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飛死死看著白楊，聲音都在顫抖：
“白楊……你，你居然背叛我，你居然……喊他主人，你居然做他的狗。”
因為痛，因為絕望，因為難以置信。
反是白楊無比平靜，冷聲回應道：
“院管自己都焊死了南城，跟著院管哪有出息，而且，別怪我說的難聽，院管根本根本不是成大事的料，哪能和我主人相比，主人已經答應我了，會扶持我上位，拓展我白家在南城的業績和勢力，有了這些成績，我足以取代院管的位置，甚至以后會有更好的發展，死院管一人，換我一片未來，我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再者，就算這事被家主知道了，我相信家主也不會說什么，因為院管不堪重用，占著茅坑不拉屎，反而會給白家添麻煩，你說是不是？”
聽聽，不堪重用，占著茅坑不拉屎，字字扎心，比白楊捅他的那一刀還要痛！
白楊“砰”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鮮血在地板上漫開，隨著他身體的抽搐平息，生命也終止于此。
至死，死不瞑目！
呵，把主意打到張亮身上，換來的就是這種結果。
張亮心無波瀾，看著白楊。
白楊低著頭，不敢對視。
幾秒后，吩咐道：
“把他處理干凈，別留尾巴。”
“明白。”
“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但你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嗎？”
“老實聽主人的話，衷心做你的奴才。”
“很好，希望你記住白正飛的下場，若跟我玩花樣，那我送你下去和白正飛團聚。”
白楊身體顫了一下，連忙表衷心。
張亮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白家宅院。
其實，就算白楊不動手，白正飛一樣會死，但張亮就是要借用白楊出手。
如此一來，白楊只能死心跟著他。
不僅可以由白楊向白家交代，擺脫了白家找麻煩，還能把白楊培植為他的棋子，以后多多少少有可用之處。
白正飛一死，張亮真少了一樁大心事，剩下的只剩聶子恒，以及可能不會善罷甘休的趙錦石。
飛燕煙酒店，三樓。
燕飛燕仍是穿著標志性的旗袍，頭發用木簪松松挽著，臉蛋在燈光下唯美得不像話。
她正在用一塊白綢布擦拭青花瓷瓶，動作很輕，很柔，又是如畫般的即視感。
這種女人就是那種美得不分時間、不分場地的頂級尤物！
而隨著張亮對她越發了解，越來越覺得這唯美背后是一個難以觸碰、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強度清冷女人。
總之，張亮今天有些興奮，嘴角都壓不下來。
進屋后便直奔主題：“上次我和你談的交易已經完成，給錢吧。”
燕飛燕手上動作微微滯了一下，馬上看向張亮，問道：
“你說的是白家嗎？”
“沒錯，白正飛已經死了。”
“真的假的，什么時候的事？”
“還不到一個小時，以你的信息能力，應該可以輕松確定。”
燕飛燕兩眼微瞇，再問道：
“你下的手嗎？”
“我可不會干這種事，那太危險了。”
“那他怎么死的？”
“這不重要，反正他死了就行了，給錢吧。”
燕飛燕輕笑，反問：“給什么錢？”
“不是說好了解決掉白家……”
說到這，張亮頓住，爆了粗口：“我糙，難道白正飛死了還不算，還要把整個白家干沒嗎？你…你這也太黑了吧。”
“當初是你自己說的解決掉白家，又沒有單指白正飛，怎么還怪我太黑了？”
張亮啊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當即想否認，而燕飛燕如他肚子里的蛔蟲一樣，搶先說道：
“別，我這里有監控，而且，每一場交易都會保存下交易記錄，如果你非要看，我可以調出來給你看。”
聽聽，口子都堵死了。
張亮不由得暗暗問候著燕飛燕的親戚，著實太坑逼了，一個億都到了嘴邊，結果飛走了。
萬惡的資本家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燕飛燕看著張亮吃癟肉痛的表情，暗中憋住笑，輕聲道：
“不過嘛，你要是說說怎么解決掉白正飛的，把過程說清楚了，我或許可以看情況給你一筆賞金。”
“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當然是真的，我答應你的事，可沒有失信過。”
張亮就要交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頓時心驚，甚至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我告訴了你，那豈不是又成為了你的信息，哪天白家要是找你查這事，你反手就能賣個好價錢，你這算盤真是打得好啊。”
“唉，腦子果真轉得快，要在你身上賺點錢可真不容易，那你說不說吧，隨你。”
這話就相當于承認了張亮的推測，一旦燕飛燕了解了整個事情的過程，只要白家出得起價，她反手就能大賺一筆。
所以，就算張亮能從她身上薅到一筆，她反手又能從別的地方薅到更多。
張亮試探問道：
“我告訴你的話，你真會賣給白家？”
“看情況，目前來說，不會。因為你的信息，在我這里已經達到了即便白家出錢，也買不到的層級。”
“多少層？”
“五級。”
好家伙，猶記得當初第一次找上燕飛燕時，張亮的層級還只是二級。
如今已經躥升到五級了。
張亮也清楚記得燕飛燕說過，最高受保護層級是九級，在這之上還有S、SS、SSS……
“既然白家出錢也買不到，那里還要這些信息干什么？”
“白家買不到，并不意味著其他人買不到，比如一等家族。再者，哪天你要是人沒了，總不介意我拿你的信息換點實在的金錢吧。”
“那要怎樣，你才不會泄露我的信息？”
“問得好，成為我的客席，信息自然就會受保護。”
好嘛，原來鉤子在這里。
關于客席的定義，之前已經說過，簡單言之就是成為某些家族或勢力的外圍僚屬。
身份地位不及內士，可受到一些照顧，同時也會要接受一些任務差譴。
張亮狐疑看著燕飛燕，問道：
“你一個人的客席嗎？還是隸屬于你背后的勢力或組織？”
“個人。”
“那干脆別客席了，內士吧。”
燕飛燕臉色間閃過一絲別扭，搖頭道：
“我這沒有內士。”
“既然有客席，怎么會沒有內士？”
“因為……我這不叫內士，叫內人，就是，除非我跟你睡了，即便有，也只能有一個。”
張亮脖子一硬：“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