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兩人來到了疾病司開了相關證明后,牛勇就帶著他朝著趙家內院走去。
“趙家外院實行的是明州的律法,而內院實行的是趙家的家規(guī)。”
“所以你們一定要清楚,不論是明州的律法,還是趙家的家規(guī),都是不能觸犯的,因為你一旦觸犯了明州的律法,那么趙家的家規(guī)也會隨之而來,到時候沒人救得了你們。”
牛勇再三告誡道。
“牛游繳,我們離開家太遠了,所以不知道這個趙家家主到底是誰啊?”趙竹問道:“村子里姓趙的不多的,算上我們家,也不過四五戶人。”
“如果你們真得是小山村的人,那你們應該也認識。”牛勇心下一動,心想,村子里都是沾親帶故的,更別說本家了。
搞不好這兩人還跟主公有點親戚關系,“主公叫趙正!”
“趙正?”
趙磊呆愣原地。
趙竹也徹底懵了。
好一會兒,哥倆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牛,牛游繳,你說的這個趙正,到底是哪個趙正啊?”
“村子里還有第二個叫趙正的嘛?”牛勇皺眉,旋即冷聲道:“你們倆不會是胡說八道的吧?”
“沒有沒有,村子里自然就一個叫趙正的。”趙磊說道:“就是不知道,您口中的趙正,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趙正。”
“對了,牛游繳,您說的那個趙正,今年是不是四十來歲,在家里排行老三?村子里的人都叫他趙老三?”趙正問道。
牛勇的眉頭舒展開,壓低聲音道:“不錯,就是你們說的那個趙正,但是我告訴你,他現(xiàn)在可是主公了,不管你們認不認識,都給我放尊重點,可千萬不要再外面這么稱呼主公,要不然,沒人救得了你們!”
“哥,你聽見了嗎?”趙竹感覺心都要跳出胸腔了,“他說,他說,那人,那人是主公!”
趙磊感覺渾身就像是過電一樣,“聽,聽到了,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呢?“
“會不會是另一個叫趙正的人呢?”
趙竹覺得,這件事太過魔幻,他那個養(yǎng)父他能不知道?
好吃懶做,又喜歡賭博,脾氣又差,還是個不能生孩子廢物,怎么可能是主公呢?
見兩兄弟無比震撼,牛勇也沒多想,旋即帶著他們進入了內院。
內院也是有城墻的,想要往來有幾個門。
平日里大門只有主公在家的時候才會開啟。
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走的小門。
即便是小門,那也不小,足夠容納兩輛馬車同時并行。
“煩請通報一下,富貴鄉(xiāng)游繳牛勇求見劉隊長。”
“稍等。”
約莫一刻鐘左右,劉鐵牛帶著二狗等人珊珊過來,“喲,是老牛來了,我聽下人說,你有要緊的事情?”
“對,明州邊境抓了一些逃難的災民,這其中有一對兄弟,說是小山村的原住民。”
一邊說著,讓哥倆上前。
“小山村原住民?”
劉鐵牛一愣,看向那兩個年輕人。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傻了。
“鐵牛,你是.......劉老四家的鐵牛?”趙竹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劉鐵牛。
“呀,還真是鐵牛。”趙磊急忙道:“牛游繳,他叫劉鐵牛,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的,就住在我家下面。”
牛勇一聽,就知道穩(wěn)了,“劉隊長,這兩兄弟,你認識嗎?”
劉鐵牛沒搭理他,倒吸口涼氣,“你,你們,你們是......石頭哥和這竹子哥?”
“是啊。”哥倆上前,打量著劉鐵牛,“好嘛,你現(xiàn)在居然這么威風了。”
“我方才都不敢認,還以為是哪個大官出來了呢!”
劉鐵牛喉嚨有些發(fā)緊,“你,你們不是已經戰(zhàn)死沙場了?”
“哎,這件事說來話長。”趙磊嘆了口氣,“也是運氣好,跟蠻子干架,被俘虜了,后來蠻子部落出了問題,讓我們當了奴隸兵,我們也是趁機逃了回來。”
“對了,鐵牛,我爹他們還好嗎?”
“好,當然好,趙叔要知道你們還活著,肯定特別高興。”劉鐵牛激動的不行,拉著兩人的手,對牛勇道:“老牛啊,你這下立大功了!”
牛勇一激靈,“啥?”
“他們倆,是趙叔的養(yǎng)子!”
“哈?”牛勇瞪大了眼睛,“他,他們,他們就是主公戰(zhàn)死的那兩個養(yǎng)子?”
“對!”劉鐵牛重重點頭,“多的先不說了,正好趙叔還在家里,我先帶他們回去,趙叔要知道他們倆還活著,肯定特別高興。”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兩人往里走。
牛勇一拍大腿,大喜,“這下發(fā)啦!”
而此時,趙正正教育徐彎彎呢。
這小娘皮,一天不教訓,就皮癢的很。
不像徐漫漫,乖巧懂事聽話。
得隔三差五的讓她跪著受懲罰。
比如現(xiàn)在,她就跪在自己跟前。
努力的糾正自己的錯誤。
“下次不要再跟妹妹爭執(zhí),明白嗎?”
徐彎彎努力抬眼看著趙正,忽閃忽閃大眼睛,像是在回答自己明白了。
“以后對你娘要尊重一些,不許氣她,她身體不太好,要是在讓我聽到半點風聲,我肯定狠狠收拾你,明白嗎?”
“嗯嗯。”徐彎彎輕聲應道。
趙正一邊說著,一邊用戒尺懲戒。
也是害怕她記不住。
只要知道痛了,就會深入骨髓,以后只要想犯渾,就會掂量掂量。
教育效果很好。
改造效果也不錯。
趙正放下了戒尺,屏氣凝神。
徐彎彎輕聲哭泣著,連續(xù)咽了好幾口,才哭出聲來。
但是看到趙正的目光,又是畏懼,又是諂媚的低下了頭,猶如小貓一樣,乖巧的的不行。
就在趙正準備收起戒尺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思贝俚哪_步聲,緊跟著一個聲音響起,“老爺,出大事了,鐵牛說,他,他把大少爺和二少爺帶回來了!”
趙正眉頭一皺。
不經意間,戒尺又揮到了徐彎彎的臉上。
啪!
徐彎彎委屈的看著趙正。
“抱歉,忘了收起來了。”趙正壓下心中的疑惑,收好了戒尺,“今天的改造就到這里,明天這個時間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