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的戰斗方式,向來是不計成本的。
孟球球拒絕了霍準雇傭一千名高手保護他們執行此次任務的建議。
但是孟富貴夫婦二人,立刻給他塞了一身價值無法估量的裝備。
看著靈能彈一枚接一枚的消耗掉,周圍的雇傭兵們全都傻了。
他們仿佛聽到金幣飛速跳動的聲音,靈能機炮燃燒的不是彈藥,是黃金!
“都是踏馬的怪物啊!!”
有人發出這樣的怒吼聲,心疼到直搓牙花子。
甚至有紅蜘蛛的隊員,都忍不住想上前對孟球球說道:你把錢都給我,我立刻反水幫你干他們!
趙牧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干得漂亮,球球!”
沒有了別人阻礙,趙牧對蝎子的攻擊更加兇狠!
“送你,下地獄!”
時間容不得拖延,一秒鐘就可能決出許多人的生死。
趙牧全力爆發,三級燼骸蠻龍,徹底展現出了其應有的力量!
“轟隆!!”
雷霆之威爆發,沿著大戟中陸地雷龍的脊椎一直延伸到大戟頭部,然后朝著蝎子的腦袋狠狠落下!
赤色的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大橋頭!
“咔嚓!!”
盔甲碎裂的聲音格外的清脆,不過這一回卻并非蝎子的腦袋碎掉了。
而是在感受到生死危機的瞬間,他采取了壯士斷腕的做法,直接崩斷了自已的尾巴!
鮮血直流。
趙牧也不清楚,如果變成人身的話,這條尾巴應該屬于哪個部位。
不過看到斷尾求生的蝎子那扭曲猙獰的表情,他隱約有了一種猜測。
“這些當雇傭兵的,果然都是狠人!”
蝎子如同泄氣的氣球一般,朝著后方飛速倒飛而去。
“這家伙身上的裝備太強了,我竟然打不過。該死的,還是等頭兒他們來解決吧!”
蝎子心中萌生退意,趙牧又怎么可能會給他機會?
時機稍縱即逝,來不及更換遠程武器。
趙牧直接反手舉起大戟,做出了一個投擲的動作。
“霸王擲戟!”
右臂肌肉鼓脹起來,力量拉滿,血色的風暴裹挾著蠻龍,如同赤色閃電一般直奔蝎子的身軀而去!
短距離內的爆發速度甚至超過了趙牧的箭!
蝎子看到了戟,可他的身體卻無法快過他的意識。
拼盡全力,將所有靈力凝聚成護盾擋在身前。
“咔嚓!”
蠻龍特性【破甲】發揮作用,稍作遲滯便直接貫穿其靈力護盾,然后狠狠刺入了他的軀干!
“噗嗤!”
蝎子巨大的身軀被捅了個前后通透,蝎子一瞬間感覺到,自已的身體涼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從自已的身體里被抽取出來。
趙牧抬起右手,一根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絲線被他用力一扯,隨即遠遠飛出去的大戟猛地在半空中一滯,向后倒飛而來。
彎刃勾住蝎子的身軀,回到了趙牧身前。
四級燼骸的燼靈?
蝎子有一瞬間的怔愣,因為能夠產生靈性,與使用者共鳴的燼骸起碼也是四級以上。
不過他看到趙牧手中的韌絲之后,才意識到并非這么回事。
趙牧沒有絲毫猶豫,握住大戟,猛地一震!
“噗!!”
蝎子的身軀,就像是過年被塞了鞭炮的牛糞一般,紛飛的到處都是!
趙牧不介意手段殘忍一點,面對這種危險性極高的雇傭兵,這才是最安全的手段。
他握住蠻龍粗長的戟把,隨手將身上的內臟碎片拂去,一股充沛的血氣沿著戟身涌入了他的體內,讓他暢快得如同喝了一瓶冰鎮的汽水。
惡魔小丑就在旁邊,舉著熟練度提示牌,嘻嘻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嘻哈!”
“狂神戰法:熟練度+20!當前熟練度4720點!”
果然,殺敵才是提升戰法熟練度最好的途徑。
擊殺掉一名斗級620點的敵人,就能提升20點的熟練度。這堪比趙牧苦練一個月的進度!
“呼——”
趙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過他沒有停手。
因為那兩名殺手還在附近,他們被孟球球的彈幕逼退,卻一直沒有放棄過來攻擊趙牧。
只不過看到蝎子的尸體爆開的一瞬間,他們明顯愣住了。
主力都被干掉了,他們還打個毛?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迅速朝后方掠去。
只不過很可惜,他們當初選擇三川大橋作為動手的地點,就是因為這里只有一條路,兩邊是大河,想逃走很難。
所以他們想跑,也只能將背影留給趙牧。
這是極其危險的。
趙牧不言,取出別離弓,兩支戮殺箭放在弓弦之上。
大概二人怎么都想不到,為什么一個斗級200點的家伙,靈能總量竟然這么龐大,可以支撐他打完一場戰斗,還有余力開弓。
“錚!”
弓弦繃緊發出爆鳴,想要逃走的二人根本反應不過來,身軀全部被貫穿,然后胸口血肉和骨頭爆開!
一個被直接從中間轟成兩截,另一個還剩一些血肉連接,如同破麻袋一般墜落地面。
他們死之前,雙眼滿是難以置信,似乎無法接受自已的生命就這么終結了。
他們想到自已過去的人生。
曾經的他們,也在十八歲加入軍武專,覺醒了C級的天賦,在鄰里之間威風過。
也曾踏足戰場,為國效力殺敵。
斗級三百多點,在尋常人里面,不也已經很出色了嗎?
可是為什么,如此輕易地,就死了啊!
一切的不甘,隨著意識漸漸消散。
而在另一個方向,南宮關關和濡女之間的戰斗,也接近了尾聲。
濡女的實力很強,斗級480點的實力讓她在傭兵當中也是精銳級別。
可無奈,她眼前的南宮關關,雖然斗級只有210點,卻手握著【神技】與【雙虎震天弓】這種神器。
一番較量之下,濡女的【地利】優勢也失去了作用,她無法通過大量的控水來快速有效地削弱關關的戰斗力。
可是關關只需要一箭,就能讓她喪命!
當第三根戮殺箭射出之后,濡女的身軀化作一灘水流落入三川橋下的大河之中,再也沒有了動靜。
趙牧和關關對視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