了眼許羨枝:
“現(xiàn)在看見我丟臉,你滿意了。”
許羨枝見那邊酒店經(jīng)理已經(jīng)帶人過來了,其他人見大人來了,也連忙散去,因為她們看見電梯里出來了一個人,秦焰。
煞神一樣的存在,她們可不敢惹。
很快就只剩下龐月一個人,酒店經(jīng)理依著許羨枝的要求,帶上龐月和龐月帶過來的破門工具,一起去找老師。
路過秦焰的時候,龐月瞳孔一縮,身子微微戰(zhàn)栗。
秦焰聽見龐月過來找事的時候,心口一跳,猛猛的就往這邊趕。
卻見許羨枝把事情處理好了,只是手里拎著棍子,看見他的那一刻,似乎有些詫異。
秦焰扯了扯嘴角,有些驚慌的別過頭去,很快他又整理好情緒往許羨枝這邊走了過來:
“順路。”
柳玲玲在關(guān)口處,只能聽見兩人的聲音,她躲里面偷偷的聽著,沒有出來看。
聽見秦少說順路的那一刻,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男生住二樓,女生住五樓,這算是哪門子的順路。
秦少應(yīng)該是擔心許神遇到危險故意趕過來的吧。
許羨枝“哦”了一聲,也沒拆穿他。
秦焰卻一瞬間臉色掛紅,哦是什么意思,她到底看沒看出來。
接著許羨枝就見倉皇的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許羨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拿著棍子的手拋了拋,接著把棍子裝了回去。
接著就見關(guān)上門的柳玲玲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有些疑惑道:“剛剛嚇到你了?”
“沒有,只是覺得許同學你太帥了。”簡直帥炸了,這就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卻沒有做到的反抗。
她發(fā)誓,從這一刻開始,許神就是她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