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秩序時鐘可以通過任務的形式來雕琢她們,那她是否也可以呢?
她能力二恰好就是制定規則。
只是這些還有待驗證,神明游戲給與的獎勵總是有條件,或許這其中也藏著某種規則。
她像個NPC一樣完全游離在本場游戲之外,但她沒有更改的規矩就是任何星海玩家的生命值上限觸及20%的危險線時都會被立刻送到她身邊。
這里儼然已經成了星海玩家的安全據點。
每一個玩家被送過來時都會臭臉,但載酒尋歌此刻化身星海最嚴厲的母親,絕大部分玩家臉色再臭都沒跟她呲牙。
唯一的例外……毫無疑問,除了逐日還能是誰。
就比如此刻,她抱著胳膊在她身邊走來走去,她道:“簡直反了,你是在管我嗎?
“難道你不知道生命值越少我越強??
“20%就是危險線?可笑,這才是戰斗的開始!
“你有在聽你最重要的老師說話嗎?”
虞尋歌終于抬眼無奈的看了逐日一眼,道:“反正不能走。”
她只要離開超過五十米就會被立即傳送回來。
精靈也舍不得使用魂火來改變這個,魂火恢復的太慢,本來魂火就不多,用了魂火離開后,她就真得去硬抗群山玩家的各種古怪能力了。
打架的時候神明天賦能力可以不用,但絕不能因為沒有魂火而用不出來。
聽到逐日深呼吸的聲音,虞尋歌溫聲安撫道:“你要去也行,反正我給你存了個檔,就算你沒了,我也可以讀取你的檔案讓你復活,但你這期間獲得的獎勵就會消失?!?/p>
逐日:“……”
吃軟不吃硬的精靈沖著天空“哈”了一聲,拎著長劍大步走到荒燼旁邊坐下,還特意將披風揮得呼呼響。
荒燼正在吃圖藍從扭蛋機里翻出來的便當,還是熱乎的,她心滿意足的抿了口熱湯,對逐日道:“載酒銜蟬前不久才笑我們是未成年,你能不能穩重一點。”
“……”逐日瞪大眼睛看著荒燼,好半晌說不出反擊的話來,對方攻擊了她最薄弱的地方。
坐在旁邊的楓糖和霧刃齊齊低頭整理衣服上的線頭。
虞尋歌沒敢出聲,擔心待會兒逐日將矛頭指向她,如果精靈都是青春期,那她是什么……
附近的星海玩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雖然不明白載酒尋歌在干什么,但都能看出那個小型秩序時鐘下的未知物質越來越少。
虞尋歌并不阻止任何星海玩家來試,她甚至還會提醒一句,秩序時鐘有秘密,可以抓緊時間研究。
但是在場的玩家如何看不出想要像載酒尋歌這樣奪取這些物質,需要利用到世界,這是只有載酒尋歌一人可以做到的事。
大家出了抓緊時間研究所謂的獎勵和秘密,只能干看著載酒尋歌在這里忙。
虞尋歌確實忙,她一只手用世界去敲鐘擺,另一只手則時不時拿出一顆金色蘋果放進嘴里啃。
這些都是她從星海帶走世界時用【欺詐之花】順手制作的金色蘋果,都是一個又一個世界的嘆息。
只不過這些世界嘆息的結局都出奇的相似,止于一句【恭喜玩家,你的世界正在脫離入侵序列】。
漸漸地,這里的消息不知怎么傳到了那些神明意志的耳中,就如國王所說,埋骨之地有埋骨之地的消息渠道。
時不時就有身上的色彩明顯和玩家不一樣的神明意志跑到附近來看熱鬧。
就連由我、國王和貍爵都在蘇醒的時間跑到附近晃了一圈。
期間還有群山的神明妄圖將載酒尋歌拽進祂們的時光,可惜這里的秩序對她無效,對方不僅沒拽成,還收獲了載酒尋歌嘲弄的眼神。
當載酒尋歌正在思索如何才能攻擊到這些已經死亡的意志時,她眉心忽然鉆出一本白金色的書。
書頁在空中翻閱,發出嘩啦啦的響聲,最終停留在了某一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著這一幕,就連虞尋歌也不太明白怎么了,她的秩序發生變化后還沒來得及研究。
只見那一張書頁前忽然出現了一支羽毛筆,與此同時,這位群山意志放在虞尋歌肩頭的那只手上燃起了一抹白金火焰。
對方眉心微微蹙起收回了手,但已經遲了,只見書頁上出現了一行文字。
【惡魔天賦能力「鄉愁」已記錄】
虞尋歌:???
群山神明:???
已經從世界嘆息里明白發生了什么的虞尋歌誠懇道:“謝謝群山送來的禮物?!?/p>
群山神明一時竟有些結巴起來:“你不會……這個意思不會是……你能用?”
她沒感覺到自已的能力有任何變化,也沒有消失,可是對方這古怪至極的能力,總不能僅僅只是記錄一下吧?這可是載酒尋歌。
虞尋歌點頭,盡量讓自已看上去淡然些,她道:“我的了。”
她身為記錄者,記錄歷史、記錄嘆息,自然也能記錄能力。
雖然這些能力使用起來消耗的魂火極大,但她這邊不正在擴容魂火上限嗎?
不止眼前的群山神明,就連附近的星海玩家也全部噤聲。
幾分鐘后, 對方恍恍惚惚的消失了。
在發現世界嘆息還有這樣的妙用后,虞尋歌瞬間精神了,她讓圖藍和B80幫自已盯梢,只要有誰來,她就立即瞬移過去和對方握手。
白金色的光體狀世界嘆息直接在她腦袋邊飄著,一點要收回去的意思都沒有。
期間逐日還臭著臉主動讓她復制一下自已的,虞尋歌不樂意,她道:“萬一對你有影響呢?雖然現在看是沒影響,但我不想冒險?!?/p>
此時此刻被載酒尋歌強行抱著胳膊不讓跑的星海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