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森往后退了一步,直接站到店外看不到的角落,一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溫晚澄:“你要送我生日禮物,不試試合不合適嗎?”
溫晚澄的呼吸瞬間一滯。
“怎么?你在想什么?這么害怕?”顧嶼森的眼底翻滾著暗涌,卻在極力掩蓋。
溫晚澄心想這也沒什么,往前邁了一步,抬手就抽走顧嶼森身上的舊皮帶。
她今天穿了一件圓領(lǐng)上衣,低頭時露出后脖頸,一片雪白。
微微彎腰時,更是能一覽無余的利落線條。
顧嶼森的眸光更暗了。
他離開的時候,她只是初綻花蕊的少女,現(xiàn)在身材已經(jīng)接近完美了。
該有的都有了。
前凸后翹的。
溫晚澄拿起新皮帶,正要穿過顧嶼森的褲腰扣,顧嶼森的手突然一摟,她整個人猝不及防撲進(jìn)他懷里。
溫晚澄愣了一下,抬眸望去,一雙眼睛像亂撞的小鹿,驚慌地看著他。
顧嶼森淡淡地說道:“沒站穩(wěn),剛剛是臨時反應(yīng)。”
被顧嶼森剛剛摁住的地方,像是被燒紅的木炭炙過,熱熱的,麻麻的。
溫晚澄拿著皮帶的手都有點抖,皮帶沒穿過褲頭的卡扣,直接掉到他身后。
她趕緊伸手去撈,結(jié)果沒撈到皮帶,反而摸到顧嶼森緊實的肌肉。
溫晚澄嚇得趕緊把手抽回來,卻被顧嶼森一把握住。
他的呼吸沉沉,目光深邃無比,微微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摸完就想跑?”
“我不是故意的。”溫晚澄急忙解釋。
雖然不小心摸到了他的皮鼓,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剛剛只是想撈皮帶,一時著急弄錯了地方。
“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顧嶼森似乎不愿意放過她,垂眸盯著她,“你摸了我,是不是該對我負(fù)責(zé)?”
溫晚澄瞬間感覺天雷滾滾:“你在開玩笑?”
“你覺得我這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顧嶼森的語氣格外認(rèn)真:“你覺得我是可以隨便摸的嗎?人家說老虎屁股摸不得,你覺得摸了之后會有什么后果?”
溫晚澄的腦子嗡的一聲,心里嘀咕:他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當(dāng)然,她也覺得世上沒這么變態(tài)的人。
“要不我告你道德敗壞,亂摸男同志?”
那還得了!
溫晚澄不想顧嶼森竟然還要因為以前的事而針對自己。
“你想讓我怎么負(fù)責(zé)?”溫晚澄問道,但是,她急得有些結(jié)巴了。
“都是成年人,你摸了我,說出去像話嗎?”顧嶼森步步緊逼。
溫晚澄拼命搖頭:“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只是想拿皮帶,一時著急而已!”
她越說越心慌,明明就是個意外,他怎么這么認(rèn)真?
看著她眼底的慌亂,顧嶼森的眼神更加堅定:“既然你摸了,就得對我負(fù)責(zé)。我這26年來守身如玉,現(xiàn)在被你摸了,你不覺得應(yīng)該賠償我嗎?”
“可是,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的手已經(jīng)做出了這種事,你覺得我沒有損失嗎?”
損失了什么呀?溫晚澄在心里嘀咕。
顧嶼森的手已經(jīng)扣住了她的手腕,突然一拉,將她的身體拉近。
溫晚澄沒站穩(wěn),直接撲進(jìn)他懷里。
熟悉的清洌氣息撲入鼻息,讓她的心跳更加慌亂。她想要掙扎著退開,腦袋卻被男人的大手扣住,被迫仰頭看著他。
顧嶼森說道:“幸好你現(xiàn)在單身,還賠得起。”
“你想讓我賠什么?”溫晚澄不明所以。
“你摸了我,對我負(fù)責(zé),自然就是當(dāng)我的女朋友。”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的手猛地一個哆嗦,她就不小心碰到他一下,就要當(dāng)他女朋友?
以前她問他愿不愿意娶她,他卻拒絕了。
原來,她在他這里,只配混一個女朋友的角色?
不知道是什么情緒觸動了她,溫晚澄的臉色瞬間不好看,拼命想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怎么也拉不動。
“怎么樣?”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滿誘惑。
“什,什么怎么樣?”溫晚澄結(jié)巴地問道。
顧嶼森重復(fù):“當(dāng)我女朋友。”
溫晚澄咬著唇:“只有這一條路嗎?”
“你想一步到位,直接領(lǐng)證結(jié)婚?還是我告你女牛邙,把你抓進(jìn)去?”顧嶼森挑眉。
溫晚澄嚇得張開嘴巴,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不愿意給我當(dāng)女朋友,難道是想直接結(jié)婚?”
“畢竟除了這兩個身份,你覺得什么身份配得上碰我?”顧嶼森語氣霸道:“不過,你要是被別人碰了,是不是也要找別人結(jié)婚?”
溫晚澄突然反問。
顧嶼森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那么容易就能近我的身?也就只有你。”
只不過,后面的話他沒說,跟這個遲鈍的女人,沒必要啰嗦,直接一步到位最好。
“那好吧,明天一早直接去領(lǐng)證。”顧嶼森干脆地說。
溫晚澄被嚇得差一點咬到舌頭,哆嗦著搖頭:“不、不、不!”
“那就女朋友!”
顧嶼森一錘定音:“好,女朋友,現(xiàn)在把皮帶給我系好。”
溫晚澄都懵了,怎么突然就成他女朋友了?
“怎么?高興傻了?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嗎?”顧嶼森調(diào)侃道。
最后,還是顧嶼森抓著溫晚澄的手,才把新皮帶扣好。
皮帶扣上的瞬間,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走吧。”他的大手自然地牽住溫晚澄的手。
溫晚澄想把手縮到身后,卻被他牢牢抓住。
“怎么?不適應(yīng)?”
肯定不適應(yīng)啊!
溫晚澄嘟著嘴。
她剛剛真是被唬住了,就這么莫名其妙被冠上了他女朋友的名頭。
可她是什么人?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而顧嶼森正值意氣風(fēng)發(fā),身份又不一般,怎么可能會和她這個離過婚的女人有牽扯?說出去都不怕被人笑話。
他一定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算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不跟他杠了。
溫晚澄扭頭看向顧嶼森,剛好他也扭頭看過來,四目相對。
顧嶼森問道:“怎么?還不適應(yīng)?”
溫晚澄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允許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
“是嗎?”顧嶼森挑眉。
溫晚澄點點頭。
下一秒,顧嶼森的手突然伸過來摟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往上一提,他的唇狠狠壓到她的唇上。
溫晚澄的后腦勺被男人扣得緊緊的,她一動,唇瓣就在他的唇上摩擦,引得他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唇。
溫晚澄緊咬著下唇,瞪大著眼睛,慌亂地看著顧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