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知道陸衛東和蘇烽較勁,不全是因為工作上的較量和家世的對立。
恐怕,從蘇烽和她第一次在胡同里的相遇,陸衛東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
那是雄性領地受到無形侵犯時,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戒備。
但葉文熙是坦蕩的。
她不會因為別人對自已投來欣賞的目光,就自亂陣腳,或急著向誰表忠心。
除非對方真的越界,做出失禮舉動。
否則,她絕不會因為伴侶可能產生的“不安全感”,就輕易改變自已的行事方式。
將自已縮進一個‘替對方著想’的安全殼里。
幸好,今天陸衛東自已及時剎住了車。
她理解他偶爾的焦躁,也愛他。
但她更愛那個清醒、獨立、從不迷失在任何人愛意里的自已。
所以,當葉文熙今天決定要“調教”和主導陸衛東時。
她所散發出的,是根植于骨子里的那份傲氣和掌控力。
這與平日里口頭上的嬉鬧撒嬌截然不同。
今天的她,實實在在地讓陸衛東感受到了,葉文熙的魅力和吸引力。
那是她自身的鋒芒。
而她對這份關系的選擇與堅守,才是她給予他最寶貴的禮物。
與任何外界的“威脅”都無關。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這一刻,心甘情愿地徹底臣服于她的“游戲”。
葉文熙的手沒有停下。
她指尖帶著汗濕,順著陸衛東繃緊的腹肌向下,滑過腰帶扣,卻并未解開。
而是在那堅硬的金屬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發出“嗒嗒”的一聲輕響。
“聽說...”
“在飯桌上有人夸起了我,陸營長怎么想?”
她湊到他耳邊,氣息滾燙,聲音卻慢條斯理。
陸衛東呼吸一窒。
“他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葉文熙忽的手上加力,使勁兒抓了一把。
“不許繞彎彎!”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額角青筋暴起。
她追問,另一只手卻撫上他胸前被她撕開的背心裂口,指尖鉆進破損的布料邊緣,向內探索。
他手臂肌肉賁張,幾乎要忍不住抬手將她反制。
卻在看到她眼中那簇跳動的、帶著挑釁和絕對掌控意味的火光時,硬生生止住。
布料粗糙的質感,她腿上肌膚的光滑溫熱,
陸衛東的喘息徹底亂了,汗水順著下頜線大顆滾落,砸在她裸露的肩頭。
“我看出來了...”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赤紅一片,那里面的欲望和掙扎幾乎要滿溢出來,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看出來了你今天,就是想弄死我。”
葉文熙終于笑了,那笑容燦爛又惡劣,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妖精。
“答對了。”
她獎勵似的,低頭在他汗濕的鎖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
“但還沒完。”
她終于抽身后退,在他幾乎要失控撲上來時,卻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然后在陸衛東灼熱得幾乎要吃人的目光里,葉文熙慢悠悠地,將自已身上最后那點遮蔽,也徹底褪去。
她就這樣站在他面前,不著寸縷,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位披掛著無形鎧甲的女王。
窗外最后一點天光勾勒著她美好的曲線,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發光。
她走回他面前,重新貼上去,兩人赤裸的皮膚緊緊相貼,熱度燙得驚人。
“現在...”
她引導著他緊繃到幾乎僵硬的手臂,環上自已赤裸的腰身。
“抱我去浴室。”
她命令,氣息拂過他滾燙的耳廓。
“然后....今晚,讓我看看,陸營長的服務,到底有多好。”
陸衛東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手臂肌肉賁張,穩穩將她托抱起來,大步走向浴室。
浴盆中正在燒著水。
葉文熙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身前是他滾燙堅硬的身軀。
水珠順著他賁張的肩頸肌肉滾落,滑過胸前被她撕開的背心裂口,沒入更深處。
她伸手,關掉了水。
浴室里只剩下兩人交錯不穩的呼吸聲。
她伸手開始解他那身早已濕透、凌亂不堪的軍裝。
濕重的布料被她緩緩剝離,隨手扔在積了水的地面上。
然后是那件被她親手撕裂的黑色背心,最后,是束縛著一切的軍褲。
衣物盡數褪去,他徹底毫無遮蔽地站在她面前。
蒸騰的汗水下皮膚泛著光,每一塊肌肉都因為極度隱忍而緊繃戰栗。
充滿了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卻又因她的“命令”而被迫靜止。
她這才拿起香皂,在掌心揉出綿密的泡沫。
手貼上他赤裸的背。
從寬闊的肩胛,到繃緊的脊椎溝壑,再到勁瘦的腰窩。
還有若有若無的,不經意的那處...
泡沫滑過每一寸肌理,指尖在那些疤痕和堅硬的肌肉塊上流連。
陸衛東的呼吸越來越重,撐在墻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的手掌繼續向下,滑過腰線,
“文熙...”他聲音啞得不成調,是警告,更是瀕臨崩潰的懇求。
“嗯?”
她無辜地應著,沾滿泡沫的手卻忽然從他腰間抽出。
轉而覆上他撐在墻上的手背,將自已的手指,一根一根,強硬地擠進他緊攥的指縫中,與他十指交扣,牢牢按在濕滑的瓷磚上。
然后,她貼著他汗濕的背脊
另一只自由的手,沿著他側腰的線條向下探索。
wo*這間浴室里。
……%&%……#¥
第二個……&%¥‘熱得快’
陸衛東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
葉文熙吻了吻他繃緊的肩胛。
手上動作不停,不斷地**
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帶著水汽和笑意
“夠了……”
陸衛東的眼神變了,像被逼到懸崖邊的猛獸,理智的弦終于崩斷。
葉文熙低低一笑,覺得“懲罰”和調戲差不多了。
再這樣下去,這男人怕是真的要失控了。
她臉上那點刻意的冷硬和掌控感瞬間褪去。
換上了他熟悉的、帶著點狡黠和溫柔的甜美笑容。
葉文熙舀起一捧已經溫涼的水,淋在他汗濕的背上,沖刷掉那些殘留的白色泡沫。
“走吧,好好洗澡。”
她嘴上說著,笑容沒停,甚至還伸手,調戲似的輕輕勾了一下他緊繃的下頜。
陸衛東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緊繃的線條終于松弛下來。
如蒙大赦般,長長吐出一口氣,露出一個近乎無奈又縱容的笑。
“玩夠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的情欲和一絲危險的信號。
“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