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聽到孫大為的話后,沉思片刻,覺著師父的話很有道理。
昨天得到消息后,國桉那邊已經對孟宇進行了詳細的家庭狀況調查,甚至動用了海外的渠道,了解了孟宇在海外留學時的事情。
孟宇的父母都是國企的職工,均已退休。
爺爺奶奶是參軍時在部隊里面認識的,現在還在世,只不過身體不太好,是醫院的常客。
在這樣的家庭出生、長大,從小又接受愛國教育……
說實話,若不是情報來源是大夏特殊事務部,秦壽真的不會相信孟宇是一名三哥國的間諜。
試想一下,給外國人當走狗的間諜,竊取國家機密,背叛國家,背叛家族。
一旦被發現,被逮捕,父母妻兒,甚至親朋好友都要為此蒙羞。
關鍵是,間諜背叛國家,總是有個人利益訴求的。
比如說金錢、地位、美女。
可孟宇身家千億,在大夏也有著頗高的社會地位,他當給三哥國當間諜……
他圖啥啊?
一份機密情報十幾萬,幾十萬,單位還不是米刀,而是大夏幣。
說句不好聽的,這點錢都不夠他一天賺的。
為了這點錢擔驚受怕,甚至隨時都有可能暴露,最后名譽、地位、家庭、自由全都沒了。
換成是你,你會愿意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先看看再說。”孫大為低聲道,借著看風水的機會,挨個房間查看了過去。
孟宇的家很大,房間很多。
其中一間面積足有40平米的房間,被改造成了私人實驗室。
半個房間是高標準的無菌實驗室,進出都是需要換成實驗服,并且進行全身消毒的。
有一間足有50平米的房間,則改造成了衣帽間。
里面全都是各種奢侈品包包、鞋子、服裝、手表。
誰能想到,就這一屋子的衣服包包手表,總價值就得幾千萬。
所以說,真的是貧窮限制了想象,有錢人的生活,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想象不到的。
孟宇的家應該是請人專門設計過,每一套家具、擺設、家電,都在比較合適的位置。
所以,在風水上并沒有什么問題。
不過當孫大為靠近一扇緊閉的房門時,手中的風水羅盤指針發生了偏轉。
指針朝向的位置,赫然是這間被房門阻擋的房間。
“孟總!”孫大為大聲叫道。
孟宇聽到孫大為的叫聲猛地起身,可剛起來一半就被拽得重新坐下。
孟宇這才發現,妻子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呢!
“放手,孫大師在叫我。”
“老公……”安其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人家想要你陪我。”
要是放在以前,孟宇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放下幾乎所有重要的事情,選擇陪伴愛妻。
甚至還會發生一些天雷溝地火,少兒不宜的事情。
但這一次,孟宇卻毫不猶豫的一把甩開了安其拉的束縛,起身快步朝著孫大為走去。
“孫大師,有什么發現?”
孫大為將風水羅盤給孟宇看了一眼。
孟宇在看到指針指向的房門后,面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孫大師,這里是我的臥室。”
孟宇聲音有些干澀的說道,抬手通過指紋將緊閉的房門解鎖。
門開,一股很奇怪的香氣撲面而來。
“師父,這香味不太對頭。”秦壽皺著眉頭低聲道。
“怎么個不對頭法?”孫大為不解的問道。
他是百毒不侵體質,所以對這種東西不太敏感,而且了解的也不多。
秦壽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個香煙大小的電子設備,按下開關后,從前端探出來兩個探針似的東西。
片刻后,一個數值顯示了出來。
“師父,這香味應該屬于迷魂香的一種。”
“什么意思?”孟宇皺眉問道。
“迷魂香,就是聞到這種香味,會刺激人體分泌荷爾蒙,令人晴欲大漲。”
“這香味當中應該是添加了一些東西,看數值顯示,應該是令人意識變得模糊。”
“意識變得模糊?”孫大為重復了一句。
“如果晴欲大漲,意識模糊的話,那是不是在床上基本上無法堅守心神?”
“那樣的話,很容易被人套走秘密的。”
秦壽點了點頭,不過卻又感覺不太對勁兒。
孟宇有啥秘密值得套走啊?
最新研發的化妝品配方?
這玩意兒屬于商業機密,在經濟上可能影響會更大一些,但對國家而言,似乎……沒啥用啊!
孫大為倒是沒有多想這些,低頭看了一眼風水羅盤上的指針,大步朝著指針所指的方向走去。
按照指針指示,孫大為來到了房間中那張足有兩米寬,上面鋪著天鵝絨被子的大床旁。
“孟總,還是你自己來找吧!”孫大為倒是挺有分寸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讓孟宇自己找出來問題所在,才更能激發他的怒火。
孟宇走到孫大為身旁,先看了一眼指針所指的方向,而后動作比較激烈的翻找起來。
掀開被子,下面是一款價格極為昂貴的高科技人體工學枕頭。
能夠檢測到所躺之人的頸椎弧度,并且自動進行調整到最佳弧度。
無論是平躺還是側身睡,枕頭的弧度都能令頸椎保持在最佳狀態。
孟宇一把將枕頭拿起,又在枕頭下面的床單、床墊上面反復摸索了一番。
沒有任何發現。
“孟總,枕頭有問題。”孫大為將風水羅盤擺到了孟宇眼前。
孟宇順著指針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放著的,正是他剛剛扔到一邊的枕頭。
孟宇幾乎是用撲的,將枕頭一把抓住,而后雙手快速在枕頭上面按壓摸索起來。
只是幾下,孟宇就已經有所發現。
孟宇非常粗暴的拉開拉鏈,扯掉枕套扔到了一邊,而后又是摳又是拽的,硬生生的扯破了乳膠枕,從里面將一張卡片掏了出來。
這張卡片上面的圖案,與之前孫大為在孟宇豪車后排夾縫中掏出來的那張雖然不同,但看起來卻給人一種陰森恐怖,后脊梁發寒的感覺。
很顯然,這也是一張……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