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練氣中期可突破】
呂陽點(diǎn)開屬性面板,目光直接略過妻妾相關(guān)的虛擬框,轉(zhuǎn)而看向下方。
他剛突破至練氣六層,泥丸宮中的神識也因之得到滋養(yǎng)提升,恰好達(dá)到了可突破的界限。
沒有絲毫遲疑,呂陽意念一動,在心中默念:“突破!”
瞬間,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沖擊,虛擬框微微晃動起來。
與此同時,神識被一股能量灌溉,飛速攀升,原本需跨越練氣后期門檻才能提升的神識,此刻竟直接突破至練氣后期。
對于修士而言,神識很重要,有著諸多用途。
尤其是呂陽如今積累了大量傀儡制作的經(jīng)驗(yàn)感悟,若日后制作傀儡,神識越強(qiáng),所能操控的傀儡數(shù)量也就越多。
“要是再遇上龔道友施展魅惑之術(shù),以我現(xiàn)在的神識,定能輕易察覺并抵御,不過,想要抗衡掩月宗那更為厲害的魅惑手段,恐怕還不太夠。”
他不禁想起宋瑤前來拜訪時,用聲音對他進(jìn)行的試探,雖說只是簡單嘗試,但笑容搭配聲音所引發(fā)的愛慕遐想,著實(shí)讓人防不勝防。
“以后若有機(jī)會,一定要盡可能深入了解這類手段,免得日后著了道。”
就在這時,傳訊符突然微微顫動起來。
呂陽取出傳訊符,李掌柜的聲音從中傳出:“呂符師還在閉關(guān)嗎?若已結(jié)束閉關(guān),煩請來?xiàng)P閣一趟。”
呂陽沒有立刻回復(fù),而是陷入思索。
他閉關(guān)前就告知過李掌柜,此次閉關(guān)至少需大半年時間,如今才過去三個多月就收到消息,想必是有急事。
猶豫片刻后,他還是回復(fù)道:“李掌柜,在下因稍有感悟,暫時結(jié)束了閉關(guān),不知您有何事?”
傳訊符很快亮起,李掌柜說道:“東家前些日子成功突破筑基境界,打算半月后在落日宗筑基弟子的靈脈洞府設(shè)宴,您的名字也在受邀名單之上……”
呂陽一聽,趕忙回應(yīng):“李掌柜稍等,我這就過去。”
他收起傳訊符,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離開了住所。
抵達(dá)棲鳳閣,李掌柜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還沒等幾句寒暄說完,李掌柜就察覺到呂陽的氣息變化,不禁說道:“練氣六層?恭喜恭喜啊,呂符師,人到中年,這修為突破的速度越發(fā)快了!”
“李掌柜過獎了,我不過是仗著制符手藝,在金玉樓購置了些丹藥和靈液,才得以接連突破。”
李掌柜這才明白過來,仍面露驚訝:“呂符師竟已能參與金玉樓的拍賣會了?”
“有幸得到一位金玉樓符師前輩的提攜。”呂陽謙遜說道。
李掌柜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熱情的笑容:“呂符師這是福緣深厚啊!”
“我這點(diǎn)福緣,哪能跟李掌柜相比。棲鳳閣東家此次突破筑基,往后棲鳳閣的地位怕是要大幅提升,李掌柜您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呂陽恭維道。
李掌柜聽后,滿面紅光,笑得合不攏嘴。
二人走進(jìn)店鋪,李掌柜將棲鳳閣東家的邀請函遞給呂陽,并叮囑了幾句。
畢竟屆時會有不少筑基修士,以及丹師、符師等出席,那種場合稍有不慎,說錯一句話或者沖撞了某位筑基修士,就算是東家也難以袒護(hù)。
呂陽連連點(diǎn)頭稱是,同時誠懇表達(dá)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上次侍女那件事過后,他本以為會在棲鳳閣東家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沒想到這次對方筑基竟然還邀請他,著實(shí)有些出乎意料。
不管東家出于何種目的,單是這份邀請,就已經(jīng)給足了他面子。
……
難得外出一趟,呂陽便將這段時間制作的高級符篆拿到金玉樓售賣,順便購置了一些制作傀儡的材料。
如今他已是一階中品傀儡師,又擁有練氣后期的神識,足以操控傀儡御敵,還能通過售賣傀儡賺取靈石。
只不過,傀儡制作遠(yuǎn)比符篆復(fù)雜,整個坊市的上品傀儡師數(shù)量,比丹師、符師和陣法師都要少得多。
若不是有大量傀儡經(jīng)驗(yàn)感悟,他想要踏入傀儡師門檻都極為困難。
離開金玉樓后,呂陽放慢腳步,目光在來來往往的修士身上掃過。
與落日宗遷移大批修士的那段時間相比,坊市如今確實(shí)恢復(fù)了些許往日的熱鬧。
只是宗門弟子的數(shù)量明顯增多,散修們在走動時,神情明顯帶著拘謹(jǐn),似乎生怕得罪這些宗門弟子。
回到青巖巷的小院,呂陽一抬頭,就看到掩月宗的宋瑤正倚靠著二樓的木窗,靈動的眼眸發(fā)著呆,也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呂陽假裝沒看見,急忙朝著二號房屋走去。
“咦……呂符師閉關(guān)結(jié)束了?”
宋瑤身形一閃,從木窗處現(xiàn)身。
呂陽心中暗自嘆息,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趕忙拱手說道:“宋道友,在下暫時結(jié)束閉關(guān),過些時日還會繼續(xù)。”
宋瑤笑容滿面說道:“呂符師,我們掩月宗的弟子向來友善,外界那些傳聞,呂符師可別輕信……嗯?呂符師突破了?”
“吃了些丹藥,僥幸突破而已。”
“恭喜呂符師離筑基又近了一步。”
“在下還有事,就先回房了。”呂陽剛說完。
宋瑤腳步一移,瞬間擋在呂陽身前,說道:“呂符師這么著急回屋,莫不是想與房中的妻妾親熱?”
她眼眸閃爍,接著說道:“一個凡人,還有一個練氣二層的,這樣的妻妾可配不上呂符師如今的身份地位。我宋家倒是有幾位資質(zhì)不錯的女子,呂符師不妨考慮考慮?”
說到這兒,宋瑤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誘惑:“便是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呂陽早有防備,宋瑤說話時,他便垂目看著自己的腳面,而且神識突破到練氣后期后,面對這般引誘,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
“宋道友乃是掩月宗弟子。”
“我不過一介散修,實(shí)在高攀不起。”
“過些時日,落日宗有位筑基前輩設(shè)宴,我還得去參加,實(shí)在無暇他顧,還望宋道友諒解。”
宋瑤對此倒不意外,畢竟眼前的呂符師持有金玉樓名譽(yù)木牌,能受到落日宗筑基修士邀請也屬正常。
“呂符師這人脈,普通散修自然比不了。”
她笑了笑,沒再繼續(xù)糾纏:“罷了,以后呂符師若有此意,我宋家隨時歡迎。”
上次她將呂陽的事情告知族兄宋鴻后,族兄很快回應(yīng),讓她盡可能拉攏呂陽。
必要時,就算用身體服侍,甚至與之結(jié)為道侶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