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澄搖頭:“不會吧,他們巴不得跟我撇清關(guān)系。”
沈宜萱說道:“我覺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得做一手準(zhǔn)備。”
“嗯,放心吧,我就說我在這里打工,畢竟這家店不止我一個老板,現(xiàn)在我交給林老板全權(quán)處理。”
忙完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溫晚澄說道:“走,帶你們?nèi)コ砸瓜!?/p>
沈宜萱覺得溫晚澄自從離婚之后,人也開朗多了,不像以前那樣,她為好朋友獲得新生感到欣慰。
“不行,為了慶祝你的新生,今晚的宵夜我請。”
林老看著兩個年輕的女孩搖了搖頭。
吃夜宵的時候林老問起了蘇新華。
沈宜萱這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個帥哥,他好像和溫晚澄是畫畫的朋友。
“快,咱們發(fā)展第二春,氣死某個人。”
溫晚澄笑著搖頭:“什么第二春,他在我這里就像大哥哥一樣。”
沈宜萱覺得以溫晚澄的性格,如果不是把他當(dāng)哥哥,絕對不可能認(rèn)識這么多年都沒有進(jìn)展,人也不可能因為一次離婚就改變了自己的愛好,她就不再說了。
但是有一個人,她必須說。
腦袋靠近溫晚澄,悄悄說道:“你去羊城的時候,我聽說,顧嶼森也去了南方,有沒遇見?”
溫晚澄像看八婆一樣看著沈宜萱。
沈宜萱一臉我就知道的神情:“看你這眼神,肯定見著了!”
“知我者莫若你。”溫晚澄無奈:“確實是看到了。”
“那你們沒擦出點火花來?”沈宜萱追問。
溫晚澄伸手朝著沈宜萱的腦門戳了一下:“你的腦子在想什么?他避之不及呢。”
溫晚澄瞥了沈宜萱一眼:“像蘇新華,我一直把他當(dāng)哥哥,顧嶼森對我,其實也差不多,很多東西都不能強(qiáng)求。”
說的也是。
沈宜萱點頭,又打起精神:“那咱們就先獨(dú)美!把生意做起來,把事業(yè)搞起來,到時候還怕沒男人?”
“我跟你說,你要是想,多的是年輕的小哥哥,我們從初一到十五,每天都能點兵點將!”
林老伸手朝著沈宜萱的腦門敲了一下:“凈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林老,您干嘛老敲我啊?”沈宜萱委屈地揉著腦門:“我本來就不聰明,再被您敲,就更笨了!”
“一碗牛肉面都不夠塞你的嘴,吃完了話還這么多!”林老笑罵:“要不要再給你點一碗?”
“不用不用,飽了飽了!”沈宜萱趕緊擺手:“我可不想變成胖子,還沒嫁人呢!”
幾個人有說有笑地回到店里,就看到周沐。
周沐一早來了,但店里沒人,他只能在店門口等著。
沈宜萱本來想留下來和溫晚澄一起住,現(xiàn)在沒辦法,只能坐上周沐的自行車。
她隨口問:“你最近不用去出任務(wù)了嗎?”
周沐的聲音不瘟不火:“你很希望我去出任務(wù)?”
“不是,我本來想著今晚和晚晚一起睡,聊聊天,結(jié)果被你破壞了。”沈宜萱說道。
“我來得還不是時候?”周沐問道。
“有時候挺是時候,有時候也不那么是時候。”沈宜萱嘟囔。
周沐忽然說:“那你打算讓我今天見不到你?”
這句話讓沈宜萱的心莫名一軟,她張開手,輕輕抱住周沐的腰。
周沐身體一震,腳下踩自行車的勁更大了。
……
周末,溫晚澄按照約定來到陸家老宅,卻只停在門口。
她心里清楚,陸昀沒到的時候,自己進(jìn)去只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于是,她找了個角落等著。
悄悄跟在她身后的離岸有些奇怪,隊長讓他跟著溫同志,保護(hù)她的安全,還要記錄她的情況。
可溫同志到了家門口不進(jìn)去,這事要不要寫進(jìn)報告里?
離岸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拿起本子,開始記錄。
快到六點時,陸昀出現(xiàn)在大院里。
看到陸昀,溫晚澄才從角落走出來。
陸昀喜出望外,快步走向她:“小晚,你一直在這兒等我?”
溫晚澄沒否認(rèn),陸昀便默認(rèn)了,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他想伸手牽著溫晚澄。
但被她避開了。
他垂眸看著溫晚澄。
她還一如既往地乖巧。
陸昀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剛想再把手牽過來。
但是陸曉美來到門口。
他只好朝前走去。
問題就出在,一家人剛拿起碗筷準(zhǔn)備吃飯時,陸家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鄰居打來的,說程度又去騷擾阮疏禾了。
陸昀聽到這話,眼底瞬間閃過冷光,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只丟下一句:“你們先吃,我出去處理點事。”
溫晚澄本就不愿意留在陸家吃飯,見狀立刻說:“我跟著去看看。”
可陸昀走得飛快,溫晚澄特意放慢了腳步。
等她走到老宅門口時,陸昀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溫晚澄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終于不用面對那些自己討厭的人和事了。
而她心里再也沒有一絲悸動。
溫晚澄轉(zhuǎn)身走出大院,朝著和陸昀相反的方向走去。
陸曉美從后面跟了出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哼了一聲。
關(guān)銀珊追出來,問道:“曉美,怎么了?你不吃飯,跑出來做什么?”
“出來走走。”陸曉美敷衍道:“沒事,你回去吃飯吧。”
在她心里,陸昀肯定以為溫晚澄會留在老宅等他,可溫晚澄卻偷偷走了,說不定是去會情郎了!
之前被陸昀打的那一巴掌,她到現(xiàn)在還記恨在心,一定要找出溫晚澄出軌的證據(jù)。
但這事,她還不想讓外人知道,她對關(guān)銀珊說道:“你先回去,我去外面買點東西。”
陸曉美剛跑出來,就看到之前在火車站跟著溫晚澄的男人。
男人突然穿過巷子拐角,很快就沒了人影。
“溫晚澄剛從這兒出去,后面就有男人跟著,這不是去約會是什么?”陸曉美心里更確定了,趕緊追了過去。
可等她沖到巷子拐角時,哪里還有男人和溫晚澄的影子?
……
另一邊,陸昀回到阮疏禾家時,阮疏禾母女已經(jīng)安全了,沒看到程度的身影。
看著抱在一起哭泣的母女,陸昀走過去問道:“怎么回事?他怎么又來騷擾你們了?”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肯放過我們母女……”
阮疏禾哭著說道:“我真的想求求他,不要再折磨我了,昀哥,你說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