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捏著這張卡片,神色卻有些古怪起來。
一個不算太妙的“規律”浮上心頭。
他拿到手的、凡是品質高于“稀有”的、蘊含他人力量的卡牌類道具,似乎總會在不久的將來,都會被迫用上。
就好像……系統提前預知了某種危機,而單憑他當時的實力不足以應對,于是“恰到好處”地給他安排了這份“獎勵”,或者說,“工具”。
這種仿佛命運被無形之手撥弄、一切都在某種“安排”之下的感覺,讓他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這次……又會是因為什么?”他眉頭緊鎖,飛速思考著近期可能出現的威脅。
“杭城危機?銀色穹主雖然麻煩,但以我現在的能力,加上玄蛇,還有杭城本身的力量,似乎還用不上這種規格的‘外掛’”
“……難道是為了應對一年后的……古都浩劫?”
想到這,就讓他心頭一沉。
亡靈帝國、八方亡君、煞淵……那是席卷一切的死亡天災。
“用‘星之圣劍使’的力量……去砍‘煞淵’?”這個念頭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誕。
但仔細想想,那閃耀著星辰光輝、象征著“拯救”與“裁決”的圣劍,似乎……
“emmmmm……”他摩挲著下巴,“好像……也未嘗不可?”
…
“不行!”
凌霄在葉心夏的房間里,聽到她輕描淡寫說出要去廈城參與為期一個月的交流學習,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反對。
“只是去廈城一個月而已啦,又不是不回來了。”
葉心夏坐在床邊,聲音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眼神卻有些飄忽。
“跨國交流賽才剛結束沒多久,怎么又有學府交流?而且治愈系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選上你了?”
凌霄眉頭擰緊,語氣里滿是不解和隱隱的不情愿。
“哎呀,這可是一個很好的增長見識的機會嘛,凌霄哥哥~”
葉心夏見狀,立刻湊近,雙手抓住凌霄的胳膊輕輕搖晃起來,仰起的小臉上寫滿了懇求,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實際上,這個交流名額,是她自己主動申請、甚至爭取來的。
原因很簡單,她需要一個月的“緩沖期”!
每次和凌霄“深入交流”之后,她總會全身酸軟無力,小腹更是隱隱作痛,不得不臥床休息整整一天。
長此以往,她實在有些吃不消了。
正好有這么個機會,既能合理“逃離”一段時間恢復元氣,又能提升自己,何樂而不為?
凌霄皺著眉,看著葉心夏撒嬌的模樣,心里雖然軟化了幾分,但依舊有些不樂意,總覺得一個月太長了。
“凌霄哥哥~”葉心夏又喚了一聲,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眼巴巴地望著他。
“唉……好吧。”凌霄終究還是在她這招“無敵撒嬌術”下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個月而已……就當是小別勝新婚了。
“凌霄哥哥真棒!”
葉心夏立刻喜笑顏開,整個人撲進凌霄懷里,仰起小臉,在他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口,留下一點溫軟的觸感。
這一下仿佛點燃了引線。
凌霄心頭一熱,反手就摟緊了葉心夏纖細的腰肢,低頭就想吻下去。
“等等!”葉心夏卻像是受驚的小鹿,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微微拉開了距離,臉頰微紅、
“現在不行啦……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出發去集合了,今天得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才行。”
凌霄動作一僵,滿腔熱情被澆了個透心涼,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這簡直是酷刑!
“別難過嘛,”
葉心夏看著他郁悶的樣子,忍不住輕笑,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等我回來……給你一個‘驚喜’哦~”
驚喜?
這兩個字像羽毛一樣搔刮著凌霄的心,他立刻追問:“什么驚喜?”
“說出來了,那還叫驚喜嗎?”
葉心夏狡黠地眨眨眼,然后,用更輕、更帶蠱惑性的聲音補充道、
“而且……如果在這一個月里,凌霄哥哥你能成功‘拿下’嬌嬌姐或者兔兔姐……那么,驚喜翻倍哦~”
說完,不等凌霄反應,她便主動拉起還有些發愣的凌霄,將他輕輕往房門方向推。
“加油哦~我看好你!”葉心夏站在門內,臉上帶著鼓勵又促狹的笑容。
然后——
咔嚓。
房門在凌霄面前被利落地關上,甚至體貼地從里面傳來了清晰的落鎖聲。
凌霄:“……”
真不用這么防著他吧?
更何況,他可是有暗影系的人,這種物理鎖門對他而言跟紙糊的差不多,想進去有的是辦法。
這舉動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唉——”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都垮了下來,正準備轉身離開這“傷心地”。
咔嚓——
就在這時,葉心夏隔壁房間的門鎖也響了一聲,隨即被人從里面拉開。
睡眼惺忪、頭發還有些凌亂的艾圖圖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凌霄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走出來的艾圖圖,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得過分的白色棉質T恤。
衣領歪斜,整片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完全暴露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
T恤的下擺更是短得驚心動魄,僅僅只夠勉強遮住那翹臀,再往下……
一雙筆直、修長、肌膚白膩得仿佛能反光的玉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大大方方地撞入眼簾,幾乎晃得人眼暈。
然而,這些視覺沖擊,都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讓凌霄感覺血液“轟”地一下直沖頭頂、幾乎要沖破天靈蓋的是——
那件寬大的T恤之下,沒有其他多余的衣物!
那對本就規模傲人的豐盈,在柔軟棉布的包裹下,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隨著她慵懶的動作微微顫動。
更要命的是,BP點清晰可見!
(我勒個豆……)
“哈~嗯……”
艾圖圖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總算半睜開惺忪的睡眼,這才注意到杵在走廊里、姿勢有點僵硬的凌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迷糊:
“咦?凌霄?你……你怎么在這里?”
“……路過!”
凌霄說罷,身體有些僵硬的朝著自己主臥的方向走去。
艾圖圖茫然地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也沒多想,拖著還有些發軟的腳步,迷迷糊糊地朝著不遠處的衛生間走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坐在馬桶上,她習慣性地伸手準備解開睡褲的松緊帶……
手頓在半空。
“怎么沒……”
原本還漿糊一般的腦子,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猛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裝束
“……”
她顫抖著,用指尖輕輕拉開了一點T恤的領口,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朝里面瞄了一眼。
下一秒——
艾圖圖整個人像被煮熟了的蝦子,從脖子根到耳朵尖瞬間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