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軍微微一笑,沖著夏初一點了點頭。
當初自己這侄子來找他的時候,雖然被對方所說的話吸引住了。
但從內(nèi)心來講作為省委書記的他,并沒有對此抱有多大的希望。
之所以同意夏初一的請求,無非就只有一點,那就是自己家的孩子,想要折騰就折騰的吧。
反正無論結(jié)果怎么樣,都有他們幾個在兜底,不會出什么大事。
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好像已經(jīng)超出的他的預(yù)期。
對方口中的國家級戰(zhàn)略武器,貌似真的要成真了。
“二叔,藍總理。。。”
聞言夏初一沒有直接說明,而是走到了夏成軍的身邊低聲在對方耳邊問道。
“放心吧,你藍伯伯不是外人!”
夏成軍聽完失笑的說道。
不過他卻沒有壓低聲音,而是正常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怎么有什么事還要背著我?要不我走,給你騰地方?”
聽到夏成軍的話,藍峰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于是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嘿嘿,藍大伯我這也不是小心為妙嘛!”
“要不您打我一頓出出氣?”
知道如今藍家和他們夏家關(guān)系沒變之后,夏初一算是放下心來。
“行了,行了,我可沒功夫幫你老子教訓兒子,有什么話趕緊說吧,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藍峰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藍大伯,您先別急,這事要從頭說起。”
“老爸,我記得前段時間咱倆打賭,我說你肯定會因為音浪而求我的,沒想到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真是。。。嘖嘖嘖!”
夏初一賤兮兮的,看著夏成國說道。
“有屁快放,還有這事和音浪有什么關(guān)系?”
夏成國一見到這小子這幅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老爸,我問你,以前您想了解新聞都通過什么渠道?”
夏初一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自信的問道。
要想闡明音浪的作用,前期他需要進行一下鋪墊。
“新聞?”
“什么渠道?”
“相關(guān)部門的匯報啊,有什么事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怎么了?”
夏成國想了想,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
聽到自己老爸這樣說,夏初一頓時就蒙圈了!
他瞪著雙眼,嘴巴張得老大,大腦有些宕機。
劇本不對吧!
“你什么你,不能說就別說,凈瞎耽誤功夫!”
夏成國皺起了眉頭,這次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夏初一苦笑了一聲,有種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想了想繼續(xù)道:“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是放屁。”
“我說普通人在以前想要了解新聞,主要是電視機的新聞聯(lián)播以及報紙,沒錯吧?”
“嗯,沒錯,然后呢?”
夏成國點了點頭。
“如今想要了解新聞,應(yīng)該用不到這么麻煩了!”
“就像這次這件事一樣,對方主要是通過各大網(wǎng)站發(fā)布新聞帖,從而通過轉(zhuǎn)發(fā)轉(zhuǎn)載來獲得曝光。”
“說明白的,其實就是將報紙上的內(nèi)容放到了網(wǎng)上,能夠讓民眾更加迅速便捷的獲得相關(guān)新聞內(nèi)容。”
夏初一說完停頓了一下,環(huán)顧四周。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因為他這話說的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
“好,接下來我要說的是,以后的新聞形式將會再次改變,而改變的契機就是我的這款音浪這款短視頻軟件!”
夏初一擲地有聲的說道。
“哦?新聞形式改變?仔細說說!”
對方的話,讓藍峰有了一絲興致。
音浪他了解過,畢竟春晚這么大的場面,他關(guān)注一下也很正常。
“藍伯伯,文字畢竟有它的局限性,而短視頻卻沒有!”
“為什么電視臺要有新聞聯(lián)播?”
“因為通過畫面和人的講述,給觀眾帶來的直觀感受不一樣。”
夏初一看著藍峰開口說道。
“嗯,你說的沒錯!”
這一點藍峰倒是沒有反駁,因為確實如此。
“所以,我說新聞形式將會再次發(fā)生變化,而最大的變化就是以后絕大部分的新聞都會將文字轉(zhuǎn)換成視頻,通過簡短的播報來傳達出新聞的本意。”
“是個不錯的想法!”
藍峰認真的點了點頭,認可的對方的說法。
“這已經(jīng)不是想法了,而是已經(jīng)成為了現(xiàn)實!”
“藍伯伯,你看看!”
夏初一說完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打開抖音簡單搜索了一下新聞。
很快就有相關(guān)內(nèi)容出現(xiàn)在屏幕之上。
他將手機遞了過去。
藍峰接過手機,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
果然是一些新聞類的播報。
不光新聞類,有些短視頻專門對一些熱門事件進行分析報道。
“有點意思!”
藍峰簡單的刷了刷,眼睛慢慢的亮了起來。
“事實證明,這種類型的新聞要比純文字類的新聞報道,關(guān)注人數(shù)更多,流量也會更大。”
“如果是文字類新聞,只有感興趣的人會去了解它,搜索它,瀏覽它!”
“而短視頻類型的新聞,則不需要,只需要我們進行推流即可!”
“這也是解決剛才你們探討的輿情唯一的辦法!”
“哼,他們靠著傳播新聞報道,才能夠博取多少人的眼球?”
“十萬?二十萬?”
“我算他一百萬行不行?”
“藍伯伯,你知道我的音浪如今有多大的流量嗎?”
“就像我剛才說的每日平均使用人數(shù)是四千萬!峰值一億兩千萬!”
“說句大話,只要我想讓人知道一件事,我可以讓所有音浪的用戶都收到相關(guān)的信息!”
“只要正面的流量比負面的大,那么這件事就不再是問題,你說呢爸?”
夏初一嘴角帶著笑意,沖著夏成國挑了挑眉。
夏成國沉默了,心里震驚的同時,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顯然自己兒子的一番話,對他的沖擊很大。
他也沒想到,這個音浪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戰(zhàn)星,我還有個疑問!”
夏成國沒有說話,還是藍峰開口問道。
“藍伯伯你問。”
“老夏這件事畢竟是事實,你想怎么扭轉(zhuǎn)局面?”
“假新聞,虛構(gòu)事實可是不行的!”
“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會看著你去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藍峰語氣深沉的說道。
“放心吧藍伯伯,這我當然知道,換個說法就好了!”
夏初一微微一笑,回答道。
“換個說法?你想怎么換說法?”
這次說話卻不是藍峰,而是夏成國。
“簡單,我舉個例子!”
“就比如我喜歡別人的老婆!這句話聽著是不是都覺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夏初一笑容不變繼續(xù)說道
“什么意思?”
聽見這話,夏戰(zhàn)天皺著眉問道。
“換個說法,我喜歡的人做了別人的老婆!”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顯得我很可憐?”
“臥槽。。。”
這話一出,藍染沒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不光是他,在座的其他人也是眼眸微微一亮。
“老爸的這件事,無非就是說他藏有私生女,對不對!”
“如果我們換個說法,說我老爸拼著整治生涯而不顧,非要尋找遺失在外的親生骨肉并親自撫養(yǎng)成人!”
“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正面了許多?”
“藍伯伯,你覺得呢?我沒有虛構(gòu)事實吧。”
整個客廳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古怪之色。
尤其是夏成國,幾次想張口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爸,二叔,三叔,藍伯伯,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不出兩天,我就會讓我爸這件事的輿論導向由負面轉(zhuǎn)變成正面。”
“到時候,人人都會說咱們的夏委員是一位好父親,好領(lǐng)導。”
“當然,也會有一些負面的言論,不過這些已經(jīng)無足輕重了!”
這次,夏初一沒有在嬉皮笑臉,而是鄭重的說道。
“好!”
“哈哈,老夏你有個好兒子啊!”
突然,藍峰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藍總理,您過譽了,估計這小子也是歪打正著!”
夏成國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兒子,然后也笑了起來。
“戰(zhàn)星,你很好!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來找我!”
接著藍峰看向夏初一,開口說道。
“嘿嘿,藍伯伯你日理萬機,我可不想麻煩你!不過有一件事確實需要您的同意我才能做!”
夏初一先是笑了笑,然后臉色變得異常的嚴肅。
“什么事你說?”
藍峰看到對方的臉色,微微一愣,然后問道。
“我想在不久的將來,將音浪投放到其它國家!”
“你的意思是想在其他國家上架你的這款產(chǎn)品?”
“沒錯,藍伯伯,老爸,三叔,實不相瞞,其實我將音浪定義為國家級戰(zhàn)略性武器!”
“國家級戰(zhàn)略性武器?”
夏初一這句話卻讓藍峰有些意外了。
“是的!”
“藍伯伯你想,既然我能用音浪幫助我爸平息輿論,為什么不能用它來控制國外一些國家的輿論呢?”
“只要宣傳得當,用戶人數(shù)足夠多,輿論就會被咱們所掌控。。。”
接著,夏初一將當初說給夏成軍說的那一套話,又重復了一遍。
“這。。。”
聽完面前年輕人的這番話后,藍峰與夏成國對視了一眼。
彼此都能在相互的眼中看到一抹凝重之色。
“這件事我要上報一號!老夏,咱們一起吧?”
沉默了許久,藍峰抬起頭開口說道。
“一起!”
夏成國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去!”
“沒問題!”
二人說完便同時起身,離開了夏家!
“戰(zhàn)星,你這個音浪缺錢不?我入一股?”
“多少無所謂,只要讓我占一股就行!”
藍峰和夏成國走的十分匆忙,就連自己的兒子都沒顧上。
但藍染顯然也是夏家的常客,并沒有因為自己父親的離去而有所局促。
反而更是放開了,直接將夏初一拉到了一旁,低聲說道。
“染哥,你考慮好了?”
面對藍染的要求,夏初一倒是沒有任何意外。
如果對方不和他說這事,他才奇怪呢。
“當然,這件事還用考慮嗎?”
“戰(zhàn)星,可能咱哥倆走動的少,但我和你哥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
“算下來,我也是你的親哥,所以你就說個價,我認掏錢行不行?”
此刻藍染早已經(jīng)沒有了年前夏初一見他時的高貴,如今對方給他的感覺和李鳴淵也差不了多少。
“行,行!染哥,你都這么說了,我能不同意嗎?”
“這樣這件事咱們年后再談!”
夏初一聽著對方的話,看了看旁邊面無表情的夏戰(zhàn)天,苦笑的說道。
不過他之所以答應(yīng),倒不是看中對方給多少錢,而是對方的身份。
當然,不是藍染的身份,而是藍峰的身份。
以及兩家之間的關(guān)系。
雖說藍夏兩家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
但夏初一不介意再添一道鏈條,讓兩家更緊密一些。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這是晶皓大酒店的至尊卡,有時間來過來玩,就算我不在你只要出示這張開,自然會有人安排好一切的。”
藍峰笑呵呵的說道,同時將一張黑色的卡片遞了過來。
“謝謝染哥!”
看著卡片,夏初一倒是沒有拒絕,直接拿了過來放進了兜里。
“二叔,你知道是誰在針對咱們嗎?”
簡單的又與藍染聊了兩句,然后夏初一回道客廳,出聲問道。
“應(yīng)該是姜家,不過這也是你父親的猜想,沒有證據(jù)。”
夏成軍想了想說道。
“姜家?什么身份背景?”
夏初一繼續(xù)問道。
“和大哥一樣,姜臨淵政治局常任委員之一!”
夏成軍回答道。
“知道了二叔!”
夏初一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要干什么?”
看到對方這幅模樣,夏成軍急忙問道。
“不干什么,問問而已!”
“戰(zhàn)星,雖然你能夠幫你父親解決這次這件事情,但不代表你可以任性妄為。姜臨淵可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別打歪心思知道嗎?”
夏成軍告誡的說道。
“放心吧二叔,我知道,我又不傻!”
“真的?”
“真的!行了二叔,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需要盡快將輿論的事情安排一下。”
“三叔,大哥,染哥我先走了啊!”
也不等夏成軍再說什么,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夏初一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當他走出夏家的一瞬間,原本臉上的笑容一掃而空,轉(zhuǎn)而眼中散發(fā)著冰冷之色。
“喂,鳴淵,幫我查個人。”
夏初一來到車里,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誰?”
對方什么也沒問。
“姜臨淵!”
“我沒權(quán)限,不過他兒子姜威我倒是有一些資料,你可能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