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文件?”溫晚澄只好轉(zhuǎn)身進(jìn)去,她到底落下了什么?
走進(jìn)屋才發(fā)現(xiàn),哪里是什么文件。
只是她之前準(zhǔn)備資料時夾在里面的兩張空白紙,剛才簽合同的時候放在桌子上忘了拿。
“只是兩張紙,我先走了?!睖赝沓文闷鸺?,轉(zhuǎn)身就走。
那句關(guān)心的話,終究沒問出口。
顧嶼森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一聲:“還真絕情!”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連一句關(guān)心他身體的話都沒有。
第二天,溫晚澄在店里忙了大半天,正打算出去買點菜好好做飯犒賞自己。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趙嬌讓她回老宅。
溫晚澄想了一下,最后也得有個了結(jié)。
畢竟她現(xiàn)在也算是完美的交卷了。
至于明天開始,陸昀知確不確認(rèn)離婚,已經(jīng)和她沒有關(guān)系了。
溫晚澄沒想到的是,她回來時,陸昀也在家。
陸昀這次幫阮疏禾,是從家里拿了錢的。
所以,自然要回來,沒想到,他剛進(jìn)來,溫晚澄跟著也進(jìn)來了。
他馬上說道:“小晚,你回來得正好,有蓮藕湯,來喝一碗?!?/p>
喝什么就不用了。
溫晚澄說道:“我來找…”
她剛想說找陸太太。
趙嬌就出現(xiàn)在偏門,對她招了招手說道:“小晚,你來了,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溫晚澄笑著點頭,走向趙嬌。
跟著趙嬌去了偏門。
在沒人看見的時候,趙嬌臉色瞬間暗沉下來。
“溫晚澄,你這錢賺得可真輕松啊?!?/p>
溫晚澄微微一笑:“沒辦法,陸太太親自送錢上門,我不收也不好啊?!?/p>
趙嬌的臉都快畸形了,說道:“你今天還得幫我做一件事?!?/p>
溫晚澄問道:“什么事?”
“你直接告訴陸昀,就說你出軌了?!?/p>
還有這么好笑的事嗎?
“我為什么要抹黑自己?你以為你那點錢的魔力有多大?需要我販賣自己的名聲?再說了,你不是找了阮疏禾嗎?”
從那天趙嬌為阮疏禾說話,溫晚澄就已經(jīng)猜到了。
趙嬌的臉色不太好看,卻還故意裝糊涂:“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陸夫人心知肚明吧,其實我覺得很多事都沒有必要直白地說出來,畢竟對你對我實在都不是什么好事,陸夫人你說對嗎?”
趙嬌卻下命令說道:“總之,這件事你必須做?!?/p>
“那我做不到?!?/p>
“做不到你就退錢?!?/p>
原來還在這等著呢!
“陸夫人,你那點錢只能買我一個月不對陸昀說出已離婚的事,現(xiàn)在時間也已經(jīng)到了,你要是想加碼,那就是另外的價格了?!?/p>
“不過呢,我要告訴你,現(xiàn)在就算你加碼,我也不和你合作了,因為你這種人,沒有任何誠信?!?/p>
趙嬌瞪著溫晚澄:“你不要太過分?!?/p>
“陸太太,我現(xiàn)在之所以還過來,就是為這件事做一個了結(jié),以后我也不會再踏進(jìn)陸家?!?/p>
趙嬌的心亂糟糟的,很不好受,因為,她無論怎么爭取,現(xiàn)在都爭取不到陸鐵成的任何只言片語。
一想到陸鐵成要是知道她那天利用他的手,給陸昀和溫晚澄辦的離婚證,后果多嚴(yán)重,她就覺得一陣頭痛。
心里一急,趙嬌說道:“你不能這樣,你會毀了我。”
辦離婚證的時候,她聽老太太的,只找陸鐵成,卻只說是要幫朋友,讓他跟民政局的人打聲招呼。
陸鐵成當(dāng)時也沒深究,直接就讓民政局的人給他面子,幫她處理她想要做的事。
如果讓陸鐵成知道,陸鐵成以后會恨死她的。
所以,陸昀離婚這件事,絕對絕對不能現(xiàn)在爆起來。
溫晚澄突然笑了:“陸太太,你這話未免也太好笑了吧,為什么我會毀了你?”
“這是什么無稽之談?我已經(jīng)從陸家離開了,無論是哪里都影響不到你的地位,你依舊是你陸家的太太,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趙嬌的臉色微微發(fā)白,下一秒又強(qiáng)制冷靜。
怒氣橫生地看著溫晚澄:“那你就想辦法讓陸昀討厭你?!?/p>
“他骨子里不是已經(jīng)很討厭我了嗎?”溫晚澄冷笑,她是有多賤,才做這種事。
“不,他不愿和你離婚,甚至他答應(yīng)了他爸爸,要送走阮疏禾。”趙嬌不得不實話實說。
哦!
溫晚澄還真是意外!
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這已經(jīng)沒有和她沒有關(guān)系了。
趙嬌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她突然說道:“你和陸昀復(fù)婚吧?!?/p>
復(fù)婚之后兩人愛咋咋的,愛離婚,愛再怎么樣,那是不就不關(guān)她的事了。
她只是想捍衛(wèi)自己的婚姻。
溫晚澄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她看著趙嬌。
“陸太太,你早上吃錯了什么東西?或者說還沒睡醒,在說夢話?”
趙嬌臉色嚴(yán)肅說道:“溫晚澄,我現(xiàn)在跟你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
她的神情確實沒半句敷衍。
溫晚澄笑得嘲諷:“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總之,我和陸昀絕無可能,跟你們陸家的關(guān)系也到此為止,不要再來惡心我。”
“小晚?!钡劝胩鞗]有等到溫晚澄過去,陸昀就過來找人了。
溫晚澄回頭對著陸昀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的話還沒談完呢,不能讓溫晚澄就這么走了,趙嬌特意問道:“怎么?你怕我吃了她不成?”
陸昀對趙嬌向來就沒什么好臉色,他也懶得跟趙嬌說話。
直接過來牽住溫晚澄的手。
大手突然伸過來握住自己的手,溫晚澄有一秒恍惚。
竟然沒躲成功,被陸昀拉了個正著。
陸昀牽著她的手走到外面的正廳。
這個時候從外面進(jìn)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陸曉美,另一個令溫晚澄覺得意外的顧嶼森。
昨天還躺著,今天就能出來了!
他們兩人一起進(jìn)來,顧嶼森悠悠的目光停在陸昀牽著溫晚澄的手。
溫晚澄原本想要甩開陸昀的手,就這樣頓住,被陸昀牽著。
“難得看到你們兩個同框?!标戧勒f道。
語氣里面甚至透著幾分揶揄。
陸曉美臉上有著嬌羞的笑容,但也能看得出是真的高興。
顧嶼森問道:“怎么,在家里還怕摔倒,要手牽著手?”
陸昀語氣透著愉悅:“等你哪天結(jié)婚了,你就知道了?!?/p>
溫晚澄恨不得甩開陸昀的手,但是當(dāng)初是顧嶼森不愿意娶自己的。
這個時候,她只能夠乖巧地站在陸昀的身邊。
下一秒便聽到顧嶼森說道:“你是說結(jié)了婚之后,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齊人之福!能兩姐妹同住一個屋?”
陸昀臉色可見的起了變化!
溫晚澄這下忍不住了,用力的手往回縮。
這種事無法解釋,越解釋越亂。
陸昀咳了一下說道:“廚房有蓮藕湯,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來一碗去去火氣?免得不知道的事也不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