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丹凝嬰等輔助資源,也是如此!我輩修士追求長生,最根本的就是資源!金玉樓遍布五洲四海,其擁有的資源之豐富,豈是尋常修士能夠想象的!”
說到這兒,甄執(zhí)事重新坐下,繼續(xù)喝著靈酒,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
“特等客卿具體有哪些待遇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一點,特等客卿的身份權(quán)限可以購買金玉樓大部分的資源,而且不局限于依靠貢獻獲取!”
呂陽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震,權(quán)限實在是太重要了。
雪芝丸和靈玉參膏,這兩件雙修資源對練氣期修士有極大的輔助作用,他能這么快突破到練氣圓滿,靈液只是其次,主要得益于雪芝丸的輔助。
然而他在金玉樓內(nèi)卻買不到這兩樣東西,只能等拍賣會,或者去那位喜好舞藝的丹道大家的丹廬購買。
表面上看,金玉樓的雪芝丸和靈玉參膏稀缺,但實際上,他聽阮掌柜說過,二等客卿每個月能預訂一定量的靈玉參膏。
靈玉參膏的藥效比雪芝丸更強,如果在與妻妾們雙修時使用,恐怕只需三次,沈棠就能順利突破到第八層了!
“多謝甄執(zhí)事解惑!”呂陽起身,恭敬地行禮。
接著,甄執(zhí)事又講了一些關(guān)于特等客卿的事情,之后便讓呂陽離開了。
不過在他離開前,甄執(zhí)事補充道:“呂符師,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安心等待就好,你現(xiàn)在擁有資格玉牌,身份權(quán)限與二等客卿相當。
即便后續(xù)特等考核沒有通過也沒關(guān)系,將來筑基成為一等客卿時,依舊可以再次申請!”
呂陽走出后院廂房,迫不及待地來到金玉樓二樓的貢獻室。
他拿出資格玉牌,果然,身份權(quán)限提升了,可以購買到更多的資源物品,其中雪芝丸、靈玉參膏赫然在列,還有幾件只有在拍賣會上才能見到的筑基奇珍!
最關(guān)鍵的是,筑基丹的限購數(shù)量增加到了六枚。
不過很快呂陽就發(fā)現(xiàn),購買這些物品只能用金玉樓的貢獻,無法使用靈石。
他倒也不在意,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這段時間積累制作的二階符篆,全部換成了貢獻。
“靈玉參膏,買!”
“品質(zhì)優(yōu)良的練氣輔助丹藥,買!”
“濃度更高的靈液,買!”
“大補氣血的丹參,買!”
“筑基奇珍……貢獻不夠了!”
把家底積蓄都花光后,呂陽看著琳瑯滿目的資源物品,只能暗自感嘆,等以后積攢夠貢獻再來吧!
臨近午時,他回到了瑞泉巷小院所在的云霧杉街道。
冬日的暖陽灑在身上,他心情舒暢地漫步前行。
有了資格玉牌,筑基之后他也能憑借符篆迅速獲取筑基層次的資源,如此一來,他的修行速度依舊不會落后太多。而且妻妾們也有希望踏入筑基境界。
最重要的是林霜。
先前呂陽在資源物品中看到了能解決林霜體質(zhì)問題的靈酒,雖然價格昂貴,但好在隨時都能買到。
快到街道拐角時,迎面走來一位女子。
竟是虹霓仙子,呂陽沒想到會在同樣的位置再次遇見這位筑基女修。
這次他沒有主動打招呼。
然而就在兩人錯身而過時,虹霓仙子開口問道:“你住這兒?”
呂陽腳步停頓了一下,拱手回應了一聲“是”,便快步走開了。
虹霓仙子姣好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就算住在瑞泉巷又怎樣,不過是個練氣修士,多半是某位筑基中期修士的后輩親人罷了。
……
小院里,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然而靈棗樹卻不受影響,依舊頑強地茁壯成長。
臥房之中,漁萱、木紫嫣和林霜望著坐在床沿的夫君,眼中滿是疑惑。
往常這個時候,他們早已在魚水之歡中度過了兩三次,可今日夫君似乎并不著急,反而專注地在搗鼓著什么。
過了一會兒,呂陽面向妻妾,手中多了一個玉瓶,里面裝著他經(jīng)過反復稀釋并試驗的靈玉參膏。
這參膏藥效極為強勁,像沈棠那般處于練氣后期的,勉強能夠承受,可對于其他妻妾而言,就很難消受了。
他之前一直在忍著涂抹試驗,如今終于可以正式嘗試一番。
“霜兒,你過來。”呂陽說道。
林霜輕輕挪動身子,她身著錦白色衣物,身姿宛如玉婉,盤坐在床沿,挺直的身體恰似孤傲的清竹。
然而,當呂陽的掌心貼在她那如清泉細流般的部位時,她“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夫,夫君,這,這是……”
林霜原本平靜宜人的臉頰瞬間泛起如酒般的紅暈,她緊咬著牙,強忍著那從外至內(nèi)的陣陣顫動。
呂陽沒有說話,在妻妾之中,林霜體質(zhì)特殊,如果連她都無法承受這種稀釋后的參膏,那以后就只能依靠雪芝丸來幫助她們提升實力了。
蹲坐在兩側(cè)的漁萱和木紫嫣,看到林霜這般反應,不禁都露出驚訝之色。
她們深知林霜在男女之事上向來被動,即便到了極致,也只是咬牙忍耐,可如今……
“噗”的一聲,林霜滿臉紅霞,眼中難掩羞赧,她猛地抓起錦被,死死地蒙住腦袋,仿佛無地自容,不敢見人。
呂陽見狀,終于露出了笑容,反復稀釋后的藥效雖然依舊強勁,但好在還在可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他強忍著繼續(xù),目光轉(zhuǎn)向了木紫嫣。
“啊,夫君,嫣兒不想。”
木紫嫣話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像是接觸到了清涼之物,她幾乎瞬間就鉆進了錦被之中。
最后輪到妻子漁萱,呂陽輕輕搖了搖頭,漁萱只是凡人,即便習武有所成就,恐怕也難以承受這藥效,甚至連雪芝丸都無法使用。
“夫君,萱兒沒用。”妻子面露黯然之色。
呂陽趕忙安慰道:“萱兒別擔心,為夫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沒過多久,堅實的木床開始輕輕搖晃。
僅僅兩次之后,妻妾們便東倒西歪,沉浸在了睡夢中。