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沒有珍惜,當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如果能夠再來一次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撒手,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陳諾走了,帶著滿心的遺憾和震驚走了,目的地正是妖界的滅妖宗,只不過陳諾在妖界又會攪起什么樣的波瀾沒有人能夠知道。
西昆侖王母靜靜地站在那里,手中握著幾份材料,對于之前陳諾的種種,心中的一根弦卻被波動,可以說西昆侖王母那靜如止水的心起了一絲絲波瀾,如論怎么壓制,都無法讓其平靜,甚至在壓制之下,那一絲絲波瀾居然泛起了浪花!
……
看到西昆侖王母的真容,陳諾整個人都呆住了,滿臉都是驚駭卻又追思的神色,只聽陳諾驚呼一聲:“夢琪!”
下一刻,陳諾就來到了西昆侖王母的身邊,一把將其用在懷中,這一突發事變,讓西昆侖王母整個人都愣住了,甚至連一絲反抗的都沒有,要知道,西昆侖王母雖然叫做王母,但這只是一個稱呼,一個宗門宗主的稱呼,西昆侖王母還是一個處子,連面容都沒有人見到,更別說被一個充滿男子氣息的人擁在懷中了。
“夢琪……”
陳諾再次低呼一聲,聲音都有些顫抖。
在這一聲輕呼一下,西昆侖王母立刻反應過來,剛要一掌將陳諾拍死,驀然間,一絲悲涼,一絲思念,一絲讓人感到溫暖的感覺在西昆侖王母的心底升起。
“夢琪,你可知道,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驀然間,一滴淚水滑落在了西昆侖王母的粉頸上,一絲冰涼的感覺傳遍了西昆侖王母的全身,也正是這一滴思念的淚水讓西昆侖王母的心起了一絲波瀾。
“夢琪?夢琪是你妻子嗎?”
一道柔柔的聲音傳入了陳諾的耳朵,陳諾立刻驚喜,跟著露出一副大窘的神色看了一眼西昆侖王母,發現西昆侖王母沒有生氣,這才舒了一口氣道:“還沒有成為我的妻子,可是……”
陳諾的臉上升起一絲冰冷,跟著冷冷道:“我一定會殺上天外天,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陳諾將自己和云夢琪的事情講給了西昆侖王母聽,西昆侖王母這才知道,陳諾對云夢琪用情這么深,也知道了陳諾剛才為什么會那么失態,原來自己與云夢琪長得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天外天是一個實力為尊的地方,雖然我能過自由出入,但是那里我永遠也不想在上去了,如果你的實力什么時候達到了神魂境,我到時候可以送你上去。”
“真的嗎?”
驀然間,陳諾抓住了西昆侖王母的手喊道,此時陳諾滿臉的驚喜,可是下一刻,陳諾就露出尷尬的神色道:“對不起,對不起!”
西昆侖王母難得的臉頰升起一絲紅潤,跟著就聽到西昆侖王母道:“你真該死!”
“那個姐姐,我這里有幾樣東西,算是我送給你的,你要是能夠告訴我你的名字,那就更好了!”
陳諾將一枚納戒交給了西昆侖王母,跟著身形一閃,就沖進了那一道空間裂縫之中,西昆侖王母神識一掃納戒,臉上盡是驚駭神色,跟著嘴唇動了幾下,這才盯著已經消失不見得陳諾露出一絲苦笑。
……
妖界!
自成一界!
不屬于天道,而是妖道,在妖界,很多人都喜歡化成人形,雖然是人形,可是那一身妖氣卻無法隱藏,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妖修。
一道身影在妖界虛空不斷地穿梭著,這道身影滿身都是妖氣,甚至氣息還很龐大,這人正是經過偽裝的陳諾。
陳諾進入妖界,就使用混沌珠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偽裝,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名妖修,這樣他才能夠在妖界便于行事。
“莊夢蝶,很好聽的名字,比起那個什么西昆侖王母要好聽多了,這個宗門規矩,真是害死人了,不過莊夢蝶真的跟云夢琪好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一般,難道二人有什么聯系不成?”
陳諾不斷地飛行,心中不斷地思索,因為陳諾看到了過云夢琪的真身,那是在天外天,而莊夢蝶也是從天外天下來的,甚至可以自由出入,這世間總不能有這么想象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莊夢蝶可能跟云夢琪的真身有所聯系。
“天外天,等著我,我陳諾一定會殺進去。”
陳諾在妖界飛行了數天的光景,終于看到了一顆巨大無比的星球,這顆星球比起藍星來還要大上數十倍,是陳諾在萬界之中從來不曾見到過的。
好濃郁的靈氣,好原始的狀態,這就是妖界嗎?
陳諾感受著這顆星球之上靈氣和樣貌不由感嘆道,難怪妖修各個強大,在這樣的星球之上修行,豈能不強大。
落入這座星球,讓陳諾驚訝的是,星球之上并非跟陳諾想象的一般,到處都是妖獸橫行,到處都是充滿了血腥,反而這里的妖獸和那些已經化成人形的妖修居然跟人類一樣的生活。
天魁星,天魁城,陳諾站在城市的外圍,詢問了一個妖修后所知道的名字,天魁乃是一種植物,可是植物要是成精,比起妖獸要恐怖無數倍,而天魁正是成精的一種植物。
“多謝這位大哥,小小敬意,還請笑納!”
陳諾說著,遞上了一條萬丈的靈脈,可是這名妖修卻笑了笑道:“這不算什么,如果兄臺真想答謝我的話,不如請我吃頓酒如何?”
“這感情好,我們走吧!”
陳諾與此妖聯袂進入了天魁城,隨便找了一家酒家,陳諾與此妖就聊了起來,數杯酒下肚,二人立刻熟絡起來。
“黑狼大哥,你說滅妖宗曾經被圍攻,卻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妖界的大妖都退卻了?”陳諾有些訝然的問道。
“是啊,你不知道當年那一場大戰,簡直就是天崩地裂,虛空坍塌,滅妖宗的修士斬殺了我界妖修無數,你別不信,我當年可是參加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