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算把這房子掀了,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顧嶼森語氣強硬。
虞嬌目光緊緊盯著他,不甘示弱:“咱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沒找到你說的人,你必須給我周家一個交代!”
沈宜萱有些害怕,覺得是自己惹出這么多事,她看著顧嶼森問道:“要不?我回店里去看看?”
顧嶼森眼神幽冷如冰:“人肯定進來過,而且是周家的人處理的,今天必須周家給個說法!”
虞嬌沒辦法,只得親自帶著顧嶼森一行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可找了一圈,什么也沒找到。
她冷眼看著顧嶼森:“顧大公子,現(xiàn)在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
然而,顧嶼森他銳利的眼眸像射線一樣,掃過房間的每一寸角落。
突然,他看到地上有個若隱若現(xiàn)的三角形圖案,尖角朝著一個方向!
顧嶼森更加確定溫晚澄來過!
他猛地走上前,眼神凌厲透著冰寒:“這是什么?”
周鈿往地上瞅了好幾眼,疑惑道:“地上有什么?”
只有站在顧嶼森旁邊的顧川看得懂,這是他們幾人專用的記號。
小時候,顧嶼森教過他們,到了陌生地方留痕跡,就能清楚自己有沒有繞圈,溫晚澄當初跟在顧嶼森身邊那么久,肯定也知道。
有時候沒辦法用石頭做記號,就用鞋子在地上畫,哪怕沒有土路,地上的灰塵也能留下痕跡。
“興許是哪個小孩貪玩畫的呢?”虞嬌辯解。
“你家有小孩嗎?”顧嶼森冷冷地反問。
“周夫人,你家的事我不管,但我的人必須交出來!”
可虞嬌這時候去哪找人交出來?她看向傭人:“誰見過這位姑娘?”
沒人說話。
“如果周夫人查不出來,那就把所有人都帶走,一個個審問!”顧嶼森放出狠話。
周鈿忍不住問道:“森哥,你要找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啊?用得著你這么勞師動眾嗎?”
顧嶼森根本不回她的話,只投來一個冰涼的眼神:“周小姐,有時間關(guān)心別人的事情,不如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
周鈿張了張嘴,突然說不出話來。
見顧嶼森真要把所有人都帶走,虞嬌沒辦法,只得再派人仔細查,可還是沒查出任何頭緒。
顧川按照地上的記號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記號最后指向小門,回來告訴顧嶼森:“森哥,記號確實是往外面出去的。”
“確定?”顧嶼森追問。
“確定。”
“去外面問問,有沒有人看到是誰領(lǐng)著她在周家拐了一圈。”顧嶼森沉聲道:“沒人領(lǐng)著,她一個人能在周家逛圈嗎?你們家的人居然跟沒看見一樣?一個兩個全是瞎的嗎?”
這話一說,虞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顧大公子,說話何必這么難聽?”
“這就難聽了?你們家做了什么事,不需要我重復吧?”顧嶼森語氣更冷:“如果需要重復,我會直接把你們帶回去審問!”
虞嬌只好掃向在場的傭人:“你們究竟誰領(lǐng)溫姑娘在家里走一圈?自動站出來,別讓我查到,查到的話,不只要趕出周家,我還要把人送到派出所去!”
頓了頓,她補充道:“誰能提供線索,升職加薪,獎勵一個月工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說完,就有個剪草工人站出來:“我!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虞嬌聲音凌厲,一雙眼珠子死死盯著他。
“我在修剪花圃的時候,剛好看到海叔領(lǐng)著一個姑娘,但我不確定那姑娘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虞嬌的目光立刻投向海叔,海叔的臉色已經(jīng)無比暗沉。
他沒想到,自己走的那條路,居然還有個打雜的園丁工看到了。
原本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海叔的額頭滲著汗水,他只能辯解:“我并不知道那個姑娘就是顧大公子口中所說的人。”
顧嶼森目光犀利地盯著他:“好一個不知道?剛剛說了那么多,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不知道?”
虞嬌也開口:“海叔,你在周家做了這么久,怎么能這么糊涂?”
“夫人,那個姑娘只說來咱們家看一看,后來就從后門走了。”海叔解釋:“我才以為她不是顧大公子要找的人,畢竟她也沒說要來找什么朋友,我沒辦法把她和顧大公子說的人聯(lián)系到一塊去,是我的錯。”
顧川上前一步,直接抓住海叔的領(lǐng)子,質(zhì)問道:“人呢?”
“那個姑娘已經(jīng)走了,你們看記號不是已經(jīng)看出來了嗎?”海叔慌忙說道。
他也沒想到溫晚澄的防備心這么重,居然還留了這么一手,真是陰溝里翻了船。
“人走了?怎么走的?你把人誆騙進來繞一圈?目的是什么?老實說清楚!”顧川冷冷地掀了掀眼皮,眼里盡是冷芒。
這一眼嚇得海叔的心咯噔一下,他感覺逃不掉了,沉默兩秒后說道:“沒有,我就是單純覺得人家長得好看,所以……”
“哐當”一聲,海叔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被踹向墻壁,又重重掉到地上。
顧嶼森收回腳,盯著摔坐在地上,滿臉發(fā)懵的海叔,問道:“現(xiàn)在還說不說實話?”
“我當時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海叔捂著胸口,他絕對不能把背后的人供出來,否則整條船都得翻。
“把人帶走!”顧嶼森吩咐道。
顧川伸手就要去抓海叔,這時虞嬌喊道:“等等!”
她幽冷的目光看向顧嶼森:“顧大公子來我周家,說抓人就抓人?”
“他涉嫌欺詐,拐騙良家婦女,你覺得這條罪夠他喝多少壺?”顧嶼森反問。
虞嬌頓了一下,說道:“他都說了是誤會,再說了,你來我周家就這么目無他人,直接把我家的人帶走?”
“不帶走他,周夫人是要替他站出來交代這件事嗎?”顧嶼森追問。
虞嬌的目光轉(zhuǎn)向海叔:“為什么要這么做?”
海叔搖頭:“夫人,你認識我老海也不是一天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清楚。我現(xiàn)在說的句句屬實。”
虞嬌肯定不會真的責罰海叔,鞭打老工人,有損周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