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為逐漸穩(wěn)固,陸澤一邊繼續(xù)借助藥效修煉,一邊分出一縷神識操控銅鏡建立靈魂錨點。
畢竟以他如今的強大神識,一心多用不費吹灰之力,
沒多久便給李浩宇和徐陽遞交的第一批五十名數字生命用戶,以及五十名家屬,建立了靈魂錨點。
以后虛神空間里也會有越來越多的常駐魂魄。
陸澤給這部分群體,單獨建立了一座城池,名為晨曦城。
基本是復制了玉虛城的地圖和所有體系規(guī)則。
以后這些數字生命用戶也可以像其他玩家一樣修煉,或者選擇一個職業(yè)升級。
陸澤并沒有為了這些人,建立一座藍星的現(xiàn)代都市,畢竟他希望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已經不在藍星上,而是活在了另一個世界里。
未來也是希望他們可以跟玩家們互動,甚至是進入天玄界。
畢竟在陸澤的規(guī)劃里,哪怕是這些常駐魂魄,也是希望他們能夠修煉變強的。
因為只有真正強大的魂魄,未來才對自己有更大的幫助。
“如今修為踏入筑基后期,是時候考慮去青陽城走一趟了。”陸澤心說著。
方媚給方厲準備的那結丹“大藥”就在青陽城內。
根據采薇的記憶,那青陽城乃是天武國的一座城池,也是九州地界最古老,最強大的國家之一。
就是九州宗門聯(lián)盟也要給天武國皇帝一些面子。
據說天武國的開國大帝曾是一位大乘期修士,也是九州地界第一位飛升之人。
他曾斬殺九條真龍,以真龍精血和尸身布置了龍脈大陣。
聚龍氣,定國運,建立了非凡的皇權體系。
皇族血脈生來便可擁有一定的龍氣加身,更是可以修煉《帝龍訣》駕馭龍氣,甚至是借助護國真龍的力量。
而朝廷官員也可以通過冊封,獲得相應品階的龍氣加身,進而擁有比肩修士的超凡能力和特殊權柄。
可以說,在天武國境內的官員,不僅僅有權力,也因為龍氣加身,而擁有非凡的實力,甚至是長于普通人的壽元。
當然,天武國境內也是有著諸多修士的,包括皇族子弟,除了修煉《帝龍決》外,也有不少修真之人。
關于天武國的信息都是陸澤從于正龍那里得知的。
按照于正龍的話說,天武國是最能感受到凡塵俗世,市井煙火氣的地方。
據說曾經有不少化神期修士,專門跑到那里去化凡。
……
此時已是藍星深夜,李浩宇和徐陽全都在煉器堂內繼續(xù)著未完成的煉器任務。
因為還有其他玩家在,兩人也并沒有聊太多關于公司的事情。
盡管如今很多玩家都已經知道了李浩宇和徐陽是虛天數字生命科技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了。
畢竟新聞都報導了,玩家群體早就傳開了。
此時便有很多玩家在討論著這件事。
“我說什么來著,這第一批玩家絕對都是有關系有背景的。”
“是啊,難怪他們修煉速度那么快啊。”
“正常,哪個網游里沒有氪金大佬,有關系戶就更正常了。”
“不錯了,好歹李浩宇和徐陽他們不但沒有仗勢欺人,當初還幫了不少玩家,我們也是得益于他給的修煉攻略才能那么快修煉出氣感的。”
“是啊,他們其實已經挺低調了,根本不像有關系有背景的樣子。”
“有沒有背景又怎樣,也不耽誤我們玩游戲,而且現(xiàn)在他們做的事情可是真的會影響到我們每一個人的未來啊。”
“的確,每個人都會生老病死,如果真能以數字生命的方式繼續(xù)活著也不錯。”
“對啊,這么真實的虛擬世界,活在這里比現(xiàn)實香多了,我現(xiàn)在就更喜歡在游戲里,如果不是還有具身體,我都不想回到現(xiàn)實去。”
“千萬別有這么危險的想法啊,游戲終究是游戲,我們還是要分清現(xiàn)實和游戲的。”
“是啊,過度沉迷游戲可不好啊。”
“不過話說回來,等到老死那天,能夠繼續(xù)活在這游戲里就太好了。”
“我現(xiàn)在挺好奇的,這數字生命科技的虛擬世界是什么樣的,會不會跟咱們游戲世界一樣啊?”
“等你死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你踏馬說的好有道理,下次別說了。”
“哈哈哈……”
當李浩宇再次被強制下線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了,他摘下游戲設備,慢慢坐了起來。
如今身體素質和體魄越來越好,每次游戲下線時,身體知覺恢復的也越來越快,幾個呼吸間便已經恢復如初。
神清氣爽的感覺讓李浩宇心情愉悅,哪怕外面正下著大雨,李浩宇心中依舊陽光明媚。
“兒子醒了。”看到李浩宇出來,正在做家務的劉雅慧忙說道,“剛剛聽你手機響了很久,是不是公司找你有急事啊。”
“是嗎?”李浩宇連忙折返回臥室,拿起手機一看,的確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是同一個陌生號碼。
李浩宇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打了這么多遍肯定是有急事,于是立刻回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的瞬間,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傳來:“李總,李總,朵朵快不行了。”
李浩宇面色一變,沒想到事發(fā)這么突然:“讓院方別放棄搶救,我這就過去,還有希望的。”
掛斷電話后,李浩宇迅速穿上衣服,但數字生命的設備正在運輸途中,估計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
“算了,用我的游戲設備冒充一下吧。”李浩宇也知道所謂的意識上傳設備就是個幌子,他在家戴著設備也是為了給母親看的。
李浩宇叫了一輛網約車卻發(fā)現(xiàn)堵在一公里外一動不動,司機也來電話說可能會很久到。
想到朵朵隨時可能會離開這個世界,李浩宇心中焦急,當即取消了網約車,穿上雨衣,決定一會騎共享單車過去。
畢竟以自己如今超越人類極限的體魄,以及今天的路況,騎車過去可能比打車還快。
“媽,我有急事出去一趟。”李浩宇扔下這句話就奪門而出了。
一路狂奔到共享單車存放點,掃了個單車,便騎著奔向醫(yī)院。
正如他所料,這大雨天氣,加上還是工作日,即使已經過了早高峰,可路上依舊很堵,甚至還有幾處交通事故,讓路況變得更糟,各種焦躁的鳴笛聲響個不停。
李浩宇騎著單車速度飛快,畢竟以他如今超越人類極限的體魄和反應速度,單車也可以變摩托。
而且有神識在,就仿佛開了雷達一樣,整個世界仿佛在他眼前鋪展開來。
每一滴落下的雨珠軌跡,每一輛汽車輪胎的滾動角度,每一個行人抬腳的意圖,甚至路面積水的深淺,前方紅綠燈跳轉的毫秒差……
海量信息瞬間涌入腦海,又被超乎想象的大腦處理能力瞬間解析、預判,一切狀況盡在掌握。
他整個人就仿佛與共享單車融為一體,如同游龍一樣,行云流水般穿梭于車流之中。
前方,一輛白色SUV和出租車的車間距不足半米,還在緩慢蠕動。
李浩宇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身體猛地向左傾斜,同時雙手微調車把,共享單車如同游魚般,緊貼著SUV的后視鏡邊緣滑入那狹窄的縫隙!
咻——
輪胎碾過積水,發(fā)出尖銳的撕裂聲。
輪胎幾乎是擦著汽車的轂碾過,濺起的泥水潑向出租車駕駛側剛剛降下的車窗,
兩根手指正夾著一根點燃的煙頭,彈了彈煙灰。
“你能把煙掐了嗎?”后排女乘客不滿的話音未落,一潑泥水便直接飛入車窗,將那煙澆滅,更是淋了司機一臉。
“草!”司機抹了一把臉,驚訝的看向窗外,
卻是壓根沒看清是什么東西飛馳而過,只能氣憤的罵了一句。
而此時李浩宇的身影已經沖出了車流最密集的瓶頸,前方是相對開闊但同樣濕滑的輔路。
速度再次飆升!
雙腿化作模糊的幻影,鏈條發(fā)出不堪重負的低鳴。
雨水迎面砸來,卻被他身體周圍無形的“場”微微排開,形成一層朦朧的水汽護罩。
公交站亭內,一個穿著雨衣,正舉著手機拍堵車視頻的年輕人張大了嘴,手機鏡頭下意識地追隨著那仿佛鬼魅一般,穿梭在車流中,速度快到不可思的身影。
“這,這特么是人嗎?”年輕人震驚的看著那早已消失在遠處的身影,驚呼道。
巒城市交通指揮中心內。
巨大的監(jiān)控墻上分割著數百個實時路況畫面,幾乎清一色的紅色擁堵標識。
工作人員小王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切換著主要路口的鏡頭,為路況直播提供素材。
畫面切到和平路與中山路交叉口,昏暗的雨幕之中,一片絕望的紅色尾燈長龍。
“唉,和平路又堵死了,這場雨真是……”小王剛嘟囔一句,目光卻被其中一個監(jiān)控分屏吸引。
那是安裝在和平路中段一處高架橋上的高空俯拍鏡頭,視野極佳。
“那是什么?”他下意識地放大了那個畫面。
只見在下方幾乎停滯的鋼鐵洪流中,一道模糊的藍色影子,正以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在車與車之間狹窄到令人窒息的縫隙中瘋狂穿梭。
速度之快,在暴雨和監(jiān)控的模糊畫質下,拉出了一條斷續(xù)的藍色軌跡。
“臥槽!鬼火少年嗎?不對……這輪廓是……共享單車!!!”小王瞬間睡意全無,眼睛瞪得溜圓,手指飛快操作,將那個監(jiān)控畫面推送到主屏幕,并調整焦距追蹤。
旁邊幾個同事也被吸引過來。
“快看!這家伙瘋了,下這么大雨,在車流里這樣鉆?”小王呼喊道。
“臥槽,這速度……得有60碼了吧?共享單車?怎么可能!”
“我去,還真是共享單車?”
“趕緊把這畫面切入直播流,給特寫。”同事呼喊道。
與此同時,許多剛剛刷到交通路況直播的網友,頓時被畫面中那不可思議的一幕吸引住了。
擁堵的車流和紅色燈帶中,一個極其渺小的藍色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匪夷所思的軌跡移動著。
高空俯拍清晰地捕捉到它在停滯的車海中劃出的那道靈蛇般的藍色軌跡,評論區(qū)瞬間爆炸。
“???????”
“臥槽,這是什么?”
“竟然有人私自改裝共享單車?”
“這是加了馬達了吧?”
“我眼花了?那是個人在騎單車?”
“臥槽,真是共享單車啊。”
“什么牌子的共享單車能騎這么快?”
“主播上鏈接。”
“這是開掛了?這速度是共享單車能騎出來的?”
“確定視頻沒有加速處理嗎?”
“大哥,這是直播啊。”
“主播!這是特效還是真的?太離譜了!”
直播畫面迅速切換到另一個路口的低角度攝像頭。
這次看得更清楚了!
李浩宇的身影出現(xiàn)在鏡頭中,他正從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切入公交與轎車之間的縫隙。
監(jiān)控畫面清晰地捕捉到他身體極限的傾斜角度,以及輪胎擦著巨大公交輪轂驚險掠過的瞬間。
“臥槽臥槽臥槽,要撞了!!”
“過去了?臥槽!神操作啊!”
“這平衡感,這預判……是人?!”
“拍電影呢吧?!”
“高手啊!”
評論區(qū)越來越熱鬧,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也在成倍增長,從幾十迅速破千。
誰能想到一個路況直播能看到這么不可思議的畫面。
緊接著,直播信號又切到了十字路口。
紅燈亮起,橫向車流啟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預感到即將發(fā)生的慘劇。
然而,畫面中那道藍色的身影沒有絲毫減速,在橫向車流合攏的前千鈞一發(fā)之際,
他身體猛地壓到極致,共享單車如同貼著地面飛行的導彈,
以一種人類幾乎無法理解的反應速度和身體控制力,硬生生從兩輛啟動的轎車車頭縫隙中“擠”了過去。
輪胎甚至在地面積水上拉出了一道短暫而清晰的白色水痕!、
“臥槽,這絕對是超人。”
“牛頓:這雨太大,我先走了。”
“我舉報!這里有人開物理掛!”
“太TM變態(tài)了吧,這是人類能騎出來的速度?”
“這太不可思議了!”
“快看!他沖上人行道了!臥槽!行人全在躲!”
直播畫面忠實地追隨著李浩宇的身影。
他沖上濕滑的人行道,在驚愕的行人間如履平地,
而后一個“漂移”,鉆進狹窄的巷弄,監(jiān)控雖拍不到內部,
但直播間的人數還在暴漲,評論區(qū)也越發(fā)的熱鬧,畫面不斷切換,顯然導播也在尋找李浩宇的身影。
最后,畫面切換到了腫瘤醫(yī)院前的馬路上,李浩宇依舊飛速疾馳,甚至比很多外賣騎手的摩托車速度還快。
腳蹬轉速已經完全模糊不清,讓人感覺如果不是有大雨降溫,估計那鏈條都得冒火星子。
他一路飛馳,一個極限甩尾,沖入了醫(yī)院。
直播間的評論區(qū)里滿屏的“問號”與“臥槽”。
觀看人數也已經破萬了。
但李浩宇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他一個極限的甩尾剎車,共享單車穩(wěn)穩(wěn)停在急診門口,輪胎冒起淡淡的白煙。
李浩宇翻身下車,雖然穿著雨衣,但身上也基本濕的差不多了,一把扯下雨衣,他飛速沖入了醫(yī)院大門。
只留下急診門口幾個避雨的路人和保安,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輛還在微微晃動的共享單車,以及地上那兩道清晰無比的剎車水痕。
李浩宇來到搶救室門口時,朵朵母親滿臉悲痛,淚流滿面,朵朵父親也是眼眶通紅,嘴唇咬的發(fā)白,拳頭緊握。
“朵朵怎么樣了?”李浩宇沖了過去,心中緊張,真怕自己來晚了。
“李總你終于來了,醫(yī)生還在奮力的搶救,不知道朵朵能不能撐過來。”朵朵父親哽咽著說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搶救室內便傳來了監(jiān)護儀的蜂鳴聲,醫(yī)生們面色凝重的連連搖頭。
朵朵母親頓時失聲痛哭起來,朵朵父親也傻在了原地,淚水奪眶而出。
但李浩宇還沒有放棄:“讓我進去。”
他第一個沖入了搶救室,在醫(yī)生們驚愕的目光中,將游戲設備放到朵朵頭頂。
他記得徐陽跟他說過神識能看到靈魂的事情,神識也能溝通靈魂,
朵朵剛咽氣,或許還有機會。
就是不知道楊師兄那邊有沒有給朵朵開通“賬戶”。
楊師兄說是一天后,如今還沒到時間,
但眼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怎樣他都要試一下。
他立刻以神識探入朵朵體內,果然感知到了她的靈魂波動,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恐懼的情緒。
“朵朵,聽我說,不要害怕,你現(xiàn)在立刻在心里默念晨曦之園,就可以找到你爸爸媽媽了。”李浩宇以神識傳音。
“記住了,是晨曦之園。”
李浩宇心情無比緊張,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救下朵朵,不知道朵朵能否照做。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朵朵的靈魂波動消失了。
“成功了嗎?”李浩宇心頭一動,有些緊張的仔細以神識感知朵朵的靈魂。
果然感知到不到了,他又感知了一下周圍,也沒有看到朵朵的靈魂。
按照徐陽所說,如果人死了,靈魂會離體而出,那么朵朵靈魂沒有出來,而是消失了,這說明她很有可能成功的進入了太虛界,進入了晨曦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