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幫張鐵柱平了賭債。
不意味著顧塵會自掏腰包還錢。
平賬的方式有很多人。
直接平了債主。
欠賬自然那也就沒了。
“臥槽!你這是讓他死啊!”
黃老五倒吸一口涼氣。
見識了顧塵掙錢和結交人脈的能力。
如今。
又親眼看到顧塵對付對手狠辣。
“幫過我的人,我會加倍報答,給臉不要的臉東西,哼!”
顧塵冷冷一笑。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滲得黃老五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不說了,咱們哥倆誰跟誰,你的對頭就是我黃老五的仇家,不就是砸場子拱火嘛,包在我身上。”
黃老五眼圈一轉,拍著胸脯承諾這個忙他幫了。
這次幫了顧塵,等于讓他欠了自己天大的人情。
以后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
求到顧塵面前,這小子肯定也不會托詞。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
黃老五猜測顧塵多年來,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直到近期方才顯露出他的野心。
隱忍不發,必有大謀!
“徐爺,這事您不能不管啊,顧塵擺明了要蹬鼻子上臉,他搶的那是我的宅基地,分明就是打您的臉。”
幾小時后,一名意外來客找到徐老大。
開口便向徐老大訴苦。
說起自家宅基地被村里分給顧塵。
村長馮有才嘴上說是照顧困難戶,表彰顧塵給王家村帶來的榮譽。
因此才會將顧家各地的土地,分給顧塵當新房子的宅基地。
是真是假,王屠戶管不到。
動自己的土地就是不行!
徐老大端坐里屋,不緊不慢地抽著煙。
多少有些沒想到。
顧塵會用這種方式報復王屠戶。
王屠戶義憤填膺道:“徐爺,我丟了宅基地不算啥,您的面子可不能丟啊,您想想看,顧塵今天動了我,看到您沒出手敢于,肯定會得寸進尺,認為您也怕了他。”
“當初咱們聯手做局,姓顧的心里明鏡著呢。”
眼見徐老大跟沒事人似的,只顧抽他的煙,王屠戶心里暗罵姓徐的過河拆橋。
為了得到顧塵的傳家寶,徐老大對王屠戶許下大量的好處。
隨著玉鐲被顧塵贖回。
姓徐的馬上翻臉不認人。
他倒是輕松了。
害苦了充當老千的王屠戶。
“老王,你先回去吧,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幫你出頭,但不是現在。”
伴隨著一支煙抽完,徐老大總算開了口。
安撫王屠戶莫要著急。
先讓顧塵蹦跶兩天。
之后,徐老大會找機會幫王屠戶出氣,狠狠教訓顧塵這個混蛋。
“徐爺,您打算……”
“大哥,不好了,一群人拿著家伙過來砸場子了!”
幾名打手急匆匆地闖進里屋。
外頭來了十幾個找茬的混子。
“嗯!”
徐老大臉色一沉,快步走到外面的賭場。
此刻,耍錢的客人跑得干干凈凈。
一群手持棍棒的混子,殺氣騰騰地站在院子里。
“誰讓你們來的?”
徐老道面不改色。
開了這么多年賭場,沒少和各路牛鬼蛇神發生沖突。
別看這次找茬的混子人數不少。
真要打起來。
全特么是烏合之眾。
“艸泥馬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和老子們這么說話,這間賭場我們看上了,帶著你的人滾犢子!”
為首之人一臉囂張。
指著徐老大破口大罵。
身邊的手下揮動著手里的家伙,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打架的架勢。
“哈哈哈……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這幫癟犢子全都一把年齡了,竟然也是十五六歲的愣頭青一樣,不管不顧過來找老子的麻煩,有種。”
徐老大氣極反笑。
“王八羔子,你們全特么活膩了!”
不等徐老大下令,了解他作風的賭場打手們,罵罵咧咧地沖向找茬的眾人。
一個個如狼似虎。
縱然人數不占優勢。
亡命徒的氣勢依舊壓了對方一頭。
“我讓你裝犢子,艸!”
沖在最前面的打手拔出匕首,一刀刺向面前的混子。
其余打手更是不遑多讓。
紛紛掏出匕首,軍刺。
專門朝著對方要命的地方捅。
亡命徒打仗不但兇狠,更知道分寸。
看似下手兇殘,實則極有章法。
攻擊位置全都不是致命要害。
不一會,現場血流成河。
“徐爺,您的這幫手下個個都是猛張飛,一個比一個牛逼!”
王屠戶跟出來看熱鬧,不失時機恭維徐老大兵強馬壯。
手下兄弟全都能以一當十。
“沒這點本事,老子的墳頭草早就一米高了。”
徐老大風輕云淡地再次點上一支煙。
聽口音。
這幫混子應該是外地人。
也只有外地混子。
才敢跑到他的地盤鬧事。
“全都不許動!”
電光火石間,意外發生了。
大量身穿便衣的男人持槍沖進院子。
命令所有人趴在地上不許動。
不然,立刻開槍擊斃。
“聯……聯防隊!!!”
王屠戶嚇得半死,動作麻利地按照命令趴在地上。
王家村有土霸王。
鎮上,同樣有一群索命鬼。
既不是穿著官衣的治安所,更不是徐老大等一眾地頭蛇。
而是眼前這群聯防隊員。
治安所的編外人員,現代版的活土匪。
“諸位兄弟別沖動,我和你們孫隊長,馮所長是……”
“去尼瑪的!讓你趴下沒聽見啊!”
徐老大的話還沒說完,一把槍托狠狠砸向他的臉。
手持半自動步槍的聯防隊員呵斥道:“我數三聲,誰敢負隅頑抗,老子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看到聯防隊員連徐老大都敢打,打手們自然不敢造次。
畢竟,他們是亡命徒。
聯防隊員則是活閻王。
不多時。
找茬的混混和徐老大一伙人,統統被五花大綁押回聯防隊。
王屠戶好死不死,也成了同伙之一。
“吳哥,其他人我不管,他們兩個人,絕對不能出來。”
聯防隊大院外面,顧塵一一清點著被抓的人數。
刨除黃老五雇來的盲流子。
徐老大和他的手下,一個都沒有跑掉。
“小顧,真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站在旁邊的吳勝利微微皺眉。
先前,顧塵直說打掉徐老大團伙。
并沒有說過。
要讓徐老大和另一個男人永遠出不來。
抓人關一段日子和讓人徹底出不來。
需要付出的代價是截然不同的。
這里說的代價。
不單單是徐老大所要承受的牢獄之災。
還有擺平徐老大靠山的支付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