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澄抬眸。
秦露就站在門口,手上還提著一串香蕉,她微微一笑說道:“剛好沒事,來看看你。”
“看來你店里的生意還是這么不錯,上次我訂的衣服來了嗎?”
溫晚澄說道:“還沒有。”
秦露可惜地說道:“這樣啊,速度還是太慢了。”
溫晚澄說道:“你的建議我們會努力改善的。”
秦露笑笑說道:“我只是希望能早點擁有那條裙子罷了,你忙吧,我在這里坐坐,看看女強人是怎么做生意的。”
她在邊上坐下來。
扭頭看向陸昀,客氣地點了下頭。
陸昀原本就是在等著溫晚澄,現在看來,她是完全沒有時間和自己說話的。
陸昀說道:“小晚,我等你下班再來找你,我們一起回老宅。”
溫晚澄搖頭:“我這里的事太多了,沒空回去了。”
以后再也不會回去了。
陸昀說道:“再忙工作也要注意休息的。”
溫晚澄說道:“現在休息不了,你先走吧。”
陸昀看了溫晚澄一眼,還是出去了。
走到門口,煩躁地摸出口袋里的香煙。
他不怎么吸的,放著煙在口袋里,只是有時候,不得已的應酬需要,但是,此刻卻覺得非吸不可了。
第一次不顧形象,蹲在外面的臺階上,煙一根一根地抽。
而溫晚澄自然是不知道陸昀在外面做什么的。
在她的認知里,陸昀現在應該是去安慰阮疏禾了。
店里還有一個秦露。
溫晚澄沒那么多的精力注意陸昀出去后走向哪里。
她把客戶送出去。
秦露馬上說道:“看來,女人還是得有事業,我看你這樣好羨慕呢。”
溫晚澄說道:“沒什么好的,就是一份工作,大小姐和公子哥們都是不需要工作的。”
秦露搖頭說道:“真正的公子哥還是要工作的,你看阿森,他算是公子了吧,可是玩命的工作呢。”
秦露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觀察著溫晚澄。
見溫晚澄的神情沒有什么異樣。
她拉住溫晚澄的手說道:“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我。”
溫晚澄對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顯得有點不適應。
“有什么事你直接說。”
秦露臉上露出笑意:“是這樣的,我聽說你跟阿森認識的時間比較長,我看他現在信任你,連公司都讓你打理。”
“你也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很久了。”
溫晚澄的心突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么說。
總之,隱隱有種不舒服。
但是她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不該想的,千萬不要亂想。
秦露卻接著說道:“但是,他始終都沒提要結婚的打算。”
這不是渣男的特性嗎?
顧嶼森是這樣的嗎?
溫晚澄蹙眉說道:“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你們是好兄妹吧?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請你在適當的時候,提醒一下他,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暫的,讓他考慮一下結婚的流程。”
說到這里,她一臉嬌羞:“我這么說你可能會覺得我恨嫁,但是不瞞你說,我喜歡他很久了。”
溫晚澄抿了下唇,努力想找一種更適合的神情。
秦露說道:“我也找不到其他的人幫我,顧川那里我也不太好意思說。”
“所以,我只能找你幫忙了。”
溫晚澄搖頭說道:“那你可能找錯人了,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實在是我和他交情,還沒達到我勸他趕緊結婚的程度。”
秦露說道:“你別在我這里謙虛了,阿森那個人,若不是在他的心里有著極重要的位置,他不會讓你做那些事的。”
就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她才覺得危機重重。
溫晚澄并不這樣認為。
她剛好開了家衣服的小店,而剛好,這生意看上去能做起來。
顧嶼森的投資,大概也是碰巧。
畢竟他圈子可沒有這種做生意的。
而他做這些,只能說明他是個有眼光的人。
再說了,一切不都是因為顧川開始做生意,所以他才動心的嗎?
但溫晚澄實在是沒興趣一直提這個話題,她說道:“秦小姐。”
“你叫我露露吧。”秦露淡笑著說道:“秦小姐什么的,真是太見外了。”
溫晚澄只能說道:“露露,我看你是誤會了什么,生意,他應該是替顧川投的,而我要做衣服,也是一開始自己的決定,跟任何人沒有關系,所以,你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上。”
她能和顧嶼森談的話題,現在放到最寬,也只是合作的關系。
商業合作的關系,她如何對別人的婚姻指手畫腳。
再說了,秦露還沒結婚就跟顧嶼森同居了。
她總覺得,有點奇怪。
按道理說,顧嶼森不是那樣的人。
但是好幾年不見了,人也是會變的,或許男人本身就有需求,總之,她不太懂。
畢竟她在陸昀那里也沒有學到這些東西。
很抗拒這個話題,剛好店里來了客人,溫晚澄說道:“露露,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要是能幫的,我一定會幫的。”
她是真真覺得,幫秦露去找顧嶼森說這種話,是要把自己的臉往地上摩擦。
秦露的臉上帶著笑意:“沒關系,你有機會的時候再說,找不到機會也不要緊。”
但是她的心里覺得,溫晚澄是故意的。
她就是不愿意幫自己,難道,她想和顧嶼森在一起?
見溫晚澄去招呼客人。
秦露跟著起來,在店里看了一圈。
等到客人買了衣服,見溫晚澄在柜臺結賬,她便開口說道:“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陸昀,對了,你嫁的那個就叫陸昀吧?”
溫晚澄抬眸,淡淡地點頭。
找了錢給對面的女顧客。
下一秒就聽到秦露說道:“他怎么好像很喜歡站在圣瀾閣那邊,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你開的分店。”
溫晚澄只說道:“那是他朋友開的店。”
秦露把臉湊到柜臺前來,問道:“你不生氣嗎?他可是你的丈夫?”
溫晚澄也不解釋,她和陸昀現在的關系。
只是淡淡地說道:“生氣有什么用?”
她微微一笑,一點也不在意:“若是生氣有用,我早就生了。”
秦露的目光看向溫晚澄,一臉八卦:“你別怪我八卦,你們倆結婚這么久了,怎么沒要一個孩子?”
女人對孩子的情結是歷史般最深刻的。
她們一旦有了孩子,對這個家庭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溫晚澄抬頭。
對于這種探人隱私的聊天,她真不喜歡。
嘴角一扯說道:“大概是我一直在上晚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