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從店里出來,對程度說道:“我已經(jīng)讓人報警了?!?/p>
現(xiàn)在的程度再也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了。
他再進去的話,他們程家就真的完了。
他還要幫著程家恢復名聲呢。
程度沉沉地看了溫晚澄兩眼,轉身走開了。
林老對溫晚澄說道:“你就不要那么好說話。”
溫晚澄點點頭。
林老說道:“以后這種垃圾人見到就繞路走,要是避開不了,就報警?!?/p>
溫晚澄笑了起來。
“放心吧,我現(xiàn)在知道該怎么對付這些人了。”
林老就怕她吃虧,說道:“總之,對付這種人就是不要客氣?!?/p>
溫晚澄點點頭。
“我知道了?!?/p>
聽她這軟包子一樣的聲音,林老心里就嘆氣。
想想說道:“你不是說要南下嗎?安排時間過去吧?!?/p>
溫晚澄說道:“溫阿姨的單子做好了,安排安排就去?!?/p>
林老點點頭:“那條裙子現(xiàn)在的訂單不錯,以我們眼下的生產(chǎn)力是完成不了的,有沒有考慮加大生產(chǎn)?”
溫晚澄現(xiàn)在店里的定制,主要依靠林老,加上沈宜萱和紡織廠工人拿回家兼職做。
所以,成不大的規(guī)模。
溫晚澄其實想過發(fā)展的問題,畢竟都要開公司了。
而且,這條街道的另外兩家店面,現(xiàn)在也在她的手里了。
她說道:“我打算用一個店面,作為公司的辦公地址,另外一個店面租出去,每個月的租金用來租下另外一個地方?!?/p>
“可以租一個不是店面的,但是交通便利的位置作為工廠?!?/p>
林老聽完,點點頭。
其實他也有想到這個問題,現(xiàn)在聽溫晚澄說起來,馬上贊同地說道:“這個想法不錯?!?/p>
溫晚澄點頭說道:“是吧?我也覺得這樣應該可行,但這只是初步的想法,還要跟另外的股東商量一下?!?/p>
“商量什么?”
蘇新華從外面走了進來。
溫晚澄把剛剛和林老說的話和蘇新華說了一遍。
蘇新華的眼睛亮了起來,看著溫晚澄:“真的沒想到啊,你原來這么有做生意的天賦。”
“這個想法何止是好,簡直是太好了,物盡其用?!?/p>
林老說道:“事不宜遲,想到了趕緊做到?!?/p>
蘇新華說道:“要什么樣的要求,要不我去找找,這幾天我剛好有空?!?/p>
溫晚澄說道:“就在這附近找吧,到時候,操作起來也方便一些?!?/p>
蘇新華點點頭:“那我這兩天看看,再找人問問。”
溫晚澄點點頭:“好。”
蘇新華在店里吃過午餐,幫著林老畫了兩個繡花的樣式之后出了店門。
阮疏禾剛剛從醫(yī)院回來。
一抬頭就看到從溫晚澄店里出來的男人。
蘇新華。
新銳的畫家。
他家的背景也是不錯的。
阮疏禾的手握了握,為什么溫晚澄的背后都是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
嫁了陸昀,還有一個蘇新華一直在幫她。
還有顧嶼森。
也不知道這些男人究竟是怎么了,一個個都要站在她那邊。
她的手握成拳頭。
這一次,她犧牲了女兒卻對付不了溫晚澄。
想到這里,她就生氣。
她不想去醫(yī)院,但又擔心自己的形象,所以,才讓她媽從老家?guī)退襾淼谋砻谩?/p>
唐珠珠一個人在店里,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聽著歌。
這樣的生活,在鄉(xiāng)下做夢都不可能有。
簡直是太爽了!
阮疏禾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臉色瞬間發(fā)黑。
“唐珠珠,我讓你來干活,你倒是來享受了?!?/p>
下一秒,她就眼尖地看出來,唐珠珠穿的是她店里的衣服。
阮疏禾氣得不行:“唐珠珠,你怎么敢?竟然穿店里的衣服?!?/p>
唐珠珠沒想到阮疏禾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趕緊站了起來,垂頭說道:“沒人來,我就嗑一下瓜子,怎么了?”
“你還頂嘴?”
唐珠珠說道:“表姐,你不要生氣嘛,有我在這里,你才放心不是嗎?”
她拉了拉身上衣服的衣擺說道:“再說這衣服,掛在架子上是掛,掛在我身上也是掛,我也沒拆牌子,等一下,脫下來,不是能繼續(xù)賣的,你生這么大的氣做什么?”
阮疏禾被氣得瞬間說不出話來。
“但你也不能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穿我的衣服?!?/p>
“行了,你不讓我就不穿了,表姐你回來做什么?”
阮疏禾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你下午去醫(yī)院照顧菲菲?!?/p>
唐珠珠頓了一下,她不想去,照顧小孩子哪里有店里舒服。
“表姐,我不是不愿意過去,但是菲菲愿意讓我照顧嗎?要是她想找媽媽怎么辦?”
阮疏禾氣得要命,怒著聲音說道:“讓你去就去,你這么多話做什么?”
唐珠珠哦了一聲,只能應下了。
……
做晚餐的時候,陸昀過來了。
他手上提著一份糕點,站到店門口。
溫晚澄剛要去淘米,因為門口的風鈴響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
陸昀說道:“小晚,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豆沙糕?!?/p>
溫晚澄一點也不喜歡豆沙糕。
她喜歡的芋泥。
“我不吃。”
陸昀從外面進來,問道:“怎么了?怎么不吃?你想吃什么,我再去買。”
阮疏禾的身影突然就來到陸昀的身邊,伸手從他的手上接過糕點。
“昀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知道喜歡豆沙糕,老遠我就聞到味了。”
陸昀的神情頓了一下。
這個時候有個顧客上門來。
剛好來到門口。
看到了阮疏禾的手伸向陸昀。
在別人的角度看來,就像在牽手一樣。
“你們夫妻的感情這么好,還要跑到別人的店里來秀恩愛?!?/p>
那顧客進來的時候,認得阮疏禾,開口說道。
陸昀臉色一僵,直接把糕點塞在阮疏禾的手上,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店里有事我回來處理一下。”
阮疏禾的目光挑釁一般地看向溫晚澄。
而溫晚澄卻看也不看這里,神情淡定得好像沒任何事發(fā)生一樣。
“菲菲呢?”陸昀一邊和阮疏禾拉開距離,一邊問道。
阮疏禾說道:“我讓我表妹過去照顧了?!?/p>
陸昀蹙了下眉頭,雖然不贊同但也沒說什么。
阮疏禾卻說道:“你幫我去警察局那邊問問看吧,這么久了,怎么沒有找到兇手,一直讓兇手這么逍遙法外,也太欺負人了?!?/p>
陸昀見阮疏禾的目光看向溫晚澄,蹙了下眉頭說道:“我會去了解情況的,你先回店里?!?/p>
阮疏禾搖頭說道:“我剛剛接到人有給我遞的證據(jù),說菲菲出事的時候,他們看到晚晚了。”
陸昀問道:“什么證據(jù)?”
阮疏禾說道:“在店里。”
陸昀不想溫晚澄再被牽扯進去,說道:“給我?!?/p>
阮疏禾點頭:“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給你看看,但是你要到店里去看看?!?/p>
陸昀的目光往溫晚澄那里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溫晚澄在招呼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