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姜凝柔和夏思言,在聽見白綺這蠻橫的話后,臉上都是出現了不悅的神色。
尤其是姜凝柔。
她本來就只是看不慣白綺這個囂張跋扈,自以為是的脾氣,才出口挑逗一下她。
沒想到白綺壓根就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都不問清緣由,張口就開始吩咐葉逸。
身為合歡宗的圣女,姜凝柔的地位不比白綺在血獄宗差,自然姜凝柔也沒有慣著白綺的道理。
“憑什么?”
“我們是葉逸的道侶,而你,不過是葉逸的俘虜。”
“你有什么資格,吩咐葉逸按照你的話去做事?”
姜凝柔冷著臉,看著白綺,直接懟了回去。
白綺本就傲氣,聽見姜凝柔的話后,臉色也是不善的回懟道:
“你又有什么資格問我憑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讓葉逸滿足我的需求,是凌宗主的意思。”
“如果你有什么不滿意的,你自己去質問你的師尊,別在我面前擺臉色!”
“如果不是在合歡宗,就你結丹境的修為,我一根手指都能鎮殺你!可笑!”
姜凝柔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身上的靈力都開始四散了出來,仿佛隨時都會動手和白綺打起來。
就連夏思言,此刻都是面色難看,對白綺充滿敵意。
就在這時,一聲脆響,在姜凝柔和夏思言耳邊炸開。
“啪!”
白綺眼神震驚,歪著頭呆愣住,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此刻白綺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緩緩的轉過頭來,伸出手,放在還在發熱的臉頰上。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有一個明顯的紅色手掌印,還在不斷傳來仿佛灼燒般的刺痛。
白綺呆呆的抬起頭,瞪大了眼,看著葉逸。
“你......你扇我耳光?”
葉逸此刻臉色平靜,沒有任何情緒,冷冷的看著白綺,語氣淡然道:
“我不喜歡你剛才說的話。”
“如果再這樣,我會給你更嚴厲的懲罰。”
白綺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葉逸,臉上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刺激著她的大腦。
姜凝柔和夏思言見葉逸出手直接扇了白綺的臉,雖然覺得解氣,但是礙于白綺的身份,還是有點擔心這樣會給葉逸招惹來麻煩。
就在她們都以為,白綺會翻臉發怒的時候,白綺臉上卻是緩緩浮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兩眼笑得瞇起,然后對著葉逸非常乖巧道:
“人家知道啦!”
看見這一幕,姜凝柔和夏思言都是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個耀武揚威,說話做事都是囂張至極的白綺,怎么會有如此甜美乖巧的模樣?
就連葉逸,都是有點意外白綺會是這個反應。
然而下一秒,白綺卻是兩眼放光的看著葉逸,帶著興奮的語氣道: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被扇耳光。”
“哇哦,好奇特的感覺,和當初你打我屁股的時候一樣。”
“雖然有點疼,但是還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說不出來是難受還是舒服,但是......但是就是覺得,哎喲,怎么形容呢?”
“總之,這種感覺還不差嘛。”
葉逸看著白綺這興奮的樣子,看出來了,這丫頭就是養尊處優慣了,偶爾被收拾一下,還覺得新奇好玩。
但是姜凝柔和夏思言,則是注意到了白綺剛才的話里,蘊含了很重要的信息。
“哦?葉逸打你的屁股了?還打得你很酥麻?”
姜凝柔語氣冰冷的重復了一下,夏思言此刻也是小臉鼓著腮幫子,氣憤的看著葉逸。
葉逸頓時覺得腰間一涼。
下一秒,姜凝柔捏住葉逸腰上的軟肉,一邊用力擰著,一邊笑嘻嘻的問葉逸。
“哦?原來你這么喜歡打人家屁股呀?”
“這件事我怎么才知道呢?”
葉逸哎喲叫了一聲,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姜凝柔解釋道:
“你也知道這小丫頭的脾氣,狂得沒邊。”
“當時就想著收拾一下她,讓她端正一下態度。”
“反正那時候又把她捆著,就是順手打了一下嘛。”
姜凝柔冷哼了一聲,夏思言也是跺了跺腳,只有白綺,還在細細回味這一巴掌帶來的感受。
就在這時,雷池之中的陣法一陣波動,葉文生幾人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雷池邊緣。
夏思語風風火火的拉著葉文生走過來,宋雅玉也是一臉開心的跟在一旁。
“快快快!老娘憋不住了!”
“每次來這用靈雷淬體,都是搞得渾身難受,一刻都不想忍了!”
夏思語一邊說著,一邊拽著滿臉無奈的葉文生,快步從葉逸幾人身前走過,隨口道:
“你們一會自己出去,我先去忙了。”
葉文生看見葉逸,苦笑了一下,都來不及詢問葉逸情況,就被夏思語逮著拖出了這紫雷靈竹的雷池空間。
看見這一幕,白綺露出好奇的神色,問道:
“他們這是去干嘛?”
葉逸瞪了她一眼,語氣加重道:
“大人的事,小孩別問!”
白綺縮了縮脖子,但還是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姜凝柔和夏思言看見這一幕,經過靈雷淬體的他們,也是覺得心里生出異樣感受,看向葉逸的眼神也是變得濕噠噠的。
葉逸本身也有受靈雷的影響,現在看見兩女這個眼神,立即便一左一右摟住兩女。
“走吧,我們回去。”
白綺就站在葉逸身前,看著葉逸摟住姜凝柔和夏思言,她還呆呆的問道:
“啊?那我呢?”
葉逸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白綺,不耐煩道:
“我是你爹啊,什么事都要管著你?”
白綺看著葉逸的那不屑和厭煩的眼神,心里頓時又浮現出一種奇特的情愫,讓她不由呼吸都加重了幾分,然后用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喃喃道:
“如果你真是我爹,好像也不錯。”
下一秒,葉逸抬起手就往白綺腦門上又是一個爆扣。
“你這話要是被你爹聽見,非宰了我不可!”
白綺捂著腦袋,臉色紅潤了幾分,但是又不服氣道:
“說說又不會怎樣!”
“再說了,我爹又不在這,你怕什么?”
“哼,沒想到你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伙。”
葉逸實在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不想再和白綺瞎扯,轉身就帶著還有點懵的姜凝柔和夏思言準備離開這雷池。
白綺揉了揉腦袋,又像個跟屁蟲一樣立馬跟上。
葉逸沒有帶兩女返回洞府,而是就近,去了夏思言的小竹屋。
白綺還想跟著進去,卻是被葉逸一個眼神給嚇退,只能委屈巴巴的去竹屋外的石桌旁坐下。
隨后,一道陣法升起,將小竹屋給罩住,將其中的動靜徹底隔絕。
白綺看見這一幕,哪里還不懂葉逸是準備干什么,立即憋了憋嘴。
“我就說,合歡宗的人肯定饑渴吧。”
白綺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身體卻是往小竹屋湊了湊,豎起了耳朵,想要聽一聽到底會有什么動靜。
不過有陣法存在,她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了。
白綺生著悶氣,在賴在這小竹屋外,隨著時間流逝,她心里逐漸生出一股委屈的感覺,嘴里也開始不斷念叨著葉逸的話壞。
但罵著罵著,白綺趴在石桌上,摸了摸臉上葉逸之前打的位置,眼中流露出別樣情愫。
“這個壞家伙,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