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國一安排大家輪流守夜。
不過這一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那些雇傭兵罵罵咧咧的閑言碎語就不避著他們,對于浪費自已時間的人很是不滿。
“不過就是護送任務而已,搞得那么謹慎。新兵蛋子就是新兵蛋子!怕死別出來啊!”
“耽誤老子掙錢的時間,我一分鐘幾百萬上下,哪有時間跟你在這里瞎耗?”
……
趙牧他們聽著,卻充耳不聞,對此仿若什么都沒聽到一般。
卓云的眸中帶著一些怒氣,只是他紀律性極強,不愿意在此節外生枝。
白梅梅告訴管家,可以出發了。
傭兵團的人也是松了口氣。
不過就在陳國一不在的時候,狼牙傭兵團這邊,那個戴著銀色耳環的男人對旁邊的一個飛機頭說了兩句什么,那個飛機頭壞笑著捏了捏拳頭,然后徑直走到了趙牧他們跟前來。
戴銀色耳環的那個男人,趙牧聽別人喊過他的名字,狼牙傭兵團的副團長之一,孟玖。
之前他可是帶頭嘲諷趙牧等人是新兵蛋子。
孟玖確實也有這樣的底氣,他今年三十二歲,當了十年的兵!最高軍銜上士。
所以看到趙牧區區十九歲的一年兵,竟然進入青殺隊,還有著上士的肩章時,臉上的嘲諷,以及眼睛最深處那種對于特權階層的嫉恨幾乎溢了出來。
“喂,你們這群菜鳥!”
飛機頭走過來,一邊點燃了香煙,一邊刻意用傲慢陰冷的語氣說道:
“你們耽誤了我們寶貴的時間,很讓老子火大!”
“接下來的行程,最好都給我乖乖的!不要再整那么多幺蛾子。否則的話——”
他抬起頭凝視著比他高出五公分的趙牧,眼睛里面,一股豺狼般的冷意襲來。
“我會教教你,到底如何當好一名士兵!”
趙牧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身后,孟玖冷眼看著,嘴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那群雇傭兵,也就是退伍老兵同樣一臉壞笑。
他們就是故意來找茬,通過戲弄新兵來找樂子。
趙牧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轟??!
一陣狂風忽然從飛機頭眼前爆發而出,從他的身下襲來,直接沖擊他的面門!
他的頭發完全沖天而起,強大的勁風始料未及,讓他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什么?”
他驚愕的看著自已的右手,原本夾著的香煙還在,只是煙頭被熄滅了!
趙牧緩緩的放下自已的腿,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他依舊精準無誤的熄滅了飛機頭的煙。
純粹的體術,沒有動用靈力,所以孟玖毫無防備。
飛機頭不敢相信,趙牧這個新兵蛋子,他以為的關系戶,竟然敢對他出手!
最關鍵的是,他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剛剛那一腳不是沖著他手中的煙,而是對準他的要害……
飛機頭忽然覺得胯下傳來一陣寒意。
原本還在后面大笑的雇傭兵們也是愣住了,孟玖丟下手里的煙,罵了一聲“艸!”就帶著人迅速沖了過來。
趙牧身后,關關已經戴上了【凰擒殺】手套,如果必要的話,她不介意動用【雙虎震天弓】殺幾個人立威。
卓云的槍,陸焱的刀都已經就緒,暗夜也是身上黑光涌動,直接變身惡魔巨犬!
趙牧只是盯著那個一臉驚愕的飛機頭。
“剛剛,你在我面前自稱‘老子’?”
“你是誰老子?”
飛機頭被趙牧盯的發毛,可是看到自已的兄弟們都沖了過來,頓時嘴硬起來。
“嘿嘿,還能是誰老子!當然是你……”
他的話根本沒有機會說完,因為趙牧的目光已經有了一抹殺機。
右拳握緊,樸實無華的日字沖拳直接砸向飛機頭的面門!
中級戰法,八極斗殺拳!
血色的狂氣包裹著拳頭,在飛機頭的眼睛里面一瞬間放大,然后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中間!
飛機頭倉促之間凝聚起靈力擋在臉上,可隨著拳頭落下,整張臉一瞬間直接凹陷了下去!
如同打翻了醬料鋪,五顏六色的液體噴濺而出,他整個人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口中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
趙牧給過他機會了,他不希望在這種任務的關鍵時候橫生枝節,可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雇傭兵既然想找死,他也絕不客氣!
孟玖見到被轟飛出去幾十米遠,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戰友,面容頓時扭曲起來。
“該死的小子,你竟然敢動手!”
趙牧并指成劍直接指向他。
“我就是動手你怎么了!青殺隊做事,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把你們先殺了,你看有沒有人向著你們!”
一群雇傭兵已經是臉色鐵青。
法理上來說,青殺隊員也不可能隨意殺人。
但是實際情況是,作為正統部隊當中的特戰先鋒,在面對一群游走于黑白之間的雇傭兵時,發生任何沖突,都是雇傭兵吃虧。
一方是為了保家衛國而戰,一方是為了錢財。你猜猜軍方和政府高層向著誰?
那些雇傭兵一個個把牙齒磨的咯咯作響。
本以為是一群不諳世事的新兵蛋子,過來欺負一下。沒想到對方這么強硬。
孟玖握緊了拳頭,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盯著他。
“青殺隊,也不能隨便打人吧?”
趙牧目光冷峻的盯著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打了也就打了!有種你就把我告上軍事法庭供,你猜法官信你還是信我?”
趙牧這副兵痞的模樣,讓孟球球等人也是看的崇拜不已。
這種事情,他們做不來這么熟練。遇到事情,他們下意識的還是會先去講道理和規矩。
可是很明顯,趙牧的行為方式雖然看起來蠻橫不講理,但對這些雇傭兵,又如何浪費時間講道理?
強權壓人,有些時候就是爽!
“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在武備軍中也有兄弟!”
孟玖掙開趙牧的雙手說道。
而趙牧卻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我義父是總督。”
這一句話落下來之后,整個現場變得鴉雀無聲。
封平疆新收義子的事情,也只是在江南高層當中比較出名。其他人要么不關心,要么根本沒有信息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