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師姐快看!丘師兄在那!”
三道飄逸的清麗身影踏劍停在山谷半空,其中一名臉圓嘟嘟的,有些嬰兒肥的可愛姑娘指著下方山谷驚呼出聲。
“秦師姐,丘師兄正在與人戰(zhàn)斗,咱們快去幫忙!”
嬰兒肥可愛姑娘說著就要沖下去幫忙,卻被一旁被其稱為秦師姐的女子一把拉住。
“等等。”
“秦師姐,怎么了?”
“這里有陣法之力波動。”
秦師姐眉頭緊蹙,銳利的眼神仔細的觀察著下方七人所在的山谷。
“他們被困在陣中。”
她給出了結(jié)論。
她名叫秦清,乃是問道宮此次大比第一,年紀輕輕就已覺醒天生劍心。
被稱為問道宮千年來第一劍道天才。
同時,她在陣法一道也頗有建樹。
是問道宮掌門親傳弟子,是宗門重點培養(yǎng)的絕世天驕。
她不僅實力遠超一眾同門,顏值也是碾壓一眾師姐師妹。
她的存在讓人相信,確實有集才華與美貌于一身,受上天萬千眷顧的寵兒。
她就像是一株遺世獨立的雪蓮,擁有讓人過目難忘的絕世容顏。
她就像一柄絕世寶劍,即使是站在那里,她身上的光芒都無法掩蓋,引人注目。
她對同門十分關(guān)愛,從不擺任何架子。
深受一眾同門喜愛,擁有眾多的迷弟迷妹。
就像此刻她身邊站著的郭小小與簡雅兩位師妹,便是她的忠實追隨者,一切唯她馬首是瞻。
“秦師姐,那你趕緊出手破陣將丘師兄救出來呀。”
郭小小急切催促道。
“小小師妹別急。別打擾秦師姐。”
簡雅輕輕扯了扯郭小小的,低聲囑咐道。
她看到秦清皺眉,知道她正在思索破陣之策,怕郭小小打擾了秦清破陣。
就在秦清凝眉苦思破陣之法時。
陣法之內(nèi)的七人已經(jīng)打得昏天暗地,劍光奪目、火花四濺,各種壓箱底的絕招盡出。
巨大的轟鳴聲不絕于耳。
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負了傷。
但他們都像是入了魔一般,瘋狂的攻擊彼此。
噗呲!
丘翰一劍刺穿了一名斷劍閣弟子的胸膛,那名弟子不甘的看了丘翰一眼,一頭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丘翰也不好受,他雖然殺死了攻擊他的敵人,可他也被對方一劍劈在肩膀上,被砍斷了一條胳膊。
“哈哈哈!”
他狀若瘋魔,根本不顧自己瘋狂噴血的胳膊,用劍指著到底的斷劍閣弟子,仰天長嘯:“妖魔,就憑你也想殺你丘爺爺,做夢!”
“秦師姐,丘師兄他怎么了?他的樣子好恐怖。”
郭小小忍不住驚呼出聲。
秦清眉頭皺得更深了,眼底盡是擔(dān)憂:“他中了幻陣,此刻他看誰都是妖魔。”
“師姐,你找到破陣之法了嗎?”
郭小小滿眼焦急。
秦清搖了搖頭,面露挫敗之色:“布陣之人手段極高,其在此布下了困陣與幻陣,兩陣環(huán)環(huán)相扣,毫無破綻。以我的陣道修為,根本找不到破陣之法。”
“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丘師兄死在陣中嗎?”
郭小小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秦清眼底閃過一抹堅決:“為今之計,只能強行破陣。我們一起出手攻擊此陣,將其能量消耗完畢,陣法就破了。”
秦清說完,率先對蘇清峰布置的陣法發(fā)動強攻。
郭小小和簡雅緊隨其后,全力施展法術(shù)攻擊陣法。
約莫半柱香之后。
咔嚓!
一聲脆響響起。
大陣如同玻璃鏡片一般片片碎裂開來。
旋即轟然倒塌。
秦清三人長舒一口氣,面露欣喜的注視著下方陣中的丘翰等人。
此時,活著的五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眼中除了不解還有警惕。
他們每一個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傷口都還在往外流血。
鮮血染紅了衣裳,他們的臉上滿是血跡,頭發(fā)也亂蓬蓬的,看起來分外可怖。
殷長嘯看了一眼身旁倒在地上的兩具尸體,那都是他的師弟。
他從兩位師弟尸體上的致命傷看出,他們分別死于問道宮與合歡宗的絕技之下。
他怒視著丘翰與卿儀夏,眼中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燒:
“你們殺了我?guī)煹埽∥乙銈兲嫠麄儍斆 ?/p>
暴怒的他就要出手,忽然聽到頭頂上空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他與丘翰等人心底一驚,齊齊抬頭看向上空。
見到秦清三女傲然立于飛劍之上的身影。
“你們中了幻陣,才導(dǎo)致互相殘殺。”
秦清淡淡開口解釋。
五人聞言,一臉恍然。
怪不得剛才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好些妖魔,殺都殺不完。
原來是中了幻陣,產(chǎn)生了幻覺。
五人腦海中同時浮現(xiàn)出蘇清峰那蒼老的身影和賤兮兮的笑容。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以他們這些堂堂天驕,竟然被一個修為不過煉氣無塵,黃土都埋到脖子的糟老頭子給戲耍了。
陷入他布置的幻陣之中。
“是誰布的陣?”
秦清開口詢問。
“一個老頭。”
五人異口同聲回答,其中任獨狂還不忘補充一句:“是玉女宗的人。”
“老頭?玉女宗的?”
秦清眉頭微蹙,仔細回憶在秘境開啟前查看各宗人員時的場景。
可她一番思索也沒有關(guān)于一個老頭的記憶。
“你們可知道他的實力如何?”
雖然她已經(jīng)基本斷定對方應(yīng)該不是玉女宗大比前十的選手,否則她手中的關(guān)于玉女宗大比前十弟子的名單中,不可能沒有這么具有辨識度的人的信息。
但她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
“他就一煉氣五層的修為。”
丘翰服藥止住了肩膀傷口流血,十分不忿的回答道。
“煉氣五層?!”
秦清驚訝得瞪大了一雙美眸:“你們怎么會和他起沖突?還都被他給困在陣中?”
“別提了。我們都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
卿儀夏認得秦清,兩年前兩人還一起結(jié)伴游歷過。
因此在秦清面前,她倒是沒有遮掩,一五一十的將他們幾人如何被廣寒冰焰出世發(fā)出的光柱所吸引。
如何聚在一起,又如何為了爭奪廣寒冰焰爆發(fā)戰(zhàn)斗。
以及之后廣寒冰焰被蘇清峰偷走,他們追擊來到山谷,落入蘇清峰布下的陣法之中的整個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
講述時還不忘用責(zé)怪的眼神瞪一眼殷長嘯。
殷長嘯死了兩位師弟,在實力上此刻也陷入劣勢。
不敢多言,就當(dāng)沒看到卿儀夏的眼神,鐵青著臉在一旁默默療傷。
秦清聽了卿儀夏的講述,眼底閃過一抹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