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術叫做什么?”
清司隨口問道。
宇智波信的兩個萬花筒瞳術在原著中并沒有寫明名字。
“你是……宇智波的人,為何要搶奪我的寫輪眼?”
雙眼的眼眶剩下兩個黢黑空洞的宇智波信,一臉驚恐。
對面的人擁有如此強大的瞳力,為何還需要他的寫輪眼?
“現在你是弱者,而我是強者,弱者隨意被強者擺布,這不也是你認同的生物進化法則嗎?”
清司居高的俯視在地上哀嚎的宇智波信,一臉平靜。
宇智波信這樣的人,就是最典型的反社會份子。
還將自己克隆出來的孩子當做移動的臟器倉庫,隨時取用器官進行移植。
其他國家推動戰爭,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是為了之后更好的創造,而不是毀滅一切。
宇智波信想要發動戰爭,純粹的覺得沒有戰爭人類就會停止進化,結果他自己反而一直停滯不前,最后被自己的克隆人背刺殺死。
對于他這種人,清司自然沒有什么手軟的必要。
“不,你到底是誰……”
宇智波信空洞的眼眶里流出血淚,忽地,一個想法劃過他的大腦。
木葉的忍者護額,還是這樣強大的宇智波,再加上那些忍者對清司的態度,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身份。
宇智波清司!
宇智波一族最強的男人!
也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綻放出萬丈光芒,平定亂世的英雄!
“你是……宇智波清司對吧。”
宇智波信試探的詢問。
嘭!
一只半虛幻的骨架大手一巴掌抽飛宇智波信,他猶如被鐵錘狠狠砸中,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清司淡淡說道。
他身上除了代表木葉忍者的護額以外,穿的都是普通的衣服。
同夕日紅去短冊街游玩,自然不能以火影的身份。
宇智波信倒是聰慧,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暗部忍者,幾個觀察下來就猜到了他。
大蛇丸從他特殊的體質身上,將克隆技術推進了許多。
后來從實驗室逃走過后,宇智波信又繼承了這些技術,還進行改良,自己克隆自己。
這些都可以看出宇智波信的資質不錯。
但……清司不需要。
他只想要知道宇智波信的秘密,研究出不會排斥器官的原因。
「鬼芽羅之術」的生物融合,終究像是嫁接,而非是基因層次的融合。
宇智波信的細胞卻做到了一點,真的從外人變為了宇智波一族。
不然他不可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搞實驗的時期,整個木葉,應該就只有清司和富岳擁有,美琴、止水都是往后一點才開啟的萬花筒。
那么萬花筒數量確定的情況下,大蛇丸給宇智波信移植的只可能是普通的勾玉寫輪眼。
就如志村團藏那滿胳膊的三勾玉寫輪眼,宇智波信移植的也很可能是寫輪眼。
他將宇智波一族的遺傳因子的融合在了身上,從而使得自己開啟了萬花筒。
“告訴我,瞳術是什么?”
清司對宇智波信釋放出「陰」遁查克拉,釋放出幻術。
厲害的幻術忍者,可以隨心所欲操縱敵人腦神經中的查克拉流動。
幻術也是通過五感影響敵人的能力,寫輪眼就是最典型的視覺系幻術。
除此之外,還擁有著聽覺系的「魔幻音鎖」、觸覺系的「伊邪那美」等。
這些不依靠眼睛也能釋放。
清司現在用的就是一種聽覺系幻術,C級的「魔幻言語」,可以在聲音里夾雜「陰」遁查克拉去迷惑別人。
這是一種中忍也能學會的幻術。
“……我不知道。”
宇智波信老老實實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
“罷了。”
清司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宇智波信到底不是真正的宇智波一族,很可能并不是完美的融合了宇智波的遺傳因子,到底差了一些。
例如90%,95%……
他持有一身的寫輪眼,不會用「伊邪那岐」這樣的秘術還能解釋,畢竟需要學習。
但「須佐能乎」可是一種本能,如佐助,他也不會「伊邪那岐」等需要傳承的秘術,鼬也是跟他打了一場后就死去,可他無師自通的會了「須佐能乎」。
很久以前就有足以和成人尺寸匹配的胳膊,這說明宇智波信的年紀也不小了,結果等到《博人傳》,鳴人都中年人了,他還是不會「須佐能乎」。
十有八九,是根本用不出來。
“將能力說出來。”
清司接著拷問,他要更詳細的知道萬花筒的細節。
宇智波信聲音空洞,迷茫的將左右眼的能力都告知給了清司。
左眼的瞳術具有遠程操控物體的能力,例如手里劍、苦無、手術刀等金屬,只要用手進行標記過后,就能趁機操控那些武器,對武器本人進行偷襲。
而且靈活度達到了如臂驅使的程度,可以操控刀刃為自己打造義肢、巨型手里劍等。
這個能力很像是「磁」遁,清司用磁力也能做到類似的能力,并不算新奇。
宇智波信的右眼瞳術反而要有趣一些,其眼睛能夠使用類似于「神威」的時空間忍術。
將自身或周圍的其他物體從現實空間和異空間之間進行來回轉移。
移動時將自己或他物吸入異空間,然后再釋放至目標地點。
“就是速度較慢,也沒有「虛化」。”
清司覺得這能力算是個山寨的「神威」。
但也不錯了,至少送了一個異空間。
清司拿出一個罐子,將兩顆眼球放入了營養液里面。
這些營養液能夠消毒以及長時間維持眼球的活性。
下一刻,清司提著宇智波信消失在原地。
他把宇智波信放在了草之國的實驗基地,提取了部分細胞后離開。
那些傀儡分身,開始日夜不停的研究宇智波信的細胞。
這種相對重要的實驗,清司不會外包給太多人。
他只會交給少數幾個信得過的人。
例如野乃宇本人、綱手本人、野原琳本人。
這項技術容易失控,一旦失控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
木葉醫院。
正在處理病例的野原琳,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清司來了。
“還在忙?”
清司道。
有他的一路開綠燈,野原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升職務,目前成為了木葉醫院的副院長。
清司則是過段時間,再把院長的位置安排給野原琳。
“沒多少了。”
野原琳搖了搖頭。
清司點了點頭,找了個椅子在野原琳身邊坐下,手自然的放在了野原琳的長腿過膝襪上。
過膝襪較緊,將大腿勒出了一圈軟軟的肉。
清司的手撫摸過這些勒肉,發現手感不錯。
“有什么……我要研究的嗎?”
野原琳回頭看向清司,眸子已是變得霧蒙蒙的。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迷離。
“這個東西拜托你了。”
清司拿出了一個罐子,里面正是宇智波信的細胞。
“這是一種特殊的細胞,對移植沒有任何排斥性,幫我分析一下,記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清司囑咐道。
“好。”
野原琳點頭,也沒有過問到底是什么東西會這么神奇。
既然清司這樣說了,那她去做便是。
“澪呢。”
清司問起另一件事。
“在和其他同齡的小孩子玩耍。”
野原琳回道。
她的下身是白色的過膝襪,上身是一件醫師的打扮,披著白色的外衣,看上去多了種威嚴感。
“護士倒是試過,主任的嚴肅打扮還沒有嘗試過……”
清司心里暗道。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不同的衣服,當然會有不同的加成。
但今天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日子。
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會后,清司便離開了這里。
他的下一個地點是綱手。
清司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在家里搗鼓一會后,做了一份食盒。
野原琳肯定是吃過飯的,木葉醫院會有專門的食堂。
綱手嘛……
清司用膝蓋想也知道她在何處。
沒過多久,清司到了木葉的賭場內。
不出所料的,清司剛剛進去就看見了綱手。
此刻的她正皺著眉頭,愁眉苦臉。
從對面那些差點就忍不住笑出來的賭徒表情來看,綱手這是又輸了。
雖然過去清司也教了綱手很多賭博的技巧,但綱手的賭運奇差無比。
使得她「傳說中的大肥羊」這一稱呼至今還沒能取下來。
“餓了沒有。”
清司拿出一個食盒,放在綱手旁邊的小凳子上。
“清司?”
正瞅著臉的綱手頓時像是看見了什么大救星一樣。
“你這個大忙人終于有空搭理我了,快快快,我今天輸了不少錢。”
綱手搓了搓手,棕色的眸子期待的凝視清司。
“這是錢。”
清司拿出封印卷軸遞給綱手。
綱手至今都還欠了他很多錢。
雖然有時候帶著綱手贏錢了,綱手會力所能及的換一些。
可這些年輸輸贏贏的,反而使得欠的金額更多了。
畢竟,清司不在的時候,綱手只有輸。
“我贏了錢一定還你。”
綱手信誓旦旦的說道,還用手拍了拍飽滿的胸脯。
人心幅度震顫,上下起伏。
“不礙事。”
清司搖頭。
接著,他靜靜看著綱手賭博。
他給的錢,也在綱手膨脹之下,不到十分鐘就輸完了。
“這次是意外!”
綱手解釋道。
“我知道。”
清司頷首。
綱手賭博嘛,總是會有很多意外。
要是哪天她靠自己的本事賺錢了,就得想想最近是不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先吃吧,等會要冷了。”
清司把食盒的蓋子打開,食物的香味頓時順著蒸汽彌漫。
只見里面全是各種嫩雞做的菜,白切雞、宮保雞丁等等。
都是清司前世會做的一些菜,在詞條和寫輪眼的加持下,完全的超越了各種大廚。
綱手微微愣住。
她喜歡吃嫩雞。
清司準備了這么多不同雞的做法,顯然是為了她費了很多心思。
“不錯嘛,你這個弟子。”
綱手心里暖暖的。
她朝其他賭徒揮揮手,頓時有些沒了興致。
少頃,她提起食盒,領著清司到了安靜的地方。
“你手藝沒有下滑嘛。”
綱手吃了一塊后,眼睛一亮。
“還好。”
清司謙虛道。
其他人做菜最多精準到克,有永恒寫輪眼的清司,直接能看到微觀層次的事。
他隨時可以批量化做出一樣味道獨特的佳肴。
“你吃了嗎?”
吃著吃著,綱手忽然抬起眼簾望著清司。
清司一直盯著自己吃飯,這讓綱手覺得怪怪的。
“這個倒還沒有。”
清司道。
從夕日紅那里離開之后,清司又接著處理宇智波信,然后去了野原琳那里。
最后準備了一些菜到了綱手這里,整個流程下來,也沒什么時間吃飯。
飯菜這種東西,清司的依賴度其實很低了。
空氣中的自然能量,也會給清司帶來很多營養和能量。
“快吃吧,年輕人還要長身體。”
綱手一聽,頓時夾起了一塊肉。
清司比她小了好幾輩,故而綱手一直感覺清司還沒長大。
“綱手老師這樣說的話,我這個做弟子的也不推脫了。”
說罷,清司一口吃下筷子上的肉。
接下來,綱手一口,清司一口,兩人快速分食著菜。
等快要吃完的時候,再怎么遲鈍,把清司當小孩子看的綱手也反應過來了。
不是,這不就是間接接吻!
看著神色自然的清司,綱手忽然有種負罪感。
她這算不算占弟子便宜?
進餐,也在這樣的想法中來到結尾。
清司將最后一口肉吃下,筷子從嘴里出來,干干凈凈。
而在前幾秒,這雙筷子還在綱手的嘴里。
見此,綱手只好壓下心里莫名的悸動,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輕啟朱唇問道:
“你找我應該是有什么事吧。”
“我想拜托綱手老師幫我研究這個。”
清司拿出罐子。
他把對野原琳的說法再次復述了一遍。
“沒有排斥反應嗎?”
綱手驚訝道。
忍界竟然還有這樣的體質?
若是用到了醫療領域上,會產生多么大的推進?
與此同時,綱手也反應了過來。
這不就是……人體實驗?
清司說的那些移植器官,肯定不是和動物移植吧。
“這是大蛇丸曾經的實驗體,而且他本就為非作歹,按照法律,應該判死刑的那種。”
清司道,說明了宇智波信的身份,算是打消綱手的疑慮。
其實木葉,對待人體實驗的態度沒那么死板。
大蛇丸東窗事發后,只能成為叛忍的原因很簡單。
他對村子里和火之國的人下手,等于會引起內部恐慌。
而且沒有政策支持,屬于私下偷偷搞實驗。
當年的木葉,可是有一段時間合法的進行人體實驗。
就是為了復刻初代火影的「木」遁忍術,繼續守護木葉。
但那些自愿來的忍者,全都暴斃而亡。
死了太多人,也沒有效果,木葉才禁止了人體實驗。
“你放心,不會牽扯到無辜的人。”
清司繼續打消著綱手的顧忌。
“只有這部分細胞?”
綱手還是有些猶豫。
“沒錯。”
清司點頭。
只要不是大蛇丸那樣濫殺無辜,殘忍的對活人進行實驗,綱手不會太過死板。
原著里最后的終結谷之戰后,鳴人和佐助都斷了一條手臂。
鳴人最開始移植的手,就是綱手研究「柱間細胞」培育出的產物。
連親爺爺的「柱間細胞」都上手了,一個小小的宇智波信并不算什么。
“只需要研究這部分細胞即可。”
“……好。”
好一陣子后,綱手點了點頭。
……
一周后的夜晚。
清司解除了傀儡分身,感受著突然多出來的經驗和記憶。
影分身這個術確實好用,可惜疲憊也會一同帶來。
若是一次性分出太多分身,全都被敵人剿滅的話,那死亡的感覺,會一瞬間疊加幾十上百次。
所以縱觀忍界,也就只有神經大條的鳴人會那樣隨意的使用影分身。
換做旁人,很難承受那樣的頻死感。
不然這樣的修行神技,早就在木葉傳播開來,提升忍者的整體實力。
“清司大人,有人找你。”
紅蓮早早的去開了門。
“是夕顏吧。”
清司回頭,恰好看見拎著禮品的卯月夕顏。
“來都來了,還帶什么東西。”
清司道。
“這是一點心意。”
卯月夕顏開口,臉上露出微笑。
清司幫了她那么多,這一點禮物所耗費的錢財簡直零頭都算不上。
“請喝茶。”
紅蓮去廚房沏茶,很快為清司和卯月夕顏兩人呈上來兩枚上乘熱茶。
這些茶,是火之國大名給清司送來的,為的是加深火影和大名之間的聯系。
清司有時候,也會送一些小禮物過去,例如融入自然能量的藥丸,這會讓大名有種返老還童、重振雄風之感。
“火影大人的生活還真是樸素啊。”
卯月夕顏打量了一下清司屋內的裝修。
上周她只來了門口,并未進去。
這次進來,驚訝的發現換了屋內裝修。
看上去更加的簡約、干凈。
“樸素嗎……”
清司笑了笑,沒有做出什么解釋。
很多家具用料都極為昂貴,所謂的樸素僅僅是外表罷了。
隨意挑一個昂貴木料打造的桌子,就能值三千萬兩。
當然,這也是大名殿下送的。
清司個人對這些近乎藝術品的東西不太感興趣,他更關注于提升自己的實力,和一些另類的放松方法。
“有時候,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司緩緩道。
卯月夕顏窮慣了,沒什么見識罷了。
就算給了她一個部門,提拔她為負責人,背后資金的消耗,也只是一串串消失的數字,并沒有給卯月夕顏帶來什么實感。
“是。”
卯月夕顏頷首,將自己擺在了低位。
于公,清司是她的上司。
于私,清司是她的恩人。
那些恩情也越來越大。
清司的恩情,她已經還不完了。
越是這樣,卯月夕顏心里的負擔越大。
“疾風的病應該好了不少吧。”
清司道。
初階的藥瓶還做不到根治,但會比市面上的特效藥效果更好,只有停藥的時候才會發作。
其余的時間,幾乎和正常人無異。
“疾風他很好!”
提起月光疾風,卯月夕顏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在努力抓住一絲溫暖。
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仿佛想起了什么,讓她心里生出一種酸澀。
她本該輕松一些的。
畢竟,疾風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能再度揮劍,都是清司給的機會和希望。
可越是想到這些,她就越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清司的幫助太沉重,重得連她的呼吸都帶著愧疚感。
“所以,我想報答您。”
聲音出口時,卯月夕顏的指尖在膝頭悄悄絞緊,指節泛白。
她低著頭,避免去看清司的眼睛。
她明白,金錢、禮物,甚至任何形式的感謝,都無法衡量清司所做的一切。
若沒有他,疾風在之前就可能買不起藥,在出任務時發病,從而死在敵人手里。
而此刻,她能給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的全部。
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火焰燒到她的胸口,帶著羞恥、恐懼,又有一種無法抑制的顫栗。
疾風……他會知道嗎?
他若知道,會怎么看自己?
會怨嗎?
還是,只會露出那種一如既往的苦笑,說:“沒關系,夕顏”?
想到這里,卯月夕顏心中驟然泛起一陣疼意。
茶香氤氳,微熱的水汽將屋內的氣息渲染得格外曖昧。
卯月夕顏低垂著目光,指尖輕輕摩挲著膝頭,仿佛那樣就能把心里的慌亂掩飾住。
可胸口劇烈的起伏卻泄露了她的不安。
“您……幫了我那么多,我……”
她頓住,像是喉嚨被什么堵住。
清司不言,只靜靜注視著她。
那目光并不銳利,卻讓她無處可躲。
她終于深吸一口氣,挪動身子,慢慢靠近,像走向一個無法回避的答案。
“如果……這是報答……您會接受嗎?”
卯月夕顏猶豫了一會問出。
清司微微一笑,一本正經的道:
“這不成了挾恩圖報?我宇智波清司是那種人嗎?我的原則里沒有這一條。”
相比起威脅其他人,清司更喜歡其他人的自愿。
卯月夕顏怔住,指尖在膝上收緊,指節泛白。
在暗部工作多年的卯月夕顏,也明白語言的藝術。
有時候,原則上不行,其實是可以的意思。
這就是卯月夕顏學的識人術,社交的手腕。
因為木葉是一個人情世故的忍村。
“……我只是……想用忍者的方式來報答您。”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茶香里。
清司眉頭一挑。
除了偉大光明的冒險以外,下毒、暗殺、潛入等才是忍者的主旋律。
忍者的目的只有一個,完成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無論過程用了什么手段都不重要。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