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情況都說了,治安所怎么處置我們爺倆都行,顧塵,求求你趕緊讓大伙把我送到衛生院治療,我真快堅持不住了?!?/p>
王躍進可憐兮兮地央求顧塵放他一馬,看在自己老實交代的份上,高抬貴手給他治傷。
不但王忠誠遍體鱗傷,王躍進同樣被李大龍收拾得不輕。
唯恐這些傷在身上留下后遺癥,王躍進拼盡最后的力氣抱著顧塵大腿,懇求顧塵再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王家父子確實籌劃過綁架林晚兒和顧塵的閨女,借此勒索顧塵的錢財。
只是后來的一系列變化,導致王家父子改變了綁架計劃。
要不是幾個陌生人突然威脅他們充當同伙,王躍進絕對不敢把事做得這么絕。
“滾一邊去!”
顧塵一腳踢開王躍進,咬牙切齒道:“王忠誠,你現在還要憋著不說嗎?那些人到底把我媳婦關在哪了?你現在要是說了,我立刻讓人送你們爺倆去衛生院治療,如果你繼續頑抗到底,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父子!”
話音落下,無數目光看向王忠誠。
獲知事情真相,鄉親們義憤填膺。
就連王家的親屬們,也想不到王忠誠和王躍進敢綁票勒索。
要知道。
嚴打過去沒多久,死的人老鼻子了。
哪怕對著大姑娘吹口哨,都會被抓進去勞改。
更別說是這么大的罪過。
王家父子的所作所為,不但是重罪,更觸犯了鄉親們的底線。
顧塵與王家的沖突,屬于兩家的個人矛盾。
哪怕人腦子打成狗腦子,都和外人沒關系。
只要不牽扯到其他村民,隨便他們兩家怎么鬧。
眼下。
事情性質不再是私仇,而是成了連累整個村的大問題。
王家父子勾結外面的流氓,一塊對村子里自己人。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甭管顧塵和王家的矛盾有多大,終歸是王家村內部矛盾。
勾結外面的人綁架顧塵的媳婦。
這件事情如果不嚴厲處置,不但會讓王家村的名聲臭大街,還有可能引出更多的效仿者。
山窮水盡,王忠誠恨恨地看向倒霉兒子王躍進。
老子英雄一生,即使被顧塵逼到絕路,王忠誠也沒有絲毫膽怯。
無奈,親生兒子王躍進表現得比娘兒們還不如。
被李大龍狠狠收拾一頓,馬上就把他這個親爹給賣了。
恨不得將肚子里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訴給顧塵。
“他們可能把你媳婦藏在了村外近海的某座孤島上?!?/p>
沉默片刻,王忠誠絕望地閉上眼睛。
和王躍進一樣,王忠誠也不知那伙人從何而來,為什么要和顧塵過不去。
之所以說林晚兒被藏在附近島嶼,倒不是這群人沒有能力將林晚兒送到更遠的地方藏起來,而是根本沒這個必要。
如果他們真要報復顧塵,為啥不直接弄死林晚兒。
大費盡周折的與王家父子合作,使用迷藥迷暈林晚兒,之后再將人送到村里,由對方人手進行接應。
怎么看,都不像是單純報復顧塵出氣。
十有八九是準備用林晚兒當籌碼,就某些事情與顧塵討價還價。
馮友才憤怒道:“老二,既然已經知道你媳婦的下落,村委會立刻安排鄉親們出海,有一個算一個,能出海的船只全都派出去給你找人?!?/p>
“咱們村附近的荒島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座,只要大伙拼命找,一定能把你媳婦找回來?!?/p>
四周的鄉親們紛紛響應,就連王家親屬也不離開。
開口與王忠誠劃清界限,用行動表明他們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
“謝謝大伙。”
顧塵的真誠道謝。
想要救回媳婦,僅靠王家村的鄉親們還不夠,顧塵還需要召集更多人手幫忙。
其他事情都可以放在一旁,找到林晚兒才是頭等大事。
馮有才說得輕松,村外海域只有五六十座孤島,而想要盡快找到林晚兒,絕不是上下嘴唇一動,就能辦成的事情。
王家村擁有機帆船的漁民,僅有顧塵一家。
其余村民的漁船都是木頭小船。
距離林晚兒失蹤,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
拖得越久,媳婦兒越危險。
安排人去鎮上通知治安所,顧塵來到村委會拿起桌上電話,撥通了青山漁業大隊隊長沈長海的辦公電話。
“喂,我是沈長海?!?/p>
“沈哥,我是顧塵,我家出事這事你聽說了嗎?”
“出事了!”
另一頭,沈長海噌的一下站起來,忙說道:“你先別緊張,你現在在不在村里?在的話,我馬上過去?!?/p>
“沈哥,我要的就是這句話,你盡快過來,我需要大隊出動所有漁船幫我找人。”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到?!?/p>
掛斷電話,沈長海二話不說地叫上幾個親信,放棄騎車過去的打算,直接開了一輛大隊的運輸卡車。
顧塵又把電話打給了百貨大樓姐。
“姐,我是顧塵,我媳婦被人給抓走了,據說被藏在我們村附近的某座荒島,大海茫茫,只靠我們村的漁船幫忙尋找,恐怕未必找不到我媳婦的位置,你能不能聯系一下你的關系戶,參與到找人的行動當中?”
聽聞此事,徐彩霞和沈長海一樣,都被電話里的內容嚇了一大跳。
這還能說啥。
天大地大,都沒有幫顧塵找到媳婦事情大。
“方科長,我是顧塵,我家出事了,需要漁船搜索我媳婦的下落?!?/p>
隨后,顧塵又將電話打給了方家山。
凡是有能力調動漁船出海的人,顧塵全都聯系了一遍。
搖人的電話剛打完,外頭響起了警笛聲。
馮科帶著幾名治安員出現在村委會,說道:“老二,你是怎么發現王家父子有重大嫌疑?”
顧塵嘆了口氣,說道:“我媳婦兒突然被人販子綁走,看上去是一起意外,可如果換一個角度想,會不會是針對我的陰謀呢?第一個可能需要時間調查,我就從第二個可能進行著手調查,假如是針對我的陰謀,背后黑手又會是誰?和我有仇,恨我不死的癟犢子又有幾個呢?”
隨即,馮科被顧塵簡單粗暴的判斷邏輯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