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峰回到洞府,仔細檢查了一番。
布下一個隔絕探查的陣法,進入其中開始煉制蘊靈丹。
如今整個玉女宗的資源盡數皆在他手中,他有足夠的藥材煉制蘊靈丹。
之前給眾女煉制丹藥的花費不過九牛一毛。
若非要趕著來想辦法救秦清等人,他完全可以躲在隱匿陣中煉制丹藥突破到元嬰之后才出來。
但是時間不等人。
他要突破元嬰,至少要一年以上。
那時秦清她們都不知道還在不在南域,甚至還活沒活著都要打個問號。
好不容易才培養的90以上的好感度,他才不舍得就這么失去。
如今已經說動了永信,暫時沒有了雙方茍合的擔憂。
只需要等潘瞻通知,一同前往斷劍閣時出門即可。
可以趁這段空閑時間煉制一些蘊靈丹,提升修為。
三日后。
潘瞻洞府內,兩名師弟將打聽到的關于孔季春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
潘瞻聽聞之后,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
從他們了解的情況來看,孔季春除了修為還不錯外,在宗門內并未什么突出的表現。
此次前來完全是因為和楊岱的私人關系而來。
只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孔季春竟然膽大包天,當面頂撞永信長老。
而永信長老竟然沒有懲罰他,反而采納了他的意見。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永信長老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何緣由。
他之所以巴結永信,是看重永信所代表的勢力和資源。
自然他也很清楚永信與誰是競爭關系。
一想到孔季春是明休麾下,而明休又是永信死對頭的同盟,那永信對孔季春的異常表現就一切都能一目了然。
他明白接下來該如何做了。
當即走出洞府,前往孔季春的洞府。
蘇清峰剛剛煉制結束,就感應到有人來到洞府門前。
一看發現是潘瞻。
當即收起煉丹爐,撤去隔絕探查陣。
上前開門笑著招呼道:“潘師兄。”
“孔師弟,準備一下,我們去斷劍閣。”
潘瞻依舊滿面笑容。
“好。”
蘇清峰關上洞府門,跟隨潘瞻御劍離開營地,直奔斷劍閣而去。
兩人來到一片斷崖幽谷前,幽谷就如同被一劍劈開的一般。
很快便有人上前相迎。
跟隨來人深不見底的幽谷下墜,蘇清峰才算是看清了斷劍閣的真實面貌。
斷劍閣整體嵌在整片斷崖崖壁上。
無數樓臺亭閣層層疊疊,飛檐斗拱,氣勢非凡,蔚為壯觀。
不過由于幽谷時刻被厚厚的霧氣所籠罩,讓外界很難查探到斷劍閣的全貌。
在斷劍閣的所在崖壁的對面,是一面光如明鏡的垂直崖壁。
崖壁上有無數星光閃耀。
仔細一看,竟是一支支折斷的劍尖,深深的插在崖壁中,那些星光就是折斷的劍尖所發出的光芒。
轉瞬之間,蘇清峰發現了更讓他吃驚的秘密。
這些折斷的劍尖竟然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劍陣。
而整個劍陣看起來是一個大陣核心,為斷劍閣的防御陣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
這一套護宗大陣比起玉女宗的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怪不得永信和常慧兩人率隊都無法攻破。
兩人很快便跟隨前來迎接之人降落在斷劍閣山門前。
斷劍閣的山門其實就是崖壁上開鑿出的一個巨大洞口,在洞口上方龍飛鳳舞寫著斷劍閣三個大字。
而下方依舊是黑漆漆的幽谷,不知其深幾何。
踏進斷劍閣山門,有禁空陣,便不能飛行。
沿著巨大的甬道往里走。
在甬道兩旁的石壁上鑲嵌著一枚枚發光的寶石,將甬道照得亮如白晝。
潘瞻顯然是看出了蘇清峰的好奇,在一旁傳聲替他介紹斷劍閣的歷史和為何要坐落在這樣一個崖壁上。
傳說斷劍閣開山祖師當年在此與蛟龍大戰,最后一劍將蛟龍頭顱斬下,他的寶劍也被崩斷成兩節。
斷掉的劍尖在墜落在大地上,將大地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
而蛟龍血液也順著流入峽谷之中。
蛟龍血其烈如火,將峽谷兩側焚燒得無比堅硬,光滑如鏡。
斷劍閣開山祖師痛失寶劍,本想下到峽谷底部將劍尖尋回,卻在下墜的過程中因傷勢過重,不得不在峽谷半空中開辟一個臨時的洞府療傷。
開辟洞府卻讓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原來這崖壁中埋藏著無數煉器寶材。
之后他索性在此開宗立派,以自己手中斷掉的寶劍命名宗門為斷劍閣。
而他收的弟子見他一直使一柄斷劍,也有樣學樣,將煉制好的寶劍射入對面崖壁折斷。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還意外的發現。
煉制的寶劍射入對面崖壁若是能折斷,其品質在同階之中總是比不能插入巖壁折斷的劍更好。
漸漸地。
他們就將此當成了檢驗煉制出來的寶劍品質的一個固定步驟。
久而久之,對面崖壁就布滿了折斷的劍尖。
斷劍閣作為以煉劍聞名的宗門,唯有斷劍才能留在宗門,供宗門弟子使用。
而品質較差的那部分完整的寶劍則被他們銷往其他宗門和散修手中。
由于其煉制手法和煉制材料的特殊,即使被他們淘汰的寶劍也比市面上其他的寶劍更佳。
因此,斷劍閣成為了南域最負盛名的煉劍宗門。
也憑借著銷售寶劍這一項生意,成為南域最為富有的宗門之一,網羅了無數天驕,勢力也躋身南域五大宗門之一。
而斷劍閣則經過無數代弟子不斷的挖掘煉氣寶材,越挖越大越挖越深,終于有了如今的規模。
“潘師兄,你對斷劍閣了如指掌,師弟佩服。怪不得永信長老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蘇清峰適時的送上恭維。
“呵呵,師弟謬贊了。既然接了任務,那咱們就要去全力將之做好。”
潘瞻謙虛一笑。
“師兄,那若是將斷劍閣拿下,豈不是咱們能大賺一筆?”
蘇清峰雙眼放光。
死到臨頭還想著發財,我看你小子真是被金錢迷瞎了雙眼。
潘瞻眼底閃過一抹鄙夷,面露苦澀大倒苦水道:
“那是自然。只是斷劍閣不易攻破啊,否則永信長老豈會派我來做這事?”
他旋即又話鋒一轉,語帶期盼問道:
“不過我聽說師弟擅長陣法一道,不知是否已經找到破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