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澄點點頭,坐在一邊,也開始擰眉,究竟該買什么禮物送給顧嶼森呢?
顧嶼森到現在的級別,還缺少什么?
給他做件衣服現在也來不及了,更何況,他剛做了一套,想必腰帶可以換一換。
溫晚澄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抓起自行車鑰匙,跟林老說道:“我去一趟百貨商場。”
“好,放心吧,我來看店。”林老說道。
沈宜萱還要在店里等周沐。
“先恭喜你啦!”溫晚澄跟沈宜萱道別。
“騎車慢一點。”沈宜萱叮囑道。
溫晚澄到了百貨商場,直接走向真皮皮帶專柜。
她在柜臺上挑了好久,終于看到一款黑色鱷魚皮皮帶,看上去低調又高檔,挺適合顧嶼森的。她詢問了價格,有點小貴。
六十九塊錢還得再加一張外匯券。
雖然心疼,但看在顧嶼森最近投資了不少錢的份上,她也該送件像樣的禮物,溫晚澄咬牙,直接買了下來。
她讓店員找了個盒子裝起來,又買了一條絲帶綁好,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店里。
可等她回到店,發現沈宜萱還在,并沒有出去。
她先是頓了一下,接著問道:“周沐還沒過來嗎?”
沈宜萱心里早已灌滿不安,眼底難掩焦急:“你說他會不會不來了?”
“不會的,他昨晚答應的,就算不來也會找人通知你一聲,他不是虎頭蛇尾的人。”溫晚澄安撫道。
誰知道,就在這時,有個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問道:“請問沈宜萱在這里嗎?”
“我就是。”沈宜萱站出來:“你有什么事情嗎?”
“你好,是周沐先生托我過來的。”男人說道:“他讓我跟你說一聲,單位臨時有任務,讓他出差,他讓她等他,最快三天,最晚一周,他回來再來找你。”
“是單位臨時有事嗎?他什么時候讓你過來跟我說的?”沈宜萱追問。
“剛剛打電話到我店里!我住在他家隔壁,他已經到半路上了,應該是找了機會出來打的電話。”男人解釋:“話我已經傳達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大哥!”溫晚澄連忙喊住他。
“怎么了?”男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溫晚澄。
“你說,他什么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就是剛剛,半小時前,接完電話,我就從店里跑到這邊了。”
“好了,我店里還有事,不能耽擱了。”男人說完,匆匆忙忙地走了。
沈宜萱抬手摁了摁心窩口,莫名有點疼。
溫晚澄趕緊走到她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可能是單位臨時有緊急任務,沒事的,你們的結婚申請已經通過了,沒問題的。”
“他現在只是臨時有事,并不是故意放你鴿子,沒事的,沒事的。”
沈宜萱只能點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沒事,那我回單位去了。”
溫晚澄擔心她心理落差太大,去單位出狀況,提議道:“你要不今天留在店里幫忙?”
沈宜萱搖搖頭:“沒事兒,是我自己太不經事了,一驚一乍的,等他回來吧。”
溫晚澄點點頭,看著沈宜萱騎著自行車出去,眉頭皺了起來,走到林老身邊問道:“林老,你說這樣會不會有事?”
“不好說。”林老嘆了口氣:“出任務對他來說是常有的事,但具體是什么情況,咱們不得而知,這種事也不太好評價。”
溫晚澄說道:“單位真需要他出差,也確實沒辦法。”
……
顧嶼森請客吃飯定在晚上六點。
顧川過來接他們,溫晚澄說道:“林老先過去,我在這里等萱萱。”
顧川皺了皺眉頭。
“你先把我的禮物帶過去給他?”溫晚澄提議。
顧川哪有這個膽子,馬上搖頭:“他的禮物你還是親自送吧,我先送林老過去,等一下再來接你們。”
“那也可以。”溫晚澄點頭。
林老原本想說等三人一起走,顧川趕緊勸道:“老爺子,我特意過來接人,你總不好意思讓我跑一趟就回去吧?你先跟我走,小晚要等沈宜萱,我等會兒再來接她們。”
“行吧。”林老只好答應。
溫晚澄是擔心沈宜萱因為周沐的事影響心情,或者出什么意外,得看到人才放心。
“放心吧,她都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心里清楚,知道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林老安慰道。
“我知道。”溫晚澄說道:“但身為好朋友,我不可能這個時候先走,等她來了我跟她一起過去。”
“行,總之,禮物你記得自己給森哥。”顧川叮囑道。
“好。”溫晚澄應了一聲。
顧川帶著林老離開后,溫晚澄在店里眉心微皺,一直等到快六點。
這時,隔壁便利店的老板娘匆匆忙忙跑過來:“溫晚澄,剛剛有個姓沈的姑娘打電話過來,讓我通知你,她不去參加生日宴了,讓你不用等她。”
“她有沒有說什么事?”溫晚澄連忙問道。
“她說晚點會回店里。”
“好,謝謝。”溫晚澄松了口氣,還回來就好,有什么事到時候能問清楚。
沈宜萱不去了,溫晚澄沒道理也不去,不然顧嶼森指不定得多生氣。
她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店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溫晚澄抬頭一看,居然是顧嶼森。
她剛想說話,就聽到顧嶼森眼皮一掀,語氣帶著點不悅:“怎么,還得我親自來請?你都不愿意過去?”
“不是的,我在等萱萱。”溫晚澄解釋。
“她不來,你就不去嗎?”顧嶼森問道。
“沒有,我正準備過去。”溫晚澄連忙揚了揚手上的袋子。
顧嶼森的目光落在溫晚澄手上的袋子上,問道:“這是什么?”
“送給你的禮物。”
“送給我的?”顧嶼森直接伸手接過袋子,毫不客氣地打開。
溫晚澄剛想說“哪有人這樣,禮物至少回家再拆。”
顧嶼森已經看到了里面的皮帶。
他看向溫晚澄,問道:“這是你自己去挑選的?”
“嗯。”溫晚澄點頭。
顧嶼森直接把皮帶拿出來,遞到她面前:“你幫我換上。”
“……?”溫晚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你送我的皮帶,剛好換上,快點,大家都在等著呢,你想磨磨蹭蹭到什么時候?”顧嶼森催促道。
溫晚澄沒辦法,只好說:“你身上不是已經有皮帶了嗎?現在就換不太好吧?”
顧嶼森目光幽幽地看著她,反問:“你送皮帶給我,不希望我換上嗎?你想讓我在家里開個專柜,把它裱起來日日觀瞻?”
溫晚澄倒也沒這個意思。
看著他非要換的模樣,只好妥協:“那行吧。”
可他褲腰上還系著一條皮帶呢。
“你幫我換。”顧嶼森漆黑的眸看著她。
溫晚澄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剛剛本來就準備出門,店門此刻是半關著的。
她后知后覺,自己竟然沒有反對,而且還在擔心被人看到。
臉頰瞬間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