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聯聯剛想辯解,臉色瞬間一變,不敢置信地盯著鄭大海:“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也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害我?”
鄭大海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關聯聯,語氣帶著怨懟:“明明就是你找我,是你害我現在蹲在勞改所里面,每天過著非人的生活,你怎么還能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
“不是我叫你的,我也沒有叫你干這種事情!”關聯聯急忙否認,神情激動得幾乎要尖叫起來。
“你叫了!你還說你沒有!人在做,天在看,你居然不敢承認!”鄭大海卻強硬地指著她,態度十分篤定。
“我沒做的事,為什么要承認?”關聯聯深吸一口氣,目光猛地轉向旁邊的秦露,“是你,是你讓他這么說的!”
她們倆曾經是最好的朋友,秦露的那些套路,她哪里不知道?
秦露曾經跟她說過,有一招反殺技巧,就是和自己的人提前搭檔好,就算事情敗露撲街了,也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的錯,一定要拉別人下水頂罪。
現在看來,這個鄭大海和秦露之間,分明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你們倆有一腿,聯手想要陷害我!”關聯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露厲聲打斷。
“大家都看看!這種人真的不配做人!”秦露對著周圍的人控訴:“你自己想害我,就用這種齷齪手段給我栽贓陷害,你的心怎么這么黑?”
“我沒有,我不是,我真的沒有!”關聯聯拼命搖頭否認,眼眶都急紅了。
“你沒有?你做了這么惡心的事,還敢說你沒有?”秦露步步緊逼:“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真的是神憎鬼厭!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害人不眨眼的東西!”
秦露把關聯聯批判得一無是處,昔日兩個好到頭發都能粘在一起的好朋友,此刻徹底反目成仇,眼里全是對彼此的怨懟。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關聯聯急忙解釋:“我認識秦露這么久,她這個人做事最有手段,她跟這個鄭大海很早就已經勾結在一起,他們倆真不是人啊!”
“我根本就不認識鄭大海,他卻這樣明目張膽地栽贓陷害我!”
“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啊?”秦露冷笑一聲,伸手指著關聯聯:“我跟你認識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向來是謊話連篇的嗎?現在被人指認了,就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時之間都在互相指責,怨懟,吵得不可開交。
溫晚澄在旁邊站著聽了一會兒,越聽越覺得好笑。
不過,她沒有時間在這里耗著聽這些人廢話,于是轉頭看向民警:“這里吵吵鬧鬧的,什么時候才能有結果?我還要在這里聽多久?”
她是真的沒興趣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互相攀咬。
民警趕緊上前安撫:“溫同志,不需要你一直在這邊等著,這件事是她們兩人涉嫌共同作案,既然你是受害者,你可以選擇公事公辦,也可以選擇接受她們的賠償和道歉,私下和解。”
溫晚澄根本不缺這點賠償錢,自然不會選擇私了。
她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會私了,麻煩你們公事公辦,依法處理就好。”
能出這一口惡氣,總好過自己活得渾渾噩噩,被人算計了還什么都不知道。
秦露見狀,急忙看向民警,語氣帶著委屈:“同志,您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情況?這件事明擺著就和我沒關系,您可不能平白無故給我戴一頂罪名的帽子啊!”
“真的跟你沒關系嗎?”民警的目光銳利地直視著秦露,語氣嚴肅:“你敢保證,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你無關?”
秦露現在信心十足,她覺得連鄭大海都已經明確指認關聯聯了,這件事就不可能再牽扯到自己身上。
“跟我沒有關系的事,我為什么不敢說?我當然敢保證!”秦露梗著脖子說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一點都不心虛!”
“你們真是蛇鼠一窩,同流合污!”關聯聯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對著民警喊道:“同志,秦露跟鄭大海是老鄉,他們兩個人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民警的目光立刻緊緊盯著秦露,等著她的解釋。
秦露心里咯噔一下,暗罵關聯聯是賤人。
她當初真是糊涂,不該跟關聯聯說太多自己的私事。
她曾經跟關聯聯聊天時,提過自己和鄭大海是老鄉這件事,沒想到關聯聯居然還記得,現在還把這件事搬了出來。
“沒有做過的事,我死都不會承認,你們也別想栽贓陷害!”秦露依舊是死鴨子嘴硬,死活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你們兩個人今天把這件事情說不清楚,誰也別想走!”民警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為什么你們非要給我戴個罪名的帽子?”秦露情緒激動地反駁。
民警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會查清楚真相。”
“總之不是我做的!”秦露一口咬定。
“把人都帶進去,分開繼續審問!”民警不再跟她們糾纏,對著身邊的同事吩咐道。
秦露,關聯聯和鄭大海三個人全部被民警分別帶進審訊室,進行單獨審問。
溫晚澄只是過來配合指認情況,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等著。
她對著負責的民警說道:“這件事就麻煩警察同志秉公處理了,我店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實在沒有時間在這里等著,麻煩等案件有結果的時候,派人到我的回瀾閣通知我一聲就行。”
民警連忙點頭:“行,溫同志您放心,有結果我們第一時間通知您。”
而就在溫晚澄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在外面值班的民警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人,溫晚澄一眼就認出來,是阮疏禾的表妹唐珠珠。
讓她意外的是,跟唐珠珠揪扯在一起的竟然是李澤亭。
李澤亭在看到溫晚澄的時候,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眉問道:“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