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時裝秀,這是什么樣兒的?
突然,音樂風格變得更加輕快、活潑,甚至帶著一絲俏皮。
在場的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隊青春靚麗的侍女,身著更加大膽的服裝,閃亮登場!
“嚯……”
當她們的身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的那一刻,整個會場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幫侍女們的穿著,何止是大膽,簡直是……驚世駭俗!
她們的上身,是各種鮮艷顏色的云羅裳制成的緊身短衣,完美勾勒出了少女青春曼妙的曲線。而且,這短衣的下擺竟然在腰線之上,一大片平坦的小腹和肚臍,就那樣明晃晃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還沒完!
她們的下身,穿著同色系的……那裙子短得令人發指。
那兩條大長腿在他們的面前晃呀晃的,不斷沖擊著每一個人的視覺神經。
“啊!”
“這……這這這……”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臺下,終于有人忍不住失聲驚呼,一些老古板更是痛心疾首。
不過卻沒有一人反對!
他們全都死死地盯著臺上,盯著那些洋溢著青春活力,穿著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裝異服,卻展現出一種驚人美感的侍女們,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什么禮教規矩,什么非禮勿視,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好一會兒。
在這些達官貴人、富甲權貴的戀戀不舍下,這些侍女們終于是退去了。
現場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這些侍女們穿著云羅裳,如同穿花蝴蝶般,端著酒水,笑意盈盈地穿梭在賓客之中。
她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廣告。
下單!
瘋狂地下單!
這些人就跟瘋了似的,不斷地找管家下單。
至于云羅裳,也讓一些名媛們盯上了。
沈知意親自下場,跟她們悄聲嘀咕著,更舒服、更挺拔……惹得她們面紅耳赤,但是眼泛桃花,紛紛點頭下單。不過,出乎于沈郡王和秦紅玉、沈知意等人意料之外的是,那些達官貴人、富甲權貴們,下單云羅裳更猛,比女人還多。
呵呵!
張牧羊笑了笑,他太了解這些男人的心思了。
女人穿得再好看,最終還不是給男人看的?
他們巴不得自己的女人穿上這些衣服,盡情展示出來,讓自己大飽眼福。
至于那些菜肴、糕點之類的,別人連看都不看,心思全都放在了旗袍和云羅裳上。
“有傷風化啊!”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想我泱泱大梁,擁有著幾百年的煌煌歷史,禮義廉恥乃是立國之本!難道如今要把心思全都放在這種奇裝異服、靡靡之音上嗎?這樣下去,國將不國,家將不家,人將不人啊!””
幾個自命清高的文人墨客聚在一起,一個個痛心疾首。
這幫老東西!
滿嘴的道貌岸然,背地里玩得指不定比誰都花花。
既然是這樣,也該出殺手锏了!
張牧羊走到臺上,高聲道:“大家伙兒靜一靜,靜一靜,我問你們,你們都知道清河縣主吧?”
“當然知道!”
“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沈大才女的歌曲和舞蹈,現在讓她上臺來吟詩一首,再現場揮毫作一副書法給大家看看,如何?”
“好!”
這句話是深深地說到了這些文人墨客的心坎里,一時間,他們都把目光落到了臺上。
在萬眾期待下,沈知意再次登臺了。
現在,她已經換回了一身素雅的長裙,洗去了之前的濃艷,恢復了才女的清麗與端莊。
她面帶微笑,朝著臺下盈盈一禮:“承蒙各位厚愛,那小女子就獻丑了,還請各位方家指正……”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詩是什么詩?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正是蘇軾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當最后一句“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吟誦而出時,臺下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的文人墨客,全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這意境!這詞句!這胸懷!
寥寥數語,道盡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卻又升華出了最美好、最真摯的祝愿,這簡直是神來之筆,足以流傳千古!
這樣沉默了有幾分鐘,現場爆發出來了雷鳴般的掌聲,比之前還更要熱烈。
沈知意微微一笑,高聲道:“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有十個侍女快步走上臺,每個人的手中都端著一張四四方方的白紙。那白紙質地細膩,潔白如雪,并且已經用精美的木框鑲嵌好,顯得格外莊重。
十個侍女依次排開,將白紙展示在眾人面前。
沈知意揮墨如毫,在十張白紙上,寫下了“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十個大字,字跡娟秀,卻又透著一股奔放和豪邁。
“請大家看看,我寫得怎么樣。”
沈知意揮了揮手。
十個侍女全都走到了臺下,在每個人的面前來回展示。
這是給他們看字嗎?
這分明是在給他們……看紙!
那紙張潔白平滑,質地堅韌,墨跡清晰,絲毫不暈不散!
人群中有托兒,喊道:“沈縣主,這是什么紙啊?我看著這么好看呢?質地堅韌,摸起來手感,比最華麗的綢緞還更要好。”
“這位先生好眼力!這個紙叫做玉版紙,你們看看你們的請柬上,封面的‘端午雅集’用的就是玉版紙。揮毫自如,不會浸墨,你們誰來試試?”
“我來,我來!”
現場又有一個托兒站了出來,當場寫下了一段贊美之詞。
果然流暢絲滑,沒有任何滯澀之感。
那個托兒喊道:“你們誰再來寫著看看。”
那些真正的文人墨客、書法愛好者們,早就心癢難耐了。他們圍攏上來,仔細觀看,親手觸摸,甚至有人忍不住也提筆嘗試。
好東西,自己會說話!
這手感這韌勁,簡直是太舒服了。
每個人都忍不住發出了驚呼聲,稱贊不已。
那個托兒喊道:“沈縣主,你們這種玉版紙賣不賣啊?我想買一些。”
“這個……實在抱歉,玉版紙制作工藝極其繁復,產量太過于稀缺,我是留著自己用,不賣的。”
“沈縣主,我是真的喜歡!”
“可是……”
沈知意還有些猶豫。
嗨!
沈郡王內心狂喜,臉上還是呵斥道:“今天這么多貴賓能來捧場,那就是對我們郡王府最大的認可!不過是一些紙張,你既然有,怎么能如此小家子氣?就當是回饋諸位賓客的厚愛了,你就忍痛割愛吧!”
好吧!
連沈郡王都這么說了,那還能說什么?
沈知意咬了咬牙,終于是答應了,嘆聲道:“我們的玉版紙做工優良、考究,價格要稍微貴一些,二兩銀子一張,你們看……”
“我要一百張!”
“我要兩百張!”
“我要一千張!”
這就是典型的饑餓營銷!
只不過,張牧羊也沒有想到,這些都城的達官貴人、富甲權貴們再次讓他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鈔能力。人家……根本就不差錢兒啊!
二兩銀子一張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看來,價格還開低了。
沈知意搖了搖頭,嘆聲道:“我們的玉版紙比較有限,每個人限量一百張,大家跟之前一樣,誰喜歡都可以去跟管家訂購。”
限購!
又是限購!
這一招更是刺激了眾人的購買欲。
可是,沈知意的組合拳還沒打完。
至于這一幅字畫?
沈知意拍了拍手掌:“我們郡王府還有一種金鱗紙,更高貴、更華麗,就是你們請柬上的那種金紙,堪比黃金一樣,五兩銀子一張。誰能一次購買一百張,我就把這幅字畫送給他。”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但是,這份寂靜只維持了不到三秒。
“我!我買一百張金鱗紙!!”
“我也買一百張!沈縣主的墨寶,我要定了!”
“給我!我先說的!”
完了!
人群徹底瘋狂了!
什么錢不錢的,那都是身外之物。這可是沈大才女親筆書寫的墨寶,其收藏價值,已經遠遠超過金鱗紙的本身了。
一時間,搶購的風暴席卷了整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